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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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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卿被葬入帝陵,墓碑上只有两字:倾容。

南景乾不知该如何为楚云卿这一生立碑,她是肩负家族使命的楚家之主,也是德怀四海的南楚国母,更是忠君为国的肱股之臣。故而,他只在她的墓碑上亲手刻下这两个字,倾容。倾倒四海之才智,容惜苍生之善心。

苏老亲自为楚云卿提写墓志铭:“美哉,那倾国容色,风华绝代;壮哉,那蒲柳弱姿,力挽吾南楚兴衰。实为妖姬哉”

只是,那般皎月风华,终敌不过命运折戟成沙。

历朝传记所书,多赞于天下有功者为明君、贤后、忠臣。唯南楚三世,史官浓墨所赞之倾容女相,却被百姓尊为:盛世妖姬。

正文完

、附传:花好月圆人长久

倾容皇后逝世的第三年,国师柳誉私下里托胡文演向南景乾上呈了一道折子。

南景乾以为柳誉也像其他朝臣一样上折子请他广纳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不愿细阅,直接将折子随手一丢。胡文演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奏折,无意间瞥见折子的内容,道:“这柳大人也真奇怪,这种小事与咱家讲了便是,何必拿来烦皇上。”

南景乾听胡文演如此说,便知柳誉所奏并非选秀之事,问道:“柳卿上奏何事”胡文演将折子收好放在案上,道:“回皇上的话,柳大人说要给皇上举荐一位御前侍奉的宫女。”南景乾想着这些大臣选秀不成,改成送宫女了,觉得心烦,道:“罢了,准奏吧。”

夜里,南景乾在御书房批奏折,正为新政之事头疼,随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随即将杯子摔到地上,吼道:“胡文演你怎么的人朕说了要浓茶要凉的”胡文演听到南景乾发怒,连忙推门进来,道:“皇上息怒,老奴这就让她们重新上一杯。”

南景乾抬头看向胡文演,余光瞥见洒出来的茶水中有丁香花的碎片,突然一怔,问道:“这茶是谁泡的”他记得,还有一个姑娘,总是喜欢在茶水中放丁香。

胡文演觉得南景乾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头,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您让芙蕖、紫薇她们去歇了,所以这茶应当是柳大人举荐的那个御前宫女泡的。”

南景乾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来不管闲事的柳誉这次却送来一个和楚云卿有着相同泡茶手法的御前宫女。念此,他试探地问道:“那个新来的御前宫女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胡文演答道:“她午后才到养安殿,老奴还没见过。皇上,您要见她吗”

南景乾清了清嗓子,道:“咳,召她进来吧。”

胡文演应声走到门口对外面喊道:“唤今日新来的那个宫女进来。”

过了一会,一个低着头的宫女走进来,跪下向南景乾行了一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现在答案就摆在南景乾面前,但是他却不敢让她抬头,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更怯。胡文演见皇上不说话,以为他正在盛怒,于是走到那宫女的身边,用手中的拂尘抽了她一下,责备道:“告诉过你们多少次,皇上喜欢浓茶凉茶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

南景乾见胡文演打她,连忙冲过去推开胡文演,将摔倒的她扶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不敢劳皇上担忧,奴婢无碍。”那宫女一抬头,南景乾和胡文演都吓了一跳,那是一张和楚云卿一模一样的脸。

南景乾微微张口,想问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那宫女突然开口道:“卿儿刚修剪过倾云院的红豆,皇上可愿前往一观”南景乾突然紧紧抱住她,喃喃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那么聪慧,一定会回来的。”楚云卿反抱住他,道:“卿儿现在只是一个御前宫女,不是皇后,不是楚相,可能一辈子都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宫女,现在却斗胆触碰龙体,按南楚律法应当处以极刑。”南景乾摇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道:“不,朕愿意承受极刑,只要你能像这样陪在朕身边。”

一个月后,楚云卿送李甄出城。

李甄向楚云卿拱手一揖,道:“楚姑娘不必相送了。在下能在京城中如此顺利地将胞弟从天牢中救出,还要多谢楚姑娘相助。”楚云卿将一包伤药递给他,道:“是李兄助我在先,若无柳大人相助,我不会那么称心如意。”

李甄接过伤药包,打开看了看,道:“这都是鬼医堂的珍贵伤药,楚姑娘真大方。其实,在下曾在佰悦楼有幸见过姑娘的鹤舞,一见倾心。”

闻此言,楚云卿心中一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李甄笑了笑,道:“在下是江湖人,不忍姑娘跟着在下过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姑娘不必忧心,在下所为,不过是希望能帮助姑娘一二。况且,姑娘也还了在下的人情。”

楚云卿笑了笑,道:“你命属下在清州将我的尸体调换,又花了重金救回我一命。与你做的相比,我为你做过的简直不值一提。如果以后有什么我帮得到你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李甄从属下手中接过马匹的缰绳,道:“楚姑娘果真与在下见过的姑娘不同,知晓了在下的心意后,只是感谢,并未躲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在下与姑娘,就此别过。”楚云卿顺了顺马的毛,道:“愿君长安,就此别过。”

两人互相拱手一揖,然后楚云卿看着李甄的背影消失在远方,才转身离去。

在走向皇宫的路上,楚云卿微笑着在心里想道:“拿得起,放得下,这就是李甄行走江湖多年,被无数如柳誉般的有才之士所敬的缘由吧。不过我不会放下的,因为连阎王都两次未能将她和南景乾分开。她自己又凭什么让自己离开他”

、附传:如花美眷葬流年

匕首、毒酒、白绫送到凤仪宫时,楚嫣悦也步至凤仪宫主殿送沐文含最后一程。沐文含已然去衣脱簪,只着中衣坐在凤椅上,看着凤印出神。

楚嫣悦走过去,命侍女将带来的衣冠放到沐文含面前,道:“沐文含,你以皇后的身份压了我们一辈子,死前总要有皇后的威仪才好。净月,替皇后娘娘梳妆。”站在楚嫣悦身边的净月应声走过去替沐文含梳发。

沐文含抬头看向楚嫣悦,道:“为什么楚嫣悦,你不是最喜欢看本宫失仪吗现在来装什么好人”楚嫣悦从头上取下一支兰花簪子,放到沐文含手里,道:“这是当年西猎皇上送给我的,您当时为这支簪子没少折腾。但是,皇后娘娘,你从本宫这里争了一辈子的东西,本宫一点都不稀罕。”

看着沐文含瞪大了眼睛,楚嫣悦轻蔑地笑了笑,道:“我心所悦,早在那年杏花微雨中逝去了。我进宫第一日,你就把我当敌人,逼得我向皇上邀宠,以求自保。皇后娘娘,我一直不想和你争,是你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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