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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活着,便有希望,便有任何可能
既然曾经能够从一个废人变成世俗世界中的永夜大帝,那么这次虽然伤的更重,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日也能再恢复,甚至变得更加强大。
大不了再等八年,到时候他赵子龙照样只要三十三岁,三十而立,为时不晚
骨子里的倔强与永不放弃的信念令遭受前所未有打击的赵子龙很快便激起了斗志,这等心境与韧性,当今天下别说是年轻人,即便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只怕也难以相提并论。
人们只看见了他赵子龙回归之后的辉煌,殊不知赵子龙之所以拥有现在的一切,是因为他承受了世人不能承受的痛苦与折磨,忍人所不能忍。
他的成功,不是运气,而是他从没有放弃过。
永不放弃的信念以及骨子里的坚韧与倔强,成就了他的过去,更让他在如今这种毁灭性的的冲击之下很快便重拾信心,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屠神见赵子龙不再说话,眼中也涣散出了新的光彩,心中不禁大喜,但依然面无表情,低吼了一声,左脚从崖壁中取出,右腿腿弯弯曲,身子向下一沉。
“噗”
取出的左脚在下方一米处撞入石壁之中,稳住了身形,然后右脚取出,如法炮制的向下嵌入石壁中,如此一步一米,缓慢却又不失节奏的一步步向下落去。
如若世人看见这样的一幕,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画面。
在那万丈绝壁之上,一个男人抱着另一道身躯,以一双肉脚不断嵌入坚硬的岩石之中寻找承载点,然后沿着那绝壁一步步向下走来,犹如下天梯一般。
屠神修行的乃少林佛门功法,尤其是以内外硬气功为主的佛门护体神功,只见他如下天梯一般缓慢沿着绝壁向下行走,所过之处一米一个小坑停留在光滑的石壁上,一左一右交叉而下,整整齐齐。
赵子龙没有做声,反而安静的任由屠神抱着,心中却是默默运行体内功法,试图寻找到一丝希望。
然而体内真气早已消散无形,没有丝毫残留在体内,甚至体内筋脉都碎裂了多处,根本无法连接起来,已经无法再运行功法,无法修行。
虽然死志全消,但感知到体内的情况如此糟糕,赵子龙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连恩公传授自己的这套功法都已经无法再在体内运行,那么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力量能够令自己恢复修为境界,难道从此以后就成为一个废人吗
屠神虽然不知道赵子龙心中所想,但却也明白赵子龙遭受这样的打击,如果不早点到安全的地方修养开导,怕是会出问题。
虽然一步一米,而且速度很快,然而这万丈绝壁高达千仞,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下到崖底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屠神才带着赵子龙向下降低了四百多米的高度,下面还有两百多米,即便他一步一米,却也要两百多步。
此刻,屠神脚上穿着的那双鞋子早已只剩下后半截挂在脚上,裸露在外的两个宽大的前脚掌血肉模糊,早已在不断踢穿石壁的过程中破掉。
纵使修炼了佛门护体神功,而且肉身坚韧强度当世少有人及,奈何体内真气损失惨重,如今剩下的已经不足六成,而且长时间的不断消耗之下,更是不断减弱。即便强横如屠神,也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湿透。
这样下去不行。
屠神突然将心一横,双足同时脱离了崖壁,身子猛然坠下,足足十米之后,感觉速度越来越快,再若放势而落,只怕更难停顿住,双足便猛然同时向石壁中插去。
“砰砰”
随着两声轻响,屠神的身子稳住,但眉宇间却露出一丝痛苦无比的神色。
只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双足离开,下坠七八米之后便努力用双足潜入石壁之中,如此连续效法,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来到绝壁之下,当他抱着赵子龙一起双足落在谷底地面上的时候,那双脚掌已经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已经冒了出来
第440章 春风吹又生
烟花,绿柳,江南岸。
华夏最盛大的春节来临,新春降临大地,最后的冬雪也开始融化。
冬意散去,春意来临,大地一片生盎然之像,因为寒冷而不愿出门的人们逐渐出现在大街小巷,嘻哈嬉戏,好不热闹。
小镇街道上许多顽童还在放着鞭炮,有的带着孙猴子或二郎神的面具,手里提着买来的塑胶武器不断打闹,不时大笑,不时又有孩子因为跟不上节奏或是被大一点的孩子推翻在地上而哇哇哭叫。
春日阳光洒下,两个女子身穿羽绒服一起走来,其中一人推着一个小孩,看着满大街打闹嬉戏的孩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的名字叫潘玉红,另一个自然就是她的表姐苏小菊。
小半年的时间过去,孩子健康成长,甚至已经张两颗门牙,不哭不闹,唯有吃喝睡觉。
潘玉红是在产下孩子之后的第四天晚上醒过来的,当时她不知为何泪流满面的躺在床上足足一天一夜没有醒来,而醒来之后却是不停的哭泣,事后平静下来,苏小菊才从她嘴里得知原因,她竟是在昏迷中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噩梦中,她梦见那个男人满身是学,张开双手求救,然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无助的躺在血泊之中。
“最近没有再做那个怪梦了吧。”苏小菊不无担心的问道。
潘玉红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最终缓缓摇头,说道:“没了。”
原来,在彻底恢复过来之后,潘玉红依然还在做着那个噩梦,直到前些天才那个梦境才没有出现在她的睡眠中,也正是如此,最近她才没有失眠,气色等都要比以前好了许多。
“你真打算在这边住下去,就没想过去找他,或者回家”苏小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压在心中很久的事情。
潘玉红笑着看向苏小菊:“怎么了,表姐是嫌弃我,要赶我走了”
苏小菊嗔怪道:“我可没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你还年轻,总不能就这么陪着这刑子过一辈子吧。”
“有什么不好的”潘玉红看着车里推着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一脸溺爱与慈祥的神色,竟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