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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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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她进了屋,找了个椅子坐下。她擦干净自己的脸之后,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有些日子不见,两人之间好像变得生分了。

她小心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她害怕他知道了什么。

“太想你了,所以就忍不住过来找你,没遵守你说得一年之期,你不会怪我吧。”这一刻,他突然决定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当一个糊涂的笨蛋。

她继续试着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的意思是说,在南浔。”

“你们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拿你离职的东西,我猜你一定是被炒了鱿鱼,觉得太丢脸了,不愿意告诉我,才跟我撒谎说去厦门培训,等到在这里做出成绩了再回去,你是这么想的吧。”说话的时候,他一直不敢看着她,而是将垂眸将眼神聚焦到了一处。谎话若用心编,尚可以做到没有瑕疵,可眼神却最是会出卖人的,他没有纯熟的演技可以骗过眼前的人,只能藏拙。编完了谎话,接下来这句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所以他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说:“真是个傻瓜,丢了工作我可以养你啊,像现在这样多辛苦啊。”

、第三十六章 久病成医 解开心结

“才不辛苦呢,我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满足,你知不知道,我做的糕点在镇上可受欢迎了,你看,一大清早的就都卖给商贩了。”她将桌上空空如也的案板展示给他看,自豪地说道。

他看着她指的地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小作坊,十几平米见方,几台设备、一些原材料就占据了大部分地方,屋里面再多一个人都不能够下脚。不过才短短两个月,就有这样的成果,也实属不易。

他佩服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也过来,到这给你打工好了,你来养我怎么样”

“杜宇潮,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认真地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么”他也同样认真地回答。答辩他是没打算再去,当医生自然是不可能。南浔是个山美水美的地方,在这落地生根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还有佳人在侧,人生岂不快哉美哉。

她抿了抿嘴唇,艰难地对他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鸢,我饿了。”他的嗓门高过她,他知道她要告诉他什么,所以故意盖住了她的声音:“特别想吃你爸做的浇头面。”上次来南浔,林爸爸做的食物中最让他流连忘返的就是这碗面,想起来就能让他垂涎三尺。

被他这么一打岔,林鸢便没再将心中深藏已久的话说出来,或者她原本就没有说出的勇气。

作坊与林鸢的家距离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他们并肩而行,徒步走了回去。

杜宇潮忽然想起了还在客栈中的老傅,对林鸢说:“我给老傅打个电话,也叫他去叔叔家吃面去。”

“老傅也来了”林鸢问,对于异常的事情,她总会特别敏感。

“老傅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哪热闹往哪凑,拦都拦不住。”他边在触屏上选择老傅的号码,边语气自然地应对她的疑虑,电话接通了,他放手机在耳边说:“老傅,哪呢”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知道林鸢在哪了,她开了个做糕点的作坊,就在”老傅起床时见杜宇潮不在,便自己到巷子里闲逛,在和摊贩们闲聊的时候获得了重要信息。

“我要是等你的情报,黄花菜不都凉了。赶紧来叔叔家吃浇头面,过时不候,听见没。”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三人在林鸢家都到齐的时候,热乎乎的浇头面已经被端上了桌。浇头面是江浙一带无人不晓的特色面食,可对于北方人来说,能吃到如此的正宗美味也实属不易,淡酱色的汤清澈见底,面洁白精细,加上几颗翠绿葱花点缀,香气袅袅缭绕其中,虽比不上玉盘珍馐昂贵,可也算精致朴实。杜宇潮好歹也算是尝过鲜了,而老傅,不光是头一次吃浇头面,还是第一次品尝了林爸爸这个隐藏民间的高手的厨艺,疯掠狂食之程度可想而知,他边吃边竖起了拇指赞口不绝,不是恭维,而是五体投地的折服。

早饭吃过之后,林鸢说要去采购一些做糕点的食材,杜宇潮起身正想说要陪她去的时候,老傅快一步说:“叔叔,您刚才不是说您这肩膀老疼么我跟你说啊,杜宇潮在医学院辅修的可是推拿,让他给您在肩上按两下,保准舒服。”

“你”被老傅使得一个眼色,那眼色好像在跟他说:“不得孝敬孝敬你未来老丈人啊。”于是“胡扯什么”四个字消失在了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你说的对,叔叔,待会我帮您按两下。”

林鸢出来的时候,老傅紧随其后。其实两人并不算熟,缺了杜宇潮,多少都有点局促。她先开口问道:“乔姐她还好么”

“她跟他前夫复婚以后就带着乐乐回美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可是个中苦涩只有自己明白。

她听后也并不惊讶,仿佛这样的结果并不出她所料,她淡淡地说道:“乔姐这样做都是为了乐乐。”

“你是这样说,她也是这样说,我就不明白,就算是为了给乐乐找个爸爸,为什么就非要吃回头草啊”这是他心头最大的结,许乔临走之前都没能解开,小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这一点他理解,甚至组成家庭的成员中没有他的位置他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最终她选择的竟然是这个曾经背叛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

“你还记得乐乐曾经画过的一幅画么当时乐乐说画中的人是我跟杜宇潮。”她尝试用自己对这件事的认识来打开他的心结。

老傅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其实根本不是,他画的是他的爸爸跟妈妈。”

“那又怎么样”他没弄懂这之前的关系,问道。

“小孩子哪里懂得大人间的是非对错,在乐乐的世界中,只想要自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家只要还是那个家,就够了,于是他在画画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将心中所想画了出来,但是他知道提起爸爸,妈妈就会伤心,所以才会撒谎骗乔姐的。我想乔姐就是看出乐乐的心思,心里是有愧疚的。”

听了林鸢的解读,老傅似乎有点明白许乔跟他说的“讨好”的意味。虽然他仍旧不太赞同她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成全孩子,但是至少他开始有点理解了。自己已然不幸,就不要再波及孩子了,毕竟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许乔是心理医生能看出这些并不困难,但是林鸢是如何看出来的呢他不禁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久病成医了呗。”话一出口才察觉出自己的失言,她笑着更正道:“额我是说,乐乐有一次上绘画班的时候是我陪他去的,当时老师就讲了些关于孩子心理这方面的讲座,我这也算活学活用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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