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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一个俘虏,一个雇工而已,不是我的参谋长。如果你的行为不能够让我满意,我随时把你送给法国人”
乔纳斯少校非常严肃地说道:“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但是少校先生,我同样非常关心讨薪团的前途和命运,因为讨薪团也注入了我的努力和汗水,所以我仍然很想知道下一步讨薪团的行动计划即使你现在就将我送给法国人,我也要坚持这样做。”
无论乔纳斯的最终目标如何,有一点肯定的就是,他也希望讨薪团强大起来,能够在法国生存下去,这样也符合德国人的利益。
因此,乔纳斯少校一直很努力地做事,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说的不错,讨薪团的确有他的汗水和努力。
“我这叫做声东击西,是中国的一种非常高超的谋略,你们德国人是不会懂的了”张一平说道。
“什么叫做声东击西,能否说详细一点”乔纳斯少校问道。
张一平始终还是不相信德国佬,尽管他对讨薪团下过很大的努力,撒下很多的汗水,但是到了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讨薪团出卖。
“所谓的声东击西就是说:你的计划说要向东,我却偏要往西,就这么简单”张一平说道。
第40章 赶第二趟
乔纳斯在中国的青岛呆过几年,当然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声东击西”,张一平这样对他说话,其实已经表达了对他的极度不信任。
不过乔纳斯是一个冷静的人,他能够摆平自己的位置。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俘虏”的身份。而且眼前的这个中国指挥官,是一个不可以常理来推断的人,他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甚至从不相信西方人。尽管自己非常努力想得到他的信任。
张一平却没有为自己的非常伤感情的话表现出半点歉意,因为他对德国佬没有感情,无所谓伤害不伤害,大家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张一平反而进一步地说道:“这一仗过后。我可以放你们两个人走,让你们回德国。现在你到卫生连去抬担架的吧,当天,我的士兵为了把你们抬出来,曾经抬断了三条手臂。这个债你一定要还”
乔纳斯心道:不能够这样小气吧,中国人,当初你们是把我抬了出来,难道就非要我回去抬上一回你才觉得公平吗,心里才觉得平衡吗再说这几天我已经做了不少事情足以来弥补了。
张一平眼睛盯着他,好像在回答他说:是的,我就是小气又怎么样我的士兵抬了你,你就得抬回去。
乔纳斯没有办法,张一平的话是不可以违抗的,否则还真的会把他送给法国人,而且还是那些失去了自己丈夫,失去了兄弟、失去了儿子的,对德国人恨之入骨的法国平民。到时,他就死得很难看了。
乔纳斯很快一名警卫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中国人到底要干什么,声东击西难道他们现在打法国人,其实是了迷惑英国人他们想吃掉英国人三个步兵师的六万余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潭”
这边,法第243后备步兵团的团长皮埃尔上校终于有了决定,连续六轮冲锋过后,不仅没能击溃中国华工,反而造成了更多的伤亡。更多的伤员。
巨大的伤亡已经让法国人他承受不住了,他派出了一名参谋,要求跟中国人谈判,让他们把伤员救回来之后再决战。
但是出于法国人的尊严,皮埃尔不允许这个参谋举白旗,而是将双手高高举起,向中国人的阵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用英语大声地喊叫。
至于为什么要用英语喊叫,不是说法语不好,法语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最优雅的语言。但是皮埃尔认为,这批华工是英国人管理的,应该配有英语翻译。
果然,中国人并没有开枪,而是允许让这名参谋近前。
皮埃尔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一个后备步兵团有一千两百名步兵,现在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一半有余,而那些受伤躺地阵前的也足有六百多人,到了这个情况,实在打不下去了,士兵们已经不愿意冲上去送“伤”了。
送“伤”其实跟着送死差不多,甚至更加悲惨,几百个伤兵躺在阵前,求生不得救死不能,发出的哀嚎让人听得一阵毛骨悚然。
张一平看着一个法官举起双手走上来,笑着问张昶道:“你知道为什么法国人这么喜欢举双手吗”
张昶说道:“难道这个法国人有狐臭,想这样熏死我们”
张一平说道:“这也极有可能,浪漫的法国人没有什么想不出来的,不过很明显,这样效果不会很好。”,
张昶抽了一下鼻子,说道:“不错,我们都有防毒面具,而且今天的风向也不太好”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举双手”旁边的警卫范大围傻傻的问道。
范大围自从进入了警卫团,由于吃得饱,训练也积极,再加上他是一个实心眼的人,心里没有杂念,故而射击成绩突飞猛进,现在已经被提升为张一平的贴身警卫,前途大好。
张一平之前的警卫林三武、刘大华、肥波等人,现在都下放到连队里做了排长了。
张一平忽然想到,现在不是二战,这时的法国陆军还算有一点骨气,不像二战的时候那样动不动就喜欢投降,因此现在笑话法国人喜欢举双手,的确早了一点,有一点冤枉法国人了。
张一平说道:“也许二营长说的对,也许法国人只是喜欢晒一下胳膊底这就要问法国人才知道了。”
看了一下表,张一平说道:“时间已经到了,没时间跟他们闹着玩了,发起总攻吧”
张昶举枪,一枪击中了举手而来的法官的胸口,一支血箭急射而出。张昶紧接着一跃而起,跳出了沟壕
法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眼神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不两秒钟,就失去了神采,身体也重重地仰面倒在地上,压在一个重伤昏迷士兵的身上,把这名士兵砸得醒了过来。
接下来,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大脚,从刚刚醒过来的士兵的胸口踏了下来,这位士兵惨叫一声,胸口的肋骨“喀,喀,喀”地断了几根,再一次昏迷过去了。
张昶早就被这种压抑的打法憋坏了,他第一个跃出沟壕,向缓坡下的法军冲了出去,一路上他踩死的伤兵不知凡几,甚至比他开枪打死的还要多。
第243后备步兵团下属四个连,再加上一个炮兵连,人数在一千四百人左右,几轮冲锋下来损失大半,连炮兵在内总共只剩下不到八百人,而二营的伤亡微乎其微,基本还是满营,再加上张一平的警卫连,共有一千五人左右。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发生悬殊的变化。
在法国步兵团的几百人眼中,多他们一倍的人从高处冲下来,就像是铺天盖地一样。
阻击没有用,机枪手一上位就被击毙,中国人枪枪到肉,所有在射程内的法国人都被一一击毙,这一次他们再也不用忍着,也不用刻意打偏。而是一枪一个,枪枪致命。
随着华工的靠近,法国步兵的数量也急促地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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