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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院子里的棺材有的是,让他们家人随便挑吧”我点着了烟,也顾不上理王二蛋,回到屋里自顾自的数起钱来。

到了快中午,人家家人就把棺材给搬走了,令我费解的是,这家人居然不到傍晚,就把棺材又给我搬回来了,而且在我家院子里布起了灵堂,一圈哭天喊地的穷嚎嚎后,走的一干二净,连个守灵的都没有留下,只是告诉我,尸体打了冷冻针,叫我千万不要乱动。

看着那遗像里的小娘们儿,竟有几分妩媚,又瞅了瞅那口棺材,我猥琐的笑了笑,其实死人摆在院子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我爹死的时候也是这般套路。

我打着哈哈走出店门,到村子的小饭馆里,割了几斤猪头肉,要了一瓶包谷酒,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抽着小烟儿,晕乎乎的回到家里,关上门倒头就睡了。

我在睡梦中胡思乱想,赵寡妇丰满的,湿漉漉的身体,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突然间我又想到了她自杀时的惨样,张牙舞爪,吐着舌头,向我飞扑了过来,吓的我一下子就醒了。

原来是场梦,我好生一阵烦躁,那天夜里很黑,没有月光,可谓伸手不见五指。灵堂上的灯火也都灭了,我心想又不是我亲爹,管他鸟事于是打个哈欠转过身,准备接着再睡。

当我正准备用腿去夹着被子的时候,膝盖处却碰触到一阵光滑细腻的感觉,直觉我告诉我,那是一双人腿,而且还是女人的大腿,惊的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拉灯

“开灯做什么”

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胳膊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呃让我看看你长啥样子啊这黑布隆冬的”

“美丑高低,摸也是能摸出来的,你摸便是了”

诶呀我去还摸便是了小娘们儿这句话让我当下差点就流出鼻血,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

“你是”

“莫要问有缘自会在一起”

说罢,这个女子纤细的胳膊就一下子搂住了我,她她,竟然一丝不挂

面对这样的刺激,再不做点什么,那我就真的不是个老爷们儿了。当下,我就交出了自己守了十七年的处男之身

完事后我昏昏欲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一早醒来,那女人早已不见踪影,我心生疑惑,掀开被子春光一片,才晓得昨晚的事情是真事。

第二章 娶媳妇

完事之后我昏昏欲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一早醒来,那女人早已不见踪影,我心生疑惑,掀开被子春光一片,才晓得昨晚的事情是真事。

说是懊恼,却又不像,说是喜欢,却又不知对方姓甚名谁。

大早晨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一些,越发觉得有点邪乎,隔着窗户往灵堂里瞅。

灵堂处传来嗡嗡的哭泣声,道士咿咿呀呀在作法,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停放在一旁的棺材,只见棺材钉得紧紧的,不似有拔出的痕迹,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之后几天里,我每晚睡到半夜时分都会醒来,而那个女子也是一丝不挂的如期而至,我犹如虎狼夜夜索取,甚至有时还不止一次,而那女人更是来者不拒,任由我折腾,我超级喜欢那种感觉,渐渐成为习惯,虽然次日那个女人会消失。

这样延续了好几天,有时候会偶感腰酸,或是因为这档子事,我到村口那家小酒馆点上几个菜补充补充体力,也要了一小瓶三鞭酒。

“妈妈,好臭。”

邻桌的小女孩说完“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我这才发现,从我走进小酒馆的那一刻开始,周遭几个人一靠近我,立刻做呕吐之态避之不及,就连酒馆老板给我递菜单时,也刻意的回避着。

“天杀的流氓,多少年没洗澡了,下过粪坑还是吃过屎了,也好意思走出家门,不嫌丢人。”那女人句句朝我吼来,责怪我吓哭她孩子,最后饭也未吃,抱着孩子逃也似的跑了。

酒馆里的客人陆陆续续的走了,酒馆老板闲我挡他生意,恼火了起来,拎起擀面杖挽着袖子朝我走来,可我自己却闻不到身上有任何臭味。

“范二你”

“行行行,让他吃完赶紧走,别生这么大的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撒”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子挡住了酒馆老板,应是安抚了他几句,把事儿压了下来。

接着那老头就走到我身前坐下,笑嘻嘻的看着我,只是他的手或有或无的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我并不认识他,也就没搭理,只顾自己埋头大吃,先填饱肚子再说,那老头也不说话,只是在我对面静静的坐着,看那样子是想等我先吃完再絮叨。

“年轻人,你身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最近行事,方得注意为好。”

“关你屌事”

我站起身,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擦擦嘴上的油,往桌子上狠狠的摔下一百元钱大声叫道:“不用找了娘的以后再不来你家了,德性”

“妈的小兔崽子”酒馆老板抓手中的一个土豆狠狠的砸将过来,我灵巧躲闪之后,回头竖起中指,一溜烟儿跑回了家中。

当晚我就换了吃饭的地方又是一顿酒足饭饱后,我摇摇晃晃回到棺材铺,经过那棺材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便回到床上睡觉了。

因喝了一点小酒,对那档子事特别有感觉,一直幻想着等那个女人来时好好和她欢愉一番,人生如此,岂不美哉

可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也没见那个女人来找我,心中好生失落懊恼,回笼觉一直睡到中午时分,死者家属来找我时,我才起床。

那家主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我,却也没说什么,付了钱匆匆抬起棺材走了。

我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反复清点着钞票,喜上眉梢,脑子里满是对这笔钱该如何花的打算。

这男女之事,不开不要紧,一旦有了头,真是每天晚上抓心抓肝的想,每天晚上回忆着自己用手摸那小娘们儿娇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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