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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说:“没话说的,你还站着做么事,你吃也吃完了,赶快过去啊”
大家一笑,刘春莲笑着说:“那你快点走啊,你个苕胖子,你走了,罗工好清场啊。”
王腊娇说:“嫂子,那我跟何生先走了,你回头跟叶老师说一声。”
“好,你们先走吧,我会跟她说的。”刘春莲说着就把王腊娇和何生送走了。大家也都走了。
罗工把叶茂草这边清理了一下回到屋里,看到叶茂草非常衰弱的靠在沙发上,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他挨着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问:“茂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叶茂草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睛也没睁,从肺腑里发出愧疚的声音说:“罗树对不起,真对不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受辱了。”
“嗳,你这是想多了,话是难听点,可也不完全算骂人,只不过是他们的不理解罢了。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想,他们是害怕财产外流,才这么反感的。孩子麻,必竟是孩子,一百岁,也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总是劝别人,说上辈人是待人,要宽容的对待孩子们的每一个过错,等待着他们平安地渡过每一个沟沟坎坎,你自己也一定会做到的,是不是。”停顿了一下,又说,“嗳,这事就过去了,已成为历史了,没有必要再想了,对吧。你要是还生气,生病了,我怎么办再说,事情也总是会解决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是吧,什么都不重要,健康最重要,对吧”
叶茂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谢谢你能这么的理解,这么的宽容,这样的安慰。可是,罗树,我要求你一点,好吗”
“行啊,你说吧。”
“这事必须由我来解决,我不想你给他们任何的许诺和付出,行吗”
罗工知道,为了使叶茂草的情绪能尽快的平息下来,叶茂草的所有要求,他必须答应,于是说:“行啊,我听你的。”
“那,我去洗澡。”叶茂草说着就起身了,罗工扶着她,她婉言谢绝的说:“你跟我把衣服拿来吧。”
晚上,叶茂草感到肩头一直扇着轻微的小风,她知道自己还在发抖,就下意识地按着双手,努力的让自己平息下来,可全身还是不由自主的颤动得不停。天底下少见的屈辱,使她怒火中烧,烧得她碾展反复;身边有人这么不顾一切的贪婪,使她对生存产生了恐惧,恐怖得不能合眼;无穷的抑郁,使她感到生命毫无意义,她无法睡眠。为了不影响罗工,她压抑着情感的驱动,尽量的一动也不动。
听到了罗工轻微的鼾声后,她就轻轻地蹭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下了床,摸着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慢慢地往客厅里走。睡又睡不着,走又走不动,黑幕中跌跌撞撞的她碰到躺椅的扶手上,她就顺势坐了下来,眼睁睁的望着天花板,白天的情景一幕又一幕的在她眼前晃荡,抹煞不了,挥之不去。难道,这就是养儿子的下场愤懑胀痛着心胸,恼怒震憾着神志,使她不能平静,直到天亮,她才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
昨天辛苦了一天的罗工一觉醒来,发现叶茂草不在身边,他慌忙起身寻找,一看到她睡在客厅的躺椅上,先是惊喜她还在屋里,随即在心里惊呼道,天啊,你怎么能睡在这里,这又要生病的啊立马,他就抱了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接着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就到厨房里去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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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留条后路给自己
更新时间201651 10:51:47字数:10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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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的响动,并没有吵醒叶茂草,但隐隐约约的敲门声,却把叶茂草从深睡中惊动到蒙眬状态,接着就听到走廊里刘春莲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去么,叶大哥”
叶茂长沉闷的声音:“当然,她毕竟是雷雨的二姨啊,何况她现在又没有人管,我不去怎么办。我穿件大衣,马上去”
刘春莲轻声轻气的问:“那茂草呢,不要她去啊,她以后会怪怨的,要她去啊,她”
“唉呀,不要不要,她抖得那样,怎么能去啊,让她去了,就是雪上加霜”叶茂长坚决的说。
没过一会,又听到罗工开了门,压低嗓音惊呼道:“啊,死了,在哪”
叶茂长小声的问:“茂草还好吗”
“还没醒。这样,我跟你们去,让嫂子招呼茂草,怎么样”罗工说。
“行啊,你们俩快点啊。”刘春莲说,“腊娇在汽运站门口等着我们哩。”
叶茂草的神经象被无形的魔针狠剌了一样,惊得一下子醒了过来。睡眼惺忪中,她看见罗工麻利地的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和围巾,出了卧室,然后就听到锁上大门的声音。
她一骨碌地起来了,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套上大衣,戴上帽子就往外走,跟来照顾她的杨桃花撞了个满怀。她扶了杨桃花一把,一声不吭直奔电梯。杨桃花拉着她,说:“你往哪去啊,他们要我照顾你的”
她扒开杨桃花,说:“别听他们的,赵二姨死了,我怎么也得去看一看。”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雪,你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心里不安。”
杨桃花说:“那行,我跟你一起去。”
刚出大门,恰好遇到一的士在门口下客,她们俩就上车了。杨桃花连忙打电话叶茂长。叶茂长说:“哎呀,你们来做么事唦行行行,我在路边等你们。”
罗工晓得了之后,连忙说:“刘处,茂草和嫂子来了,这天气太冷了,这事才报案,可能一下子还处理不了,你们先到那个咖啡厅里去坐一下,好不好”
“行啊,你们俩去忙吧,我们就去那里暖和暖和。”刘春莲说。
叶茂草一下车,就问:“人呢”
刘春莲说:“现在要保护现场,要等法医检验,还要等家属同意来来来,我们先到这里坐一会再去。”
大家一起进了咖啡厅。
原来一年前,那个姓段的老会计早就从福利院里出来了,找了一个有房子的婆婆,离开了赵二姨。
但赵二姨怎么也割舍不断这份感情,也从福利院里出来了,就在姓段的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每天天一亮,她就躲在林的树丛后面,盼着姓段的出来晨走。她看着他那曾经被她抚摸过的花白的头发,看着他那熟悉的下垂的眼袋,看着他那含着笑意的褶皱的嘴唇,看着他那她曾经依偎过的弯弯的胸膛,她的心就砰砰直跳,一股潮热立马暖遍了全身,她张着嘴直呵气,感到又兴奋,又温馨。她就随着他的走动,象个小姑娘一样,穿梭在树影草丛中直笑。
特别是他做深呼吸时伸开的双臂,她感觉到这是他象要拥抱她一样,她闭着眼睛也伸开双手,可她拥抱的却是空气。有一次,她竟然情不自禁的跑出树林,笑嘻嘻的站在他的面前,想得到他的亲近,哪怕是一个温柔的眼神,却被他厉声地一吼:“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啊还不快走”她象是六月天里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样,顿时呆若木鸡,等她有了些微的感觉,转过头时,发现那性段的象避温神一样的快速地逃到树影中了。她站了好一会,才躲到草丛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一条流浪的狗,早上是远远地蹲着,惶惑地看着她哭;午后是慢慢地靠近她,悲戚地望着她哭;傍晚看到她哭倒在地,它哀怜地扯着她的裤脚,直扯到她紧紧地把它抱在怀里,泣不成声的说:“狗啊,其实,其实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意,我只要一句贴心的话,只要只要就象你这样挨着我坐一会我的心都不会空荡荡,失落落。狗啊狗,看来,只有你会给我温暖,只有你会体贴我,安慰我,是不是”
那狗竟然含着泪,温柔地叫了两声。赵二姨流着泪把它抱回了家。
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