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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明台看着王天风和于曼丽,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叫于曼丽的女孩
儿跟其他的女孩子略有不同。
周佛海公馆门口人来人往,汽车停在门口,阿诚和明楼先后下了车,公馆门口的
接待人员恭敬地鞠了一躬,示意明楼进去。
“明先生,周先生正在等您。”
“南云课长来了吗”
“来了。特高课对此次汪主席的和平大会非常重视,您请”
明楼走进公馆,阿诚紧随其后。
看到明楼走了进来,南云造子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明楼客气地抱歉道:“紧赶慢
赶,还是迟了半个钟头。南云课长谈完了”
“谈完了,正好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你先去周先生的会议室吧,我在小客厅等
你。”
明楼应道:“好,回头见。”
说完,明楼侧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处时,阿诚被拦了下来,明楼和阿诚相互对视
了一眼,阿诚会意,止步。
南云造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一笑,正中下怀。
从会议室出来,明楼径直向旁边的小套房走了进去,套房是居家模样的陈设。南
云造子站起来,请明楼坐下。明楼客气地环视了一圈后坐了下来。
“我想就汪先生召开和平大会的安保事宜,跟明先生达成一份具体的合作计
划。”南云造子开门见山道。
“不瞒南云课长,我现在首要任务是稳定经济,防止上海的经济崩溃。”明楼微微
蹙了蹙眉,“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我不到火烧眉毛,也不会这么急地来找你商量。”
“我负责的特务工作是详尽地安排各省要员前来参会的时间表,你知道,这个工作
量很大,汪主席执意要召开这个和平大会,其目的就是要对全国人民发表一个声
明,与会者的身份个个都很重要,不仅重要还很敏感,我觉得我同样需要南云课长来
分担。”
南云造子笑起来:“明先生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找你做帮手,你一句话就要拉我做
耳目。”
“我一直就很相信南云课长的实力。”
“凭直觉”
“不,眼见为实。”
南云造子自负地笑起来:“好吧,我看我在明先生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了,那就分
工负责吧。”
明楼颔首:“正确选择。”
说完,明楼不打算多做停留,站起身正准备走,又被南云造子叫住:“明先生,你
的私人助理阿诚”
明楼接口道:“他有什么问题”
“他很优秀。”南云造子说,“我看了他的简历,很欣赏他,如果,你需要给阿诚在
新政府找一个更优越、更合适的职位,我可以”
明楼截住她的话:“不用。”
南云造子不放弃:“一句话而已。”
“我说不用。”明楼语气坚决,“阿诚十岁就来到我明家,吃我明家的饭,喝我明家
的水长大的。明家一手培养了他,长兄如父,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我知道怎么去
发挥一个得力手下的作用,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喜欢别人挖墙脚。”
“当我没说。”
“我会尽职尽责。”
明楼刚走到门口,又听到身后南云造子道:“汪曼春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我不会让任何个人因素干扰到我的工作。”明楼回过头,这种答而不答的回
话,显得很犀利。继而又恢复客气道:“南云课长,你没问题了吧”
南云造子笑笑:“谢谢明先生,我没问题了。”
“好。”明楼点头走了出去。
看到明楼彻底走远后,南云造子打开了套房的另一扇门:“阿诚,我很抱歉。”
阿诚冷眼看着她:“你故意的。”
“如果你肯为我工作”
阿诚拒绝道:“我的工作计划已经排满了。”
“我觉得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你为明家流尽血汗,但是你连个正经职位都没
有。”
“南云课长,您愿意和汪曼春小姐分享利益吗”
南云造子明白他的意思,没说话。
阿诚继续道:“利益是不会分享的,更不要说是荣誉和地位。”
“你可以干一番事业,而不是像一个仆人一样听人呼来唤去。”
阿诚沉寂了一会儿:“也许你说得对。但是,现在不行。”
“我有耐心。”南云造子微笑着替阿诚整整衣装,“我只是希望机构间多一点沟通和
了解,阿诚,你跟我是各取所需。”
阿诚轻轻地将南云造子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此次谈话内容保密。”
“当然。”
阿诚问:“为什么选我”
“我一直就很相信阿诚君的实力。”
“凭直觉”
“不,眼见为实。”
“这个世上还有两个字叫走眼。”
南云造子自负地笑道:“我不会看走眼走着瞧。”
阿诚不说话,径自走了出去。
看着阿诚略微气愤的模样,南云造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是她要达
到的谈话目的。
南云造子勾了勾小指头,一个大汉走了过来:“找个机会,把阿诚的谈话内容透露
给汪处长。”
大汉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周佛海公馆门口,阿诚一溜小跑地追到明楼跟前,看到明楼冷着一张脸急忙解释
了两句,赶忙打开了车门。
阿诚开着车,明楼坐在后排的位置,“南云开始拉拢你了”明楼道。
阿诚笑笑:“南云表面上支持您,背后正在设法阻挠。您跟周佛海谈话的时候,我
跟特高课的一个特务聊天,说汪曼春的钓鱼计划成功,上海地下党有人落网了。”
“知道具体细节吗”
“不知道,人已经牺牲了。”
“必须想个法子,中断汪曼春的计划。”明楼皱着眉头,“再这样下去,假的就变成
真的了。你明天去报馆,登报找黎叔。”
阿诚决然道:“是。”
“他们连76号大搜捕的实质意义都没弄清楚,就盲目行动。”
“也可能是一次遭遇战,毕竟他们是暗线中的最前线。”阿诚解释了一句。
“不能因此事再引起行动小组任何损失。”明楼沉思,“大姐现在在哪里”
“大姐昨天去苏州厂子里了,估计下个星期回上海。”阿诚为保险起见,向明楼征
询道,“咱们要不要先给大姐打一个回家电话”
“不用。”
“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