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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稍微缓过气来的姚卓中站起身子来,他看着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槐梦说已经大半身地沾满了泥土,在她额头上的伤口有些肿起来了,想来在先前的那一撞并不轻的,他便放下心了。
姚卓中走进这个老旧的小山屋,在屋子里前前后后的找出来了一桶汽油和一个有些生锈的打火机,他二话不说的拿着这些东西走到屋外去,一打开汽油桶盖头就从头到尾地浇遍了槐梦说的全身
他一把丢去了自己手上已经空掉的汽油桶,身上全是汗水交织的姚卓中,他喘了一口气,高举起了手上的打火机,然而躺在地上的槐梦说仍是没有知觉的不醒人世,看样子她在一时之间都是不会醒过来的了。
“我的儿啊,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的,反正我的这条老命也就快要下去陪你了,这个女人就先当作是我送给你的祭品吧”姚卓中大声地对着无人的小山屋叫喊着,就像是在举行着一场隆重的开幕仪式似的。
说完,姚卓中就一手按下了打火机的顶盖,可是一连按下了好几次却是一点的火花也打不出来,这只生锈的打火机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气得他只能把手上的打火机发泄一般蛮力地砸到地面上去,连打火机的盖子都弹了出来。
万事俱备却只得了一个功亏一篑,恼火的姚卓中想起在他的计程车上应该还有一个能用的打火机,他看了一眼仍是昏迷在地上的槐梦说,料想是不会这么巧合的就让她在短时间内醒过来的,于是他便抓紧了时间一拔腿就向计程车停留的位置跑回去了
雨水的唰唰声响,躺在地上的槐梦说隐约地感到了头部的意识有一些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猛烈的的雨水给淋醒了,还是被她身上的汽油味道给熏得呛醒了
仍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槐梦说觉得她的额头前疼得厉害,她迷迷糊糊的想要爬起身子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动作不太方便,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正被一副手铐给死死地铐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手铐自己满身的汽油味道浑然陌生的地方还有,在旁边的一个已经空掉的汽油桶和一个被摔坏的生锈打火机
姚卓中槐梦说的大脑里想起了姚卓中的面孔,她想起了在自己昏倒前发生过的几个片断,结合着眼前的这一切事与物,那么她明白了,姚卓中想要杀她,就像他当初警告过她的一样
槐梦说在惊愕之余,她双手并用地爬起了身子之后,她环视着这一圈周围的陌生地方却由于雨势过大的关系,她的眼睛里模糊不清的以至于很难分辨出来在这附近一带的详细地理位置,除了在身后的一个小山屋。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猜测眼前的幽黑小山屋里是不是会走出来一个姚卓中的身影,她也不想去猜测为什么姚卓中会临时停手以及她没有死掉的侥幸运气,现在唯有一件事情是她需要警惕的无疑事实,那就是姚卓中要杀她
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槐梦说,她顾不得在身上所沾染的脏乱不堪的泥土污渍和呛人刺鼻的汽油味道,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尽快逃跑,不能停下来的尽快逃跑
槐梦说勉强地看到了在正前方距离半里左右有一条较大的公路,但是大路仅凭一眼就可以看尽了,这样便会容易成为被他人锁定的目标,相反的,在小山屋的后方似乎有着一条略微隐秘的小道能够通往到一片茂密繁丛的树林中,对此时的她而言是更为安全的。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因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猎物,一个双手被铐住而且无力反击的猎物
槐梦说不再多想的便跑进了林子里,再多耽搁一分钟就是自己的多一分危险,随后,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这一幕的漆黑之中。
一路上,脚下全部都是坎坷不平且又湿滑黏腻的石土路,由于槐梦说的双手被手铐铐住了,总是让她的身体无法保持住平衡的重心,走起路来显得整个身子随时就会摇摇欲坠的模样。
原本就是一个没有光照的昏暗夜晚,密密麻麻的雨珠仍然是下个不停不止,越发剧烈的呼风啸雨中迫使了槐梦说的视线受到着严重的阻碍,快跑着的她需要大口大口的张开嘴才能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一些。
雨水早已经淋湿了槐梦说的全身上下,还有那一股难闻的汽油味道缠黏在她的皮肤上无法轻易地退散掉,她身上的单薄衣物也渗足了水份而加大了身体的重量,造成了她脚下的步伐是越加的吃力,腿脚上的提步也是越来越多的繁重了。
一个脚步不稳,快速跑着的槐梦说又再一次的跌倒了,她的膝盖和脚祼泛着隐隐的疼感,记不得这已经是她在路上的第几回摔跤了,倒于烂泥地里的槐梦说却是马不停蹄的就立刻重新爬起来了,因为她知道就在自己的身后正有一个人在追杀着她
雷雨交加的夜晚让这片林子看起来恐怖又阴森极了,满地都是坑坑洼洼的石土路也由于雨水的高涨而更加难以行走了,即使槐梦说努力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可是她依然无法看清眼前的迷离道路,没有任何的微弱光芒能够为她提供出一条指引的前路,也许这是槐梦说觉得自己的脚步如此沉重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二十章 爱与祸
回到车子里的姚卓中,他抹掉了一把自己全是污水的脸面,接着便开始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车子里的打火机,他在前阵子查出病况的时候已经稍微的断烟了一段日子,整天带着一包香烟解馋,也不知道那被冷落的打火机给丢哪儿去了。
刚好,姚卓中听见放在车座上他自己的手机正在鸣叫着,可是现在的他是连瞄上一眼来电显示的空闲也是没有的,要知道他已经什么事情都不想听、不想管了,对于他来说,眼前没有任何事物比活烧槐梦说是更为重要的了。
手机的鸣叫声让姚卓中变得烦躁了起来,等到他在储物格里找到了一个能用的打火机后,他这才注意到车子上还留着槐梦说的拎包和雨伞,于是他就顺手的一起拿走了,设想着在待会儿点火的时候把这些东西也全部都烧掉,以便最后的毁尸灭迹。
车子里头,姚卓中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吵闹着,他感到很不耐烦地把车门用力地甩上去,便下车了。
姚卓中拿着手上的几件东西,再次的赶往了小山屋去,冒着风雨的他忽感自己的腰腿间产生出了一阵的刺痛,兴许是暴雨的坏天气让他的风湿病又频频的发作了,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往小山屋赶着
屋外的风雨正是波涛汹涌的卷落着,恶劣的天气让多处地方都变得门可罗雀,就像现在这般的宾客稀少了。
“我问她,她爱他吗”少有的场面,在吧台里剩下的客人只有已经酩酊大醉的姚非烟一人了,可怜的酒保还得听着她口中胡乱不清的醉言醉语。
“你说的他是指谁呢你的爱人吗”今晚由于下暴雨的关系,整个场子里冷清清的没有什么客人,就连吧台里也仅留一名酒保在看场了。
“她却反问我,什么是爱”醉生梦死的姚非烟没有回酒保的问话,可能是因为那个问题并不是问题的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