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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你,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去,给我领二十个板子,若是还活着就继续回来伺候着”身旁丫鬟的突然发难,让车慧似乎是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等等,镯子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车慧转身将之叫住。
那个丫鬟此时莹莹泪水覆面,眼眸冷光闪动,心中已然是一片灰色,二十板子,若是顺利,自己这条腿也是废了吧
可是看到慧姨娘的脸,丫鬟明白,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怪自己跟错了主子了,心中如此想罢,柔柔伸出右手,露出一只镯子,赫然便是翡翠墨玉镯。
伸手将镯子接过,车慧连看都没看那个丫鬟一眼,便是转身离去,本来汶姨娘还想说什么的,却是被怜衣拦住了,两人堪堪进了屋子。
“刚才你为何要拦着我呢,她们如此冤枉我们,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们”汶姨娘言语间颇为气愤,刚才慧姨娘的话,着实是将她气坏了。
“姐姐稍安勿躁,依着姐姐看,今日这慧姨娘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怜衣倒是冷静的很,言语间颇是思索的味道。
汶姨娘沉凝了片刻,轻声开口:“我怀疑,她是想来找你的,我怕是我们的事情已经走漏了风声怜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若是,若是”
怜衣摇了摇头,微笑着开口说道:“姐姐无需担心,诗友会离得今日不过是几日时间了,她们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只是姐姐这屋子里,怕是要清理下了”
“你的意思是,我这屋里有内奸”汶姨娘神色有些凝重,毕竟,这屋子里都是自己亲近之人,若真是有了内奸,心中实在是不好受。
“如今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来此处,也并不是无人知晓,只是我的舞技,却是只有姐姐两个亲近丫头知道,所以,由不得我不怀疑了,看今日慧姨娘的架势,颇是有要将我置之死地的味道。”
怜衣的话让汶姨娘彻底沉默了,那两个丫头,从自己来到这个王府中,便是跟着自己,用起来倒也是顺手,不过其中一个倒是才刚调教出来的,另一个,似乎是从哪个屋子里调过来的,只是自己当时没有注意,只觉得有人伺候便好了。
如今想来,那个叫诺儿的丫头,似乎就是之前在慧姨娘那里伺候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慧姨娘还特意将之指派过来,说是聊表姐妹情谊,如今看来,倒是早早的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个眼线了。
“今日里,确实是凶险万分,要不是你及时出来,怕是得有一番争斗了,只是你是如何看出是那个丫鬟和车慧在演戏呢”
对于汶姨娘的顾左右而言他,怜衣倒是没有在意,自己如今只是给她提个醒而已,毕竟,此种人是断然不敢再用了,对于她的询问,也就如实答了:
“其实你们只是没有注意到而已,我在身后屋子却是看得清楚,那个丫鬟之前手上便是带着一个玉镯,只是离得较远,我着实是看不清楚,但隐约也是觉得,这个玉镯材质不一般,不像是个丫头可以带的起的,所以我才从里屋出来,就是为了看看清楚。
果不其然,出来后,我才发现,那个丫鬟手上的玉镯,根本就是慧姨娘那个所谓翡翠墨玉镯,至于玉镯丢了,只是她们主仆合起伙来骗人的而已。”
、第十一章 王府疑云
“原来如此,只是没想到,她们竟是会用如此毒计,今日那个丫鬟的双腿估计是废了,二十板子若是打实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汶姨娘语气悠悠,听在怜衣耳中却是有着些为那个丫鬟开脱的味道,怜衣无言,如此性子,在这王府中呆着,也着实是难为她了。
“姐姐何需如此,这一切都是她们主仆修由自取而已,若是今日真的任由她们来搜了屋子,怕此时挨板子的,就是我们两俩了。”
汶姨娘也是皱着眉头,虽然她知道怜衣说的在理,可是,心里依旧是有些怜悯之意,毕竟那也是一场因为自己等人引起的纷争。
“姐姐,我知道你性子柔和,可是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被她们欺负的,看看慧姨娘,她为何可以在这府中呼风唤雨,因为她够嚣张,但也够眼色。
她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的去折磨你,但你没有办法反驳,就如今日,若是她和丫鬟一起进来搜屋子,再来一出镯子在你屋里找到,那么,是不是百口莫辩了”
“可是,慧姨娘来的时间本就是比我长,我,我拿什么和她争”似乎也是被怜衣说的有些动容,但心中顾虑依旧是繁多。
“姐姐,若是我没有猜错,这府中后院,王爷也是不常来吧”怜衣说着此话的时候,心中也是颇为悱恻,她怕,若是这后院中有哪个女子可以留住他,那自己怎么办呢
许是没料到怜衣会问的这般直接了当,但汶姨娘也是没有顾忌,照实说了:“说实话,这王府后院倒是更像一个收容所。”
怜衣轻一挑眉,疑声说道:“噢,此话怎讲”
汶姨娘凝神想了半晌,理了理思路开口道:“其实,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里有些奇怪,好歹我也曾是沐家小姐,虽然我沐家比不得王府,但这后院之事,想来也是无大不同。
但是,我出来此处的时候,却是觉得,这后院中的女子似乎对于王爷都是很陌生的感觉,而且,似乎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旁的我倒是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位比我后来的颜姑娘,尚且记得那日王爷带她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而且脸色像是中了剧毒的那种漆黑之色。
王爷将之一路抱了进来,我们都是只敢在一旁悄悄看着,不敢有丝毫异动,本以为看着她那可怕模样,是已经活不了的。
但不知道王爷从哪里寻来的名药,竟是生生将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两年诗友会的惊鸿一瞥,却发现,本来的满头青丝,竟然已经变成银白之色了。
其实,不仅仅是颜姑娘,这里的每一位,包括慧姨娘,虽然名义上是王爷府的侍妾,其实,王爷从来没有碰过我们。”
汶姨娘的话,让怜衣的心有些沉寂,自己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夏荣霄,这些所谓侍妾的女子来历皆是个谜,到底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能等待夏荣霄的出现了,怜衣从来到这里快三个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夏荣霄的到来。
她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她想要弄清楚心中所有的疑惑,她不喜欢现在这个一切都让她看不透的夏荣霄,她喜欢的是那个在花魁之夜里与之把酒言欢的琪爷。
此时的怜衣下定决心,一定要走近夏荣霄的心,让他不用再背着一副假面过活,她想让夏荣霄每日都像是那晚一样欢喜。
怜衣自顾自的沉浸在内心的世界,倒是让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