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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甲板就被抱剑立在瑞王殿下身边的王彻冷冷扫了一眼。
长顺德丝毫不害怕地瞪了回去。举着信,站在了瑞王身边,“主子,主子,您猜是谁来信了”
只长顺德一句话,刚刚还镇定无比的男子回过身。一把从长顺德手中抽出信封。
本想当即就打开,可瞥见身边张头张脑的长顺德,瑞王小心将信收进怀里,而后转身就进了船舱。
从头到尾长顺德没与长顺德说上一句话,长顺德干笑着摸了摸鼻子,却也识趣的没再跟上去。
进了船舱内的书房,坐下后,瑞王才掏出那只信封。
他没着急打开,先是捏了捏,等发现信封薄薄的厚度后,脸色便没前一刻好看了。
深吸了口气,将信封小心打开,果然只在里面掏出了一张信纸
等那薄薄的一张信纸被打开,瞧见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时,瑞王殿下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终于全黑了去。
压下怒气,瑞王低眼再次将视线落在信纸上,那“再见了”三个字就变得格外的扎眼
什么意思再见
不可能,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那些情敌全在了我也不会放弃,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这边瑞王殿下盼了小半月的回信竟然只是三个字,整日黑着脸,这东海水师可是跟着倒霉。
先暂且不说东海事。
过了七月,炎酷的夏日终于开始降温,但是盛京中形势却一点也没有降温。
七月初十,主宅大老爷娄信知突然送来一封断绝书到娄大将军手中。
就算是娄筝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七月十二,娄筝得到消息,娄雪在东宫承办的夏宴上被太子看中,带回了东宫,娄家主宅放出消息说是娄雪要被立为侧妃。
这下,娄筝总算是明白了主宅为什么要与他们断绝原因,居然都不眼红她的银子了。
八月初,长孙老爷子带着大儿子终于赶到了盛京。
八月十五,福昌郡主娄筝与娄大将军要赴宫中的中秋宴。
这时,突然流窜出消息,泰康帝病重,却故意拖延隐瞒,只为了等三皇子从东海回来,好传位于他。
八月十五这日傍晚,已为太子小妾的娄雪在自己的殿中挑选衣物,瞧着镜中盛装打扮的自己,嘴角越翘越高,扭头又让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女给自己加上一支八宝攒花的红绿宝石长簪,抹上新进东宫最好看的口脂,在镜前左照右照。
想着等今日中秋宴上见到娄筝后,如何打压她。
中秋宴始,娄大将军与娄筝刚进了朱雀门,皇宫的四门和内宫都被谋反的兵士围住。
因为进宫不能带侍卫和家将,混乱中,却突然闪出两名保护娄筝和娄大将军的黑衣人。
父女发现这两名黑衣人并未恶意后,也就安心接受了他们的保护。
这场太子逼宫的叛乱仅仅刚开始,就被雷霆手段的泰康帝镇压了。
当所有参加中秋宴的大臣聚集在御花园,比谁都康健的泰康帝出现在众臣面前,亲自将太子扭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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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站在众臣中的五皇子,双眸晶亮,也不知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
可随即,当他派出去的那名得力下属也被皇上的人带出来时,五皇子当即就震住了。
不敢置信的看向高台上,那个穿着明黄,虽然年已不惑,却仍然挺拔强大的身影。
一场中秋宴俘获两位不轨之心的皇子,震动朝纲。
而娄雪那场还来不及显摆就泡汤的中秋宴让她彻底遁入绝望。
太子被贬囚禁,一干妻妾被送往皇家寺庙。
娄家主宅刚刚咬牙攀上的大树,瞬间轰然坍塌,就连大老爷的五品闲职也没保住。
娄家主宅乱成一团,他们虽不是主谋,可也受到牵连,为了疏通关系,几乎花完了家中所有积蓄。
大夫人伏在老夫人脚边呜呜哀泣,“娘,都什么时候了,您守着您那些财产能干什么,老爷那里如果不打点好,咱家就真的没出路了啊”
老夫人冷哼一声,“平日里家财都是你掌管,老身怎会有余银”
大夫人瞧着眼前这老妇人冷淡的脸色,突然也不跪了,撑着地猛地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了两声,“呵呵我总算是体会到当初二弟妹的心情了,怪不得二弟宁愿在外跟女儿住,也不愿意住回咱们这个家里,有你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娘,要是我是二弟,我也不回家四丫头做的还真对,我后悔啊,我后悔为什么是娄家妇,害了儿子也害了我的女儿”
老夫人被大夫人这番话说的脸色铁青,她伸拐杖就要朝着大夫人打去。大夫人脸上却突现厉色,“反正老爷受到牵连,雪儿也出家了,咱们一家不会好过,索性今日就与你这老妇拼一拼”
厅中几个仆妇目瞪口呆瞧着大夫人竟然与老夫人扭打起来,本有仆妇要上去阻拦,却被站在角落的三夫人使眼色给拦了。
到底大夫人年轻些。身体强壮占了上风。最后老夫人后脑一下子磕到桌角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大夫人疯妇一般的看向角落的三夫人,三夫人被她疯狂的眼神盯着浑身发毛。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今日之事绝不向娄家老大和老三透露。
老夫人晕死后,被仆妇抬回了她的卧室,两房夫人去老夫人房中搜刮了一圈。最后惊诧的发现,这老妇的私产中光是金锭居然都有万两。加上嫁妆田产庄子各色首饰,加一起居然有三万多两。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大夫人和三夫人气极,没想到这老妇居然藏了这么多银子。
两房分了老夫人的私产后,也知在京中待不下去。未免再受牵连,大房和三房分家,准备即日离开盛京。去往别处过活。
大老爷和三老爷也不是没求过郡主府,可先前有断绝书。后有侮辱,就算娄大将军是泥人,那也定不会再相帮。
大老爷和三老爷是知道走郡主府那边行不通这才出此下策。
老夫人因为这场扭打,伤了头和脊椎,就算是后来请了大夫,等到老夫人醒来,也是浑身瘫痪,口不能言了。
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四处打量,动动脖子,却是连话也说不了。
大房和二房要离京,哪一房路上也不愿意带上这样一个老不死的拖累,他们虽然不孝,但是让大老爷和三老爷手刃亲娘还是做不到的,在商议了一晚后,终于有了决定。
九月初的一天,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天色微熹,一亮马车匆忙穿过沧浪街还无人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