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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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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跑到独孤府,冲到父亲房间,他却已出门,二娘告诉我,皇上连夜召见,因今日流寇作乱,父亲被调往军营,领兵外出镇压,连大哥二哥三哥一并随任,我仍然不死心,要到大姐那里去求情,佳萝拦住我,一脸不解地问:“沁儿,皇上召见你,不会让你当宫女的,你慌什么”

“就是因为不当宫女,我才不能去,”我嗓音有点大,情急之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近乎呵斥,“小孩子家懂什么”

佳萝委屈地咬着嘴唇,神色不解地嘟囔着嘴:“当妃子有什么不好的呀,难不成,你真的如外界传言,和五公子好了”

外界竟然还有这种传言,我记得上次的传言,还是我和李馥郁争风吃醋,为宇文宪大打出手,不相上下,何时我竟然打胜了,将宇文宪收入囊中,这种战绩辉煌的事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可见三人成虎事多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流言蜚语真是一种防不胜防的东西。

我苦笑不得,气极反笑,佳萝以为确实如此,点点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我以为,你一直很讨厌他呢,原来,嘴上说讨厌,其实是喜欢,我明白了。”佳萝一副豁然开朗状。

我戳戳她的小脑袋,撅着嘴道:“要真是这样,那也就好了。”佳萝扑扇着大眼睛还想说什么,我没功夫再跟她争论,疾步匆匆至大姐府中。

大姐见了我既不惊喜也不难过,很平静地娓娓道来:“其实皇上也是众皇子之中的翘楚,品性端庄,并不比四公子逊色,想当年先帝留下江山,皇上作为嫡长子,勇于承担国家社稷,励精图治,夙兴夜寐,单是这份勇气,也令人可敬可佩。”

我唏嘘一声,“姐姐,你说这些做什么”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这趟皇宫,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

果然,大姐神色严峻,“皇上虽然生性平和,可是臣下若抗旨不尊,那便是大罪,沁儿,姐姐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也不想让父亲有事对不对”

我思忖一下。“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因为自己,影响道父亲的前程,独孤家全部的兴衰荣辱,皆系父亲一个人,树倒猢狲散,人亡鸟尽飞,父亲若被皇帝所恶,独孤家便难逃劫难。

一入侯门深似海,庆幸,我并无牵挂。

没过几天,我就被盛装打扮,在大姐的陪伴下进了皇宫。

、柳依依

我被唬得一愣一愣地,扁扁嘴道:“我又没说错话,办错事”姐姐叹口气,神色沉重地说:“你还说没有,皇上送你东西,你为什么不婉转谢绝”

我思前想后,皇上不就送我本书嘛,窃书都不算偷,那送书也不成礼,顶多是一种文化交流活动,此理一出,又被姐姐瞪回,我吐着舌头听她叹口气:“这回,你可要摊上大事了,不成功便成仁。”

回到家,四姐迎上来,担心地握着我的手,道:“皇上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还送我这个。”我拿出那本书,大姐夫宇文毓一看,赶紧使了个眼色,支退下人,包括铃儿。

原来那本诗经的末页,放着一页密旨,密旨的内容不得而知,但见大姐夫立马召集人马,朝皇宫进发。

是夜,皇帝宇文觉驾崩,辅政大臣宇文护拥立宇文毓为新帝,姐姐自然搬去宫中,开国定例,北周皇后的位置,一直留给突厥公主,但不多久,姐姐就被册立为皇后。

姐姐进了宫,照例把我带在身边,起初我非常不同意,但后来姐姐竟然说动了父亲,我也就不支声,因为印象中,父亲发起脾气来,还是相当可怕的。

好在皇宫里景色也算别致,御花园比我们家的园子大许多,我每日里闲着无事,就和铃儿一起去扑蝴蝶,斗蛐蛐,姐姐见我游手好闲,当着大姐夫的面教训了我一顿,又找了几个技艺高超的绣娘,教我女工,我在这方面着实缺少天赋,一个月学下来,帕子上的蜻蜓,翅膀依然是歪的。

转眼已到十月,桂花飘香,我偶尔行至那座石桥,桥下枯了一池荷花,残叶歪歪扭扭,毫无生气。当时残阳如血,染红了半个天空,我手里拿着那本诗经,正读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眼前突然就显出那个憔悴的背影,心内一阵酸楚:他怎么就死了呢

我合上书,看着桥下,微风拂过,飘来一阵桂花香,顺着香气寻去,眼前现出几株桂花树,斜斜地倚在草屋间。皇宫中怎么会有草屋我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轻叩柴扉,门没有上锁,推门而入,院中一个青藤架子,只不过攀援而上绿色泛出枯黄,两排菊花拥着一道石径,尽头是一处草屋,门微微开着,看不清里面的陈设,里面似乎有人说话,但听不清楚。

姐姐说,皇宫比不得家里,凡事需处处留心,时时在意,眼不见,耳不听,我想,她的意思,我此刻得抑制住好奇的心思。

晚膳时间,姐姐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她说,宇文邕会继续教我学论语。

我表示有点接受不了,大姐夫劝道:“沁儿,四弟为人,平时不言,言必有中。”

我瞪大眼睛:“你们也知道他不爱说话,还让他来教我,弄得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姐姐的意思,宇文邕这样的性格,正好能让我变得安静稳重,甚妥。

第二天,书房内,我坐在椅子上,用新绣的帕子沾水擦桌子,宇文邕走进来,瞅了一眼桌角翻开的诗经。我淡淡地说:“上次,多谢你。”他“嗯”了一声,坐下来,翻开那本皱巴巴地论语,冲我冷冷地说:“开始吧。”语气冰凉,面无表情。

才几个月没见,想换了个人似的,不认识我了,还是失忆了我凑近他,拖着下巴,打量了一圈,他一身蓝衣,衬得面色更加如雪似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我便问:“你去过妙音寺吗”他低着头:“妙音寺香火鼎盛,我虽不信佛,却也去过几回。”我感到心口猛烈地跳了一下,紧张地想要验证一个答案,“那三月二十六那天呢下着雨,山上开着梨花,落了满地白,好香好香”突然感觉自己语无伦次,宇文邕听得不知所以,忙拉回正题,“那天,那天我在山中,遇到一个,一个”低头咬咬嘴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峻深邃的眸子对上我的眼睛,淡定从容,无喜无忧无惧,无丝毫表情,这个人真是厉害,小时候跟哥哥们玩,没几个敢对视我的眼睛,长大后更是不敢,因为据说我眼神十分凌厉,且小小年纪洞穿世事,能将他们看透了,如今,我却也遇到了强大的对手,遂强自保持镇静,淡淡地说:“你想想,那天,你有没有出去啊”他怔了一下,摇摇头,“那天下着雨,山路湿滑,我约了五弟,在府内对弈,未曾出门。”他大概已经猜出了我在山中的邂逅,眼中虽看不出,心里肯定噙着笑意,我失望地回到位子上,低下头呆呆地看了地,说了句十分自恋的话:“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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