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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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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不敢”许少卿连忙附身赔罪,笑道:“就是给孩儿十个胆子,也不敢说父亲的不是。”

许清渊这才哼了一声,“坐吧。”

许少卿撩开袍子,在父亲面前坐下,“父亲叫孩儿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许清渊忽地收敛了笑容,慢慢放下手中的毛笔,“你成亲之事,可知会你母亲了么”

许少卿的脸色变得阴沉,冷冷看着桌案,一言不发。许清渊轻叹一声,抬眉道:“少卿,她到底是你的母亲。”

“他真的是我的母亲么”许少卿猛地抬头,目光阴鸷,“那十五年前,那个含恨而终的可怜女子,又是谁呢”

许清渊一窒,思及往事,他亦觉悲痛难当,“可这也不能怪她”

许少卿心尖一痛,已是泪光莹然,“孩儿知道,后宅之争,本没有谁对谁错,可是她不杀伯人,伯人却因她而死,孩儿孩儿真的接受不了”

许清渊幽幽一叹,轻阖双目,“这些年来,她折磨得也够了。你母亲那样一个女子,心高气傲,目无下尘,岂能被这个时代所容为父之所以当年会做出那样的抉择,是明白她真的累了。”

“孩儿明白。”许少卿忍住泪水,“母亲去时,心中并无恨意,也无遗憾。她亲手将孩儿托付给太太,这些年来,太太的确对孩儿眷爱有加,可是孩儿,怎么也忘不了母亲那绝望的眼神,她是被逼上这条路的”

许清渊悲痛难当,沉声道:“怪只怪为父一意孤行,当年若不将灵烟娶进侯府,也不会让她走上这条绝路,你要怪,就怪为父吧”

“父亲”许少卿震惊地抬起头,“孩儿怎会怪你呢父亲当日做出那个选择,也是情非得已”他说到此,忽然响起萧祤来,心尖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绝不能让母亲的悲剧,在玉萱身上的重演。

“少卿”许清渊缓缓开口,“这么多年来,为父心中始终有一件恨事,就是不能让你释怀。这些年来,素心她吃斋念佛,以涤前罪,也是诚心悔过。往事既已不能改变,何必还要执着”

许少卿垂下头,呆呆地看着黄梨木上的方砚,和许清渊未临完的字迹。墨水横亘在云母宣的纹理,不断扩散,就仿佛那些越来越远的往事,渐渐得模糊不清。

半晌,许少卿抬起凤眸,“父亲放心,孩儿知道了。”

许少卿走出威烈侯的书房,意外的,向后厅的佛堂走去。这座佛堂修建在威烈侯府最安静的位置,周围绕着一条小溪,园中植满了绿竹,每到夏季,竹影随风摇曳,沙沙作响,仿佛在天地间悬起一张巨大的竹帘,将万千红尘,都隔在小小佛堂之外。

穿过树林,缕缕檀香扑鼻而来,佛堂内穿穿宁静祥和的木鱼声。两个小丫头守在堂前,低眉垂首,大有出尘超脱之意。

许少卿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进堂内。中央供奉这一个巨大的观音像,像前案桌横亘,上面放着宝鼎檀香。案前放着两个蒲团,一个素服妇人跪在案前,一手持着木槌,一手点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诵着哪一篇经文。

许少卿只怕打扰到她,只在门前静静站着。直到那妇人念完起身,许少卿才开口道:“母亲。”

那妇人背对着他,浑身一震,指尖的佛珠突然断裂,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不住滚动,一直滚落到许少卿的鞋尖。

许少卿俯下身,将佛珠捡起,“母亲,孩儿向您请安来了。”

说完,那妇人才颤巍巍地转过身,那张苍老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第七十一章

许少卿和玉萱的婚事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个准新娘子却养起了大爷,整日里不是养花就是逗鸟,或是到武宁侯府看看林氏,好像那婚姻大事儿与她无关似的。

现在的玉萱彻底想开了,有些事不能改变,倒不如随遇而安。真正睿智的人,不是妄图改变环境,而是懂得如何适应环境,她现在就是一只仙人掌,无论把她扔在哪里,她都可以过得很好。

而就在二人成婚之前,又迎来了一件大事。

十月初八,是当今太皇太后的寿辰,这位老太太不喜欢铺张排场,却很喜欢热闹。她三令五申地告诉皇上,一切庆祝事宜务必从简,只叫小辈的年轻人进宫,与她热闹热闹。

大周以孝治天下,当今皇上对这位皇祖母素来恭肃孝敬,无有不从。因而只吩咐办了一天的宴席,叫那些朝臣诰命们前来贺寿。第二日,就在又在延禧宫开了一场小宴,叫那些年轻一辈的公子王孙们进宫,陪老太君乐呵乐呵。

萧祤和许少卿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自幼也深得这位老祖母的喜爱,自然在邀请之列。皇上欣赏玉萱的才华,因而特意嘱咐了一句,叫玉萱一同进宫。

按说这也不是玉萱第一次进宫赴宴了,穿越到这里,大场面也见了不少,犯不着紧张。可却是她第一次以许少卿妻子的身份出席。这便不是关乎的自己的脸面,是关乎丈夫的脸面了。

因而玉萱还是有些紧张的,却又不想说出来,怕许少卿太得意。这两天不停缠着明月,打听宫中的礼仪,这一问,还真知道了不少,心里也有些后怕,若自己毫无准备、冒冒失失地进宫,恐怕真要丢一个大脸。

许少卿到没注意到她那些小心思,他年过十九,已可入朝为官,皇上拟定让他补通政司参议之缺,虽没正式上任,每日里仍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可不管如何繁忙,每日都会抽空到紫园瞧玉萱一眼。

初七那天,许少卿从衙门回来,刚进了园子,见玉萱在园子里来回走着,说是有事儿,却走得极慢,说是散步,可来来回回总这么一段,也太单调了些。他心觉奇怪,便站在那梧桐树下驻足观望。

只见玉萱轻摇团扇,两步一摇,三步一扭,她本来生得体态停匀,娉婷袅娜,这一来,真是摇曳生姿,娇美动人。

许少卿心中一动,悄悄走过去,他自幼习武,脚步自比旁人轻些,他无声无息的走到玉萱身后,突然伸手,勾住玉萱的纤腰。

玉萱吓得叫出声来,继而身子腾空,忽地被许少卿横抱在怀里,她惊魂未定,拿着扇子狠狠拍了拍许少卿的胸口,“你吓死我了,快放我下来”

许少卿望着她娇美的小脸,心中爱煞,含笑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呢走得这么婀娜多姿,不是在勾引我“

玉萱又气又笑,这许少卿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可她也不好意思说正在练习入宫那天的步伐,只好强辩道:“哪里有我就是随便走走。”

许少卿知她害羞,哈哈一笑, “谁叫你走得这么好看,将爷的魂儿都勾去了,你就负责到底吧”说罢,不由分说地抱起玉萱,大步走回屋,将她放在了墙边的美人榻上。

玉萱心尖“突”地一跳,负责他要自己负什么责一抬眼,果见许少卿凤眸中情、欲浓浓,痴迷地看着自己,渐渐又移到了她那发育正好的胸脯上。

玉萱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虽然她不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可想到那种事儿,活了两辈子的老脸还是红了,她不由向里退了退,“你你干什么”

许少卿背过手,一把勾下身后的帘子,靠近玉萱,潋滟的凤目似笑非笑,“你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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