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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秋没有回答她,是先将她抱回到了卧室里舒适的大床上。
“外面已经天黑了”槐梦说问道。
“嗯。”叶之秋拉过被单盖到她的身上,解释道,“我是已经回去过了,我和父母报了平安,吃完一顿团圆饭就赶在当天回来了。”
槐梦说抓住他松开的手,问他,“你,为什么要赶在当天回来”
叶之秋靠近她的唇边,用他的吻回答她的问题。
当一个男人拥有金钱的时候,会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已经多不胜数了,正常的情况下只要有钱,各种各样的女人应有尽有,翻掌即得的东西自然也就可有可无,亦不在乎了。
但是,叶之秋被槐梦说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女人血性勾引住了,他想要轻抚她的发丝,想要依偎在她的身边,静静的就好。
在别墅的各个角落里,都留下了他们紧紧交缠过的痕迹,就连空气中也漂浮着滛荡的气息久久不散。
直到槐梦说无力支地的时候,满身汗水的叶之秋就会拦腰抱起她的身子,回到他的卧室里一直共同地沉睡下去
槐梦说不在屋子里
叶之秋醒过来后,外面的天色仍是一片深色的幽暗。
他走出客厅,看见槐梦说正站在院子里,远远地望着上空那片没有星星的天际。
走近她的身边,叶之秋自背后环起了她的腰身,亲昵地拥住槐梦说问出一句,“在想什么”
槐梦说摇摇头,她没有推开他。
叶之秋不再多说,他同她一样抬起头仰望着眼前的黑夜,他知道槐梦说对自己的戒心还尚未减少。
“我以为,今晚的月亮会很美的。”叶之秋轻叹一句,说道。
“事物的美丑之分取决于观赏人的心态,前一刻认为丑恶的东西,下一时可能伴随着一件好事的发生,使人改善了对它原本的看法。”槐梦说似有话意地回道。
“你的意思是想说,无论有没有华贵的月色作为衬托,当事人的心情是不会因此变化而消失的。” 叶之秋摩挲着槐梦说的脸颊说道,她的意思表示说不是今晚的月亮有问题,而是认为今晚的月亮不美的他,自己的心境有问题吗
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这时候,天际竟然有一道闪亮的流星划过,为整个夜空点燃了一瞬而逝的光明。
叶之秋对她说道,“是流星呢,许个愿吧。”
“许愿什么是许愿”槐梦说问道。
“向流星许下你的愿望,保佑你能够心想事成,比如有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难道你没有愿望的吗”叶之秋像在对一个孩子般解释道。
“愿望如果说,人连永恒的生命都无法拥有的话,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浪费时间去许愿的呢”槐梦说无谓地说道,“再说你不是也没有许愿,你也不相信那种荒谬的传言吧。”
“的确,我也是不相信的许愿那种事情的,在我看来与其对上天作祈祷恳求,不如由我自己直接争取来得更容易一些,况且,我从以前就一直想要的东西,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叶之秋说着,收紧了环在她腰部上的手臂,接着说道,“愿望,是一定要有的,实现与否在人在天,也就是说正是因为生命是有限的,人才更要懂得珍惜活着的每时每刻。所以呢,许个愿吧。”
“我是不会向流星许愿的,流星也不会达成任何人的愿望。”槐梦说拒绝道,她不相信那种事情的,因为完全没有相信的必要。
“这样的话,那就不向流星许愿了。”叶之秋转而靠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么,来向我许愿吧,你的愿望,我会为你实现的。”
槐梦说侧回头,她应该是看错了,因为他的眼中满怀着柔情似水。
若是以往的这种时候,槐梦说肯定会十分厌恶地一手推开身后的男人,然后转身就走。
而不是像现在,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第三十四章 秋毫之末
整整七天,他们不分昼夜地在别墅里疯狂做嗳,享受着色慾薰心的美妙滋味。
最后的末夜,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叶之秋一手拥着槐梦说,轻声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吧,这栋别墅是公司提供暂住的,虽然一直住下去也可以,不过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地方,而且两个人住的话也有点太大了,光是清理家务就会很吃力了。”
“所以呢”槐梦说仍闭着双目,应声道。
“我考虑过了,我想在市中心买一栋公寓,适合两个人住就可以了。”叶之秋说出他的想法。
槐梦说只是安静的听他说着,她没有出声。
“我们,一起生活吧。” 叶之秋一边摩挲着槐梦说的后背说道。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槐梦说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
只感觉到被他握着的手上有一阵冰凉,槐梦说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无名指,这是
槐梦说一惊,随即躲闪着他想要落下的嘴唇,连忙把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用力摘下,并且起身逃下了床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之秋看着她夸张的反应,他不满地问道。
“无福消受的意思。”面对叶之秋的突然之举,她只感到了不知所措和有惊无喜,槐梦说在地上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回道。
“开什么玩笑”叶之秋一把拉回正在扣着上衣钮扣的她,忿然说道,“这不就是你打从一开始要住进来接近我的目的吗,别再和我玩欲擒故纵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做事情。”
“随便你要怎么想,我是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的。”槐梦说甩开他的手,快速穿套上自己的衣服说道。
“这是什么话,那在你的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意思是她只想和他上床,只把他当成鸭,玩完就丢了
“你说是就是吧。”槐梦说不想再和他谈这个话题。
她不耐烦的态度已经让他够不爽的了,最后的一句话更是激怒了叶之秋,他火大得上前用力一下子撕烂她的衬衫,几颗钮扣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响声。
撕裂的衬衫衣领被他紧揪住在手中,半裸着上身的槐梦说没有再作出反抗的动作,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模样。
叶之秋粗暴地一手脱下她刚刚穿上的牛仔裤,凶狠地对她斥声道,“那就尽足你身为的义务”
槐梦说被重重地摔到床上,他像一只饿狼般扑向了她。
先前的七天日夜欢愉,两个人夜以继日的相缠相交,如同梦幻泡影
暴风雨的袭来总是静悄悄的没有预兆,偏偏又突如其来得令人手足无措,清晨后瘫醒在床上的槐梦说,独自苦笑一声。
年后的日子,同事们开始陆续的上班,公司里的一切如常。
槐梦说却和叶之秋陷入了冷战期,他不回家,她也不回家,两个人都不想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