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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大海只好知趣地让开,他这么卖力无非也是讨好张一平,想在张一平面前表现自己而已。
刘一虎又重新校正了一下,才说道:“团长,没得错的了,这一炮打下去,有八成以上的机会命中爱丽舍宫。”
张一平跳到炮位前面,笑道:“别紧张,一炮是干不掉爱丽舍宫的,慢慢来,以后大炮架在这里了,你要怎么打就怎么打。”
张一平口中说着,但是手上却不慢,张大了口腔,猛地一拉炮绳,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炮尾挤出一丝青烟,一枚炮弹已经激射而出,炮口拼射出一股桔红色的火焰。
张一平耳朵一阵嗡嗡叫,但是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跳了上来,看到炮弹已经落地,发出剧烈的爆炸,一股烟柱升腾起来。
不过遗憾的是,炮弹并没有砸在爱丽舍宫的屋顶上,而是落在了爱丽舍宫背后的大草坪里。
张一平还是大叫一声“耶”觉得爽极了。
但是刘一虎和华大海却非常不爽,甚至很是失落,华大海说道:“这次是试射,不算,下一炮一定能够打中法国人的皇宫,不把法国人的皇宫炸一个稀巴烂,我对不起我爷爷奶奶,对不起老佛爷和咸丰爷”,
张一平不满地叫道:“我都说了不关慈禧这个老妖婆和咸丰这个痨病鬼的事了你们却非要为她们而战。好吧,我尊重你们的感情,你们自己打吧,我不打了”
若是为了慈禧这个老妖婆,张一平宁愿自己从此不打炮。
华大海调好角度,将炮弹推炮进膛,一拉炮绳,炮弹再次呼啸而出,不过落点却不比刚才那一炮好多少,离目标近了十来米左右。
华大海一头沮丧,叫道:“再来一炮”
这两声炮响,再次惊动了整个巴黎,站在圣心堂前面的广场上,可以看到巴黎不再沉静,变得惊慌起来,街道上警笛长呜,人们在街道上惊慌地跑来跑去,这种惊慌就像传染病一样,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向四周传染,向四周放射出去
张一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法国佬太过淡定了,中国人占据了火车站,他们也没有丝毫表示,把中国人当作透明一样,这让张一平很是生气。
张一平对刘一虎说道:“就这样,每天打他十几炮,打不中不要紧,坚持打就是了,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沉得住气。”
“法国佬太不给面子了,我们这山上布置好了阵地,为他们准备好了子弹大餐,他们却不来吃,你们说这是不是不给面子,你们说应不应该搞他们几炮”
“这么不给面子,每天搞他几十炮也是轻的”张昶、刘大炮、华大海等人都不约而同地说道。
张一平道:“他们再不来进攻再不理会我们的话,我们就打到他们来进攻为止。”
“对,法国佬,你们要乖乖哦,只要他们来进攻我们,我们就不打炮了,我们还请你吃子弹大餐”刘一虎做出一个哄孩子的样子笑道。
只是他的表演太过笨拙,让人一点也不好笑。
“笨蛋,怎么不打,还要多打十几炮”张一平道。
“那法国人岂不是很郁闷,不来要打,来了更加要打”刘一虎说道,心想就连自己听了这话都觉得有一些郁闷,有一点不畅快,更别说是法国人了,看来千万不要得罪团长,否则迟早会郁闷至死。
“不这样,怎么对得起圆明园”张一平说道。
“还有老佛爷和咸丰爷”
“靠关这两个三八蛋什么事”张一平骂道。
张一平下了山,这时山顶的山炮“轰轰轰”地打了起来,炮弹呼啸地划过晚霞的天空,在山那边炸响。
张一平已经下了山背,山那边是什么情况他已经看不到。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圣心堂最高处的白色的大拱顶。
在张一平看来,巴黎的夕阳是一天中最光辉灿烂的,它将薄明的晨曦,绚丽的云霞,灿灿的阳光全部融合在一起,投射到圣心堂白色的大拱顶上面,远远看上去,显得庄重、深沉、含蓄、灿烂。
第114章 公使
张一平在外面打炮快活,却不知道在指挥部所在的街道里的一家咖啡店里,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特别听到炮声响起来之后,咖啡也喝不下,站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来地走动。
负责接待的袁万鸿劝说道:“胡先生,我们团长的确外出巡视防务去了,很快就回来,请胡先生等一下。”
这个尊贵的客人竟然是驻法公使胡惟德,这也难怪胡惟德要着急。中国劳工竟然打到巴黎来,严重影响了中法两国的邦交。叫他这个驻法公使怎么向法国政府交代怎么向国内政府交代
胡惟德自小学习外语,一直在西方国家做外交使节,很多西方的官员都说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学者,对他的评价非常高,不是张一平这个临时接受绅士礼仪培训的假绅士可以比拟的。
连他都这么着急了,可以说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胡惟德重新坐下来,一名警卫重新给他换上了一杯咖啡,胡惟德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咖啡杯子在手中拿了一下又放下,然后抬头对袁万鸿说道:“小袁,你留过洋,会法语,有专业的知识,前途无量,为何自毁前途与叛逆为伍”
袁万鸿还没有回答,门外就传过来一阵洪亮的笑声,“哈哈哈,谁敢在我的地头说我是叛逆呀”
胡惟德一听,糟糕了不会他就是张一平吧这人的耳朵怎么这么尖呢,本人这么久以来,就只是说过他一名难听的话而已,却偏偏给他听到,真不知道了是我倒霉呢还是他太过走运。
进来的正是张一平,袁万鸿连忙站起来介绍,“张团长,这位是驻法国公使胡惟德先生,胡先生,这是我们张团长。”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轻轻地握了一下手,然后礼貌地问候了几句,说了几句久久仰久仰之类的客套话,各自落坐。
警卫给张一平送上一杯咖啡,张一平轻轻喝了一口,说道:“在法国这个资本主义的国家里就是好呀,就算是在战乱时期,生活的素质也比国内高上十倍百倍。怪不得胡先生愿意来做这个公使,来受这个洋气了,换了我,我是受不起的。这不,我现在就成了你们眼中的叛逆了。”
胡惟德好像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过“叛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