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2/2)
纽约不夜的城,她一跃坐在我的腰上,将倾泻而下的卷发往背后撩,拍拍我说,韩京,我们把事儿办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尤物,又同此时我身下的沈芸有什么两样照样沦为溜冰后发泄欲望的玩物。我觉得我要痛地无法呼吸了,脑子里都是那个她,那个令我发狂的她。
我从沈芸身上慢慢退出来,她却忽然环臂抱住我,轻声说:“别拿出来。”我翻身抱住她,沈芸的呼吸在我的头顶。
多么温情的时刻,可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分手吧。”
“你还是说了。”沈芸显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问我,“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谁,你告诉我。”
我并不打算告诉她任何事,淡淡道:“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两个,我妈和我妹。”
“你知道我问的爱是什么爱。”沈芸没有松口。
“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两个。”我说。
得知我和沈芸分手,韩燐表现地很平静,只是问,“她为了你休学,现在大学还能继续上吗”
“估计不能吧。”我说。
韩燐闻言一笑,“男人都靠不住,为了男人放弃事业是最傻的女人。”
我有时候觉得,我们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哥,上次我问沈芸为什么要让你送她那么贵的包,你知道她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她说有的女人值得两千的包,有的女人值得四万的包,而她就是那个值四万的女人。”我耸肩。沈芸爱钱、爱奢侈品到了一种几近疯狂的地步,她之所以能忍受我,很大一部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在她看来,她赔给我一段青春,我赔给她一段时间的奢侈,很公平。她打包带走了我给她买的所有奢侈品,顺带还拿走了我一部分的奢侈品。我想,这些东西应该能够她熬个一两年再找个新雇主了。
韩燐若有所思,问:“哥,那我值得多少钱”
“正无穷和负无穷。你要是看不上一个人,他买什么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你照样一脚踹了;你要是看上一个人,哪怕倒贴你都乐颠颠地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我道。
“那哥哥你呢你值多少钱”韩燐又问
“陌生人眼里我值很多钱,你眼里我一分不值。”
“错。”韩燐颇认真地说,“你在我眼里值很多钱,多到正无穷,我这辈子都要指望你依、靠你的,哥哥。”
我满意地笑了,“走,哥现在带你去买个香奈儿,别客气。”
“哥,你这活得也太随心所欲了。”韩燐笑道。
我怎么活,我日夜颠倒得活,我醉生梦死得活。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又秋天了。从美国传来消息,一位非常年轻的华人女导演得了大奖,近期将回国筹备她的新片。我一颗心狂跳起来,抑制不住地狂跳。
还能有谁
我打电话给在影视公司任职的杜叔,拜托他一定要查清楚梁樱回国的班机,如果有拍摄需要,我愿意无偿提供别墅取景。杜叔电话打了一圈,最后给我的回复是:对方行程保密,暂时不需要取景。我不甘心。我记得梁樱抄给过我一个她的私人号码,那张沉甸甸的纸就被我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我冲到衣帽间,拖出我刚回国时用的旅行箱,里面被阿姨整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空空如也。我踢了一脚行李箱,懊恼地坐到地上。
最神奇的部分来了那些可爱的、令人颤抖的数字忽然就挤进了我的脑海,它们迫使我掏出手机划开屏保,翻到拨号界面,输入国码,打了一串号码,拨出去。原来,沉甸甸的纸根本就是多余的,那些数字早就印刻在了我的心里。
电话通了。
“heo”慵懒疲惫的女声跨过半个地球吐进了我的耳膜。
“梁樱。”我的心脏只能够承受我喊她的名字。
电话里传出一丝杂音,我听到梁樱电话那头提高了分贝,“韩京,是你吗”
“嗯,是我。我刚知道你拿了大奖,祝贺你。”我静静道。
“没有啦,还好啦,运气而已。我下周五回国,这个是你的手机吗我们一起出来吃顿饭吧,你带上你的女朋友,我带上郑瀚。”
“我你回国就把你的国内手机号码发我手机上,我等你回来。”说完我迅速挂了电话。
我背靠衣帽间的对开镜,冷冷望着镜中的人慢慢红了眼眶。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我已经得到又抛弃,一个我从未得到又放弃,她们一个撕裂了我的心,一个拿走了我的心。
、chater 20
下周五很快就来了。
我对着镜子紧张地整理自己的领带。韩燐在我身边踮起脚嚷着,“哥,不是这样,是这样,算了,我给你戴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紧张。”
韩燐在衣帽间一堆西装里给我挑了一件深紫色的休闲西装。“穿上我看。”她像个将军一样命令我,“不就是大导演回国了你去接机,至于这样吗你给我淡定点,多大点事儿。”
“妈的你一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到时候机场都是记者,我不打扮地好看点等下被拍丑了影响不好。”我说。
韩燐鬼兮兮地道:“哥你少臭美,你放心摄像机的焦点肯定都在梁导身上,哪里轮得到你。哎,你不会是喜欢她吧俗话说男为悦己者容呀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嘛,总该有点火花吧哎,哥,有没有呀到底有没有呀”
我从来没跟韩燐多提过梁樱,只说是高中同学,魔王更不知道,其实我根本没和梁樱说过要去接她的机。我只是想要最先看到她,就这么简单。
去机场走高架需要四十五分钟,我握着方向盘,脑中一片空白。等下见面了该说些什么呢是说“我今天刚好也来接一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你了”还是就朝她笑笑然后转身就走,假装自己很忙等我到机场,国外到达的通道门口堵满了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来了,来了”,我身边的人群就如潮水般向前涌过去,一时间聒噪的闪光灯晃得我眼花。
过了一会,只见梁樱慢悠悠从通道出来,手插米色大衣的口袋,戴着墨绿色的毛线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不时抬头朝摄像机微笑。她的步子挺慢,偶尔朝我的方向张望,我惊喜地伸手打招呼,刚要出声喊她,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捧着一束鹅黄色的玫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搂过她的肩。
从我的角度我看得非常清楚,梁樱见到来人原本微闭的唇立即绽出一个笑容。我被人群推搡地挤出了队伍,回头时,梁樱和那人已经渐渐走远,蜂拥紧随的记者淹没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