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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松杨皱着眉头问道:“老孙,你的伤”
“只是蹭破了一点皮,算得了什么咱们的比赛还可以继续。”
于松杨邪邪地笑了笑,抬手就是一枪,把对面街道屋顶的一个刚刚探出头来的法国人打得掉了下来,摔在街道上,一动也不动了。身体下面汩汩的鲜血流在雪地上,很快就凝固了起来,像一块大大的薄饼。
于松杨说道:“你早就已经输了,我连这一个已经是第十个了。都是一枪毙命”于松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步枪的弹仓,熟练地装上子弹,然后一拉枪栓,子弹喀嚓地上了膛,枪口又对准了街道的前方。
“刚才的当然不算,我刚才受了一点伤,比赛现在继续”
“不过在这之前,于排,我要你先给我道歉”孙仲尧说,他一边拐着腿,枪口也瞄准街道的前面,在他的身边,几个士兵冲进了旁边的一座房子,里面传过来几声尖叫声。
“道歉为什么”于松杨问。
“你不应该说叫我去吃法国女人的nai这是对我的污辱,所以我要你对我道歉”孙仲尧道。
“放你的狗屁”于松杨忽然骂起人来,“现在是我赢了你,我是胜利者,你是失败者,胜利者是永远不会向失败者道歉的,这也是总指挥说的”
”现在谁是胜利者谁是失败者还为时过早,因为我还有一发子弹没有打完”孙仲尧怀着一肚子的怒火,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步枪的瞄准具里,孙仲尧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子弹承载着孙仲尧的怒火发射出去,“砰”的一声击中了那个影子,影子发出一声惨叫,“扑”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没有死,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没有打死她”于松杨说道,“作为一个枪手,每一颗子弹都要直奔敌人的要害而去,比如心脏、脑袋、脖子、血管大动脉。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手下留情,你本来瞄准的是敌人的非要害部位。“
“这也证明,你只不过是一个菜鸟枪手,像我这这样的准高级枪手,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我一枪打过去,准能够一枪打死。绝对不会让她再受这样的痛苦,在这样的寒冷天气,有时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也没有打算要她活”孙仲尧道,对准那个地下的黑影又补了一枪,呻吟声渐渐停息。
“我是输了”孙仲尧说道,将身上的裤子扯了下来,光着一个雪白的屁股。
“我现在就光着屁股游街你满意了吧,于排”
于松杨却又骂了起来,说道:“恶心我宁愿花上两个硬币找一个法国女人。看看她那双雪白的大nai子,好过你的两对八月十五”
在他们前面几百步远的街道里,烟雾聚成一团。一些法国人用听不明白的法语大声呼叫着,但是无论于松杨和孙仲尧都没有听清他们在叫什么不过却清晰地听见头顶上和右耳旁有尖锐的“啸”声,这是法国人射过来的子弹,这表明对面的法国人是敌人,这就够了。
在离孙仲尧只有几步路的地方,有一颗子弹钻进了土墙里,沙子和小碎石撒满了他的脸和胸。旁边的于松杨开枪了,子弹呼啸着在街道上空飞舞,拖着一条条雾气一般的轨迹。
站在孙仲尧后面的陆小雨以及一众士兵也举起了步枪,倚在墙角的背后,也先后地开了火。
也许是流血过多的缘故,孙仲尧觉得有一点头晕,也糊里糊涂地开了枪装上子弹,又开了一枪。
一顶军帽和一支步枪飞到了他前面的地上,可是街道被火药的烟雾包围着,再也看不清什么了。孙仲尧只看见于松杨在不断地射击,不断地吆喝,看起来像个疯子,嘴里吐着星沫子泡沫。
孙仲尧的耳朵里那呼呼的响声没那么厉害了,终于什么也听不见了,既听不见步枪的声音,也听不见手雷爆炸隆隆的
第176章 更快、更准、更狠
张一平和曲伟卿一起来到了距鲁昂三十公里外的一个叫做伊沃托的地方,这里是法国上诺曼底地区的一个古老的小城。
在伊沃托,张一平会见了新兵营的营长曾大娃和304团的团长成六眼。
在鲁昂招收的这一批新兵,张一平是打算以304团为骨干组建103步兵师的。原来304团的团长成六眼将担任师长,曲纬生担任师参谋长。至于曾大娃,这两万多新兵训练末满之前,都是他的兵。
张一平是接到新兵营遇到当地法国老百姓抵抗的报告才过来的。中国兵进入广大的法国城镇乡村,本来就不是给他们送温暖,而是去占领、去征服,另外就是进行实战训练的。在这过程中,法国人产生抗拒情绪一点也不奇怪。张一平并不怎么担心,法国地广人稀,上诺曼底这一小块地区的全部法国人加在一起,也不够新兵营的士兵多。
反抗的法国人反而给新兵提供了一个实战的机会。这对于一个枪手的成长是非常有帮助的,经过这一次行动,新兵们得到实战的锻炼,可以顺利地升级为“初级枪手”,有的甚至可以达到中级枪手的水平。这无论如何也比单纯在新兵营里面训练好得多。
张一平听了成六眼和曲纬生的报告,另外还有曾大娃的新兵训练报告,吩咐布置了一番,然后和曲伟卿一起往野战医院去看望受伤的士兵。
野战医院位于一个古老的教堂里面,张一平和曲伟卿两人通过满是雪花的街道来到教堂面前。但是两人都没有兴趣欣赏精美的建筑,张一平看着教堂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十几个卫生兵和二十几个病人。
”看来伤员不多”张一平说道,“由此可见法国人的抵抗并不激烈,如此我就放心了。”
“新兵虽然训练还不到一个月,但是总指挥,当初你带领训练也不到一个月的士兵,已经开始围歼法国正规步兵团了。现在他们只对付一些法国平民,而且有304团在一旁掠阵,这绝对就是无惊无险。”曲伟卿道。
张一平道:“打仗不比杀鸡,杀鸡不用牛刀,但是打仗却是用越大越锋利的刀越好。”
曲伟卿在这方面是非常赞同张一平的,他呵呵笑道:“总指挥不是一向讲究绅士风度的吗这几乎有失绅士风度。另外,我们的新兵下乡,手段一定非常粗鲁,以至法国人这么抗拒,总指挥是不是应该给新兵营一个指引,让他们注意一下他们的手法,表现友善一点、绅士一点呢”
张一平一连说了几个不,“伟卿兄,这点我可不认同,我们的士兵心地善良,手段粗鲁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的士兵对当地的法国人是非常友善的,只要他们的心是善良的,就是有绅士风度了。起码比欧洲白人那种表面文明礼貌内心男盗女娼的人绅士得多了。
更何况友善也是相互的,单单我们友善,而法国人却不友善也是行不通的,现在是法国人主动挑起事端,我们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以牙还牙”
“如果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