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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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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这样一提点,想来也觉得拍戏是个不错的选择,林陌也就应了这份差事。演了戏,并且反响不错,有公司主动找上门来签约,随后陆续接拍一些电视剧,偶尔也在小制作的电影里友情客串过几回。

遇上陈立菲的时候,林陌已经经过小角色的磨练,签到他人生里第一部做主演的片子,天下,在渝州拍摄,因为是外景地,公司派了一个经纪人一个助理跟着,进了渝州那山旮旯里,过起了几个月“上山下乡”的日子。经纪人不是现在的aen,林陌不清楚他之后的去向,另外那个助理,就是现在的陈立菲了。

在渝州拍摄的那部剧即将杀青的阶段,林陌出了车祸,伤到头,还累及到陈立菲也受了重创伤到脸,经过多次整容修复,还好现在是看不出异样,只是,面容和以前还是有些许区别。

自那次车祸,林陌的事业将将要上一个台阶的时候又重回了低谷。原本定好的回了燕江就給他安排录制单曲制作e,这样一来便落空了。留院观察期间,公司将暂停林陌手头的工作,包括影视剧的拍摄和一档综艺节目。因为林陌养伤期间,剧组要么暂停,要么挑选其他人代替他的角色,制片方最终确立了后一种方案,而林陌不光要养伤,后期还被要求追究艺人违约的赔偿责任。

林陌有时候会很感谢生活,每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都会有贵人出现。在他伤病期间,公司只让人好好修养,后期繁琐实务由公司处理,违约金也有人出面承担。虽然很想弄明白一系列的事情,却终究心有余而力不足。

为了让他安心养伤,所有的事都在他那里都被隐瞒下来。他事后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aen任了自己经纪人以后才慢慢透露給他的。陈立菲是公司大股东的女儿,在这件事上帮了他不少,另外还有一个人,帮他承担了大部分费用的,就是几年前带他入门的那位导演。

那位导演是自己的恩师,而陈立菲,他把她放在生死朋友的位置。

宋筠洗完手,又拿纸巾擦干,兀自抚了抚脸才拉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临出门还不忘把窗户敞开。林陌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都还没寒暄几句,这就要告辞了宋筠立在房间当中嘟着嘴略微思考了一下,就要往外走,顿了顿,又折回来,轻手轻脚地把林陌旁边的凉被給他小心翼翼地盖在身上。

此时,宋筠离林陌的脸很近,先前初见他,蓦然间便是一种君子如玉的风流,“如玉”就是来形容林陌这样长相的。现在是他没有上妆完全素颜的样子,皮肤极白,鼻梁笔直高挺,鼻翼两侧脸颊大概是因为不注重保养,已经有些许的晒斑,而这颇接地气的晒斑却让宋筠顿觉得亲近。此时因为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覆在下眼睑,遮出一片阴影,这样好看的面相,不拍张照片,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迅速地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当前最要紧的事便是先合照一张,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虽然她内心知道不经人允许拍照是不对的。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她心里默默说着。

但是调了半天距离,把两人放到同一个相框里,林陌那美貌衬得自己的脸好肿,一副小笼包的模样,最终宋筠负气地作罢。把手机揣回包里,只留下一盏台灯,将其余的灯都关了,在旁边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醒的样子,便蹑手蹑脚地掩了门出去。

风雨交加的夜色里,一辆旅行车在崎岖的公路上颠簸前行,渺小如一个黑色的匣子。天如同漏了一样将大雨往地上砸,雨刷卖力地来回扫过车前挡风玻璃,风雨更加凌乱地冲刷过来。

“停车”

“停车”

“停车”

呼喊声是愤怒,是惊惧,是无奈。雨将黑夜撕裂,在风里飘扬,飘扬。

“承亭”

、第十四章

“啊”林陌惊呼一声,从梦里醒来,一身大汗淋漓地靠在沙发上。aen一脸担忧地望着林陌,承亭是他入行以前的名字,总有人说名字太文气,于是听了别人的建议将名字改了,承亭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称呼过了,aen刚刚情急,便叫出来了。

“承亭,你没事吧”

“你刚刚叫我什么”

“承亭啊”aen一本正经地回答,转眼又是又满脸担忧,伸手帮一脸煞白的林陌擦汗,又觉得这样暧昧的动作真的不适合两个大男人,就催促他起来去洗个澡,一边把换洗的衣服也整理出来放在林陌方便拿取的地方。

林陌面上笑了笑:“你好久都没这么叫过我了,这么一听,还挺顺耳。”林承亭这个名字外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也只有老同学能叫的出来。

“别肉麻了,起来。”别看aen名字虽然取得有点娘,但本人是真直男,平日也蓄了浅浅的胡茬,觉得男人有胡子才阳刚。他当真是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气氛,不自在地抹了一把自己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出了门,临走还交待等会可能会有医生过来,不要慌张,开门就好了,小仓也在外面守着的。

林陌点点头,遵了他的唠叨,干搓了一把脸,进了洗手间。原定的今天离开医院,aen下午給安排了一个生日会,来的都是他的影迷。

童霏做过ct检查,医生说无法马上确诊,再加上她目前还有轻微头晕,呕吐,离24个小时的观察时间结束出院也要是一段时间。

病房里,她昨晚接到消息的父母此时正围着她忙前忙后,一会儿问她想要吃什么,一会儿又在着急忙慌地要找护士。留在病房也是多余,人一多就吵闹,也弄得旁边病床的人休息不好,宋筠颠颠儿的帮她一家人买完早餐跑完腿,就决定遁地而走。

头天晚上并没注意到,楼上的一层都是独立病房,相比楼下的病房有些许不一样,不过宋筠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到了离林承亭病房一段距离的地方,踌躇着不上前,门外坐着一个一袭黑色棉衣的男生,年纪看着也并不大,大概是林承亭的朋友或者同事什么的。

此时他正低着头玩手机,也并没注意到自己,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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