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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泪水涔涔,“我叫翠儿,是当地渔民的女儿,她们让我來服侍将军,还说还说”
翠儿姑娘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來,秦辉把烧鸡放下,“他们说什么了,翠儿姑娘,你别哭啊,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们说说如果我不能把将军服侍好,就把我的爹爹妈妈都杀掉,还要把我买进最低贱的窑子”
秦辉急忙把油滋滋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用干净些的手背去擦翠儿姑娘的眼泪,柔声说道:“翠儿姑娘,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翠儿姑娘一脸幸福地看向秦辉,“将军,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秦辉的神色郑重极了,
“可是您您现在都已经是囚犯了,恐怕恐怕保护不了翠儿啦”翠儿姑娘哭得更厉害了,秦辉急忙说道:“那个罗杰斯特对我说过了,只要我投靠他们,就给我高官厚禄,沒有人敢欺负你了,”
“您您愿意投靠英国人,”
“唉,你是一个好姑娘,我怎么能不保护好你呢”秦辉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去搂翠儿姑娘,翠儿姑娘顺势倒在秦辉的怀里,妩媚地说道:“将军对奴家可真好,奴家遇到将军,真是几辈子修來的福分”
翠儿姑娘正在说着,突然感到秦辉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翠儿姑娘羞得满脸通红,一边胡乱推着秦辉的手一边哀求:“将军您不要这样”
秦辉却坏笑一声,“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秦辉直接把翠儿姑娘按倒在地,过了良久,秦辉才从翠儿姑娘的身上起來,然后把手一摆,“翠儿姑娘,你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翠儿姑娘一脸惊讶,秦辉耸耸肩膀,“你就是英国人派來的间谍,想给我使美人计,现在美人计用完了,你可以走了,”
翠儿姑娘顿时大哭起來,“你你这个畜生,拿走了人家的身子,却说人家是什么间谍”
秦辉冷笑一声,说了声“你的演技不错”,一把抓起那只烧鸡,继续啃,而翠儿姑娘,则把小脚一跺,转身走了出去,
翠儿姑娘很快來到阿德里亚诺和罗杰斯特的屋子,两人一见翠儿姑娘便问道:“情况怎么样,拿下那个秦辉了吗,”
翠儿姑娘狠狠咬咬牙,“该死的,我被他骗了,他开始说愿意投靠我们,可是把老娘我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阿德里亚诺和罗杰斯特眉头同时一皱,翠儿姑娘气鼓鼓地说道:“你们不是想要从他的口中问出机密吗,怎么还要用美人计这样麻烦的计策,直接用酷刑不是很好吗,”
罗杰斯特轻轻摆手,“酷刑就算了,我还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
“好吧,不过你们想要处决这个秦辉的时候,记得通知我,老娘要亲自动手,”
573 愚蠢的离间计
罗杰斯特和阿德里亚诺一起答应,那个日本女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阿德里亚诺忧声说道:“特使先生,这可怎么办,美人计也不管用了,”
罗杰斯特神色阴郁,想了好一阵子,这才说道:“我们还有离间计可以使用,”
“离间计,怎么个离间计,”
“我们可以发布消息,说秦辉已经投降我们大英帝国了,这样林飞一生气,肯定会把秦辉的家人重重治罪,那样秦辉就会憎恨林飞,到时候秦辉就会投靠我们了,”
阿德里亚诺迟疑了一下,“可是这样能行吗,林飞会因为秦辉投靠我们而治他家人的罪吗,”
“当然会的,华夏人的皇帝最喜欢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惩罚他的家人,汉朝有一个皇帝,名叫汉武帝刘彻,因为一个叫李陵的人投降匈奴,就把他的家人都杀尽了;明朝有一个皇帝,叫明成祖朱棣,因为几个大臣得罪了他,就把那些大臣的妻子和女儿,还有妹妹,统统扔进了妓院,”
阿德里亚诺笑着点了点头,伸手一竖大拇指,“还是特使先生了解华夏人,”
这些英国人,自诩了解华夏,了解华夏人,却不知道,林飞和华夏历史上的那些皇帝,是有本质不同的,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离间计,给林飞送了一份大礼,
此时的林飞,正在为鬼鲛艇的失踪忧心忡忡,鬼鲛艇最后发出的消息是,,我艇被神秘爆炸击伤,请求支援,随后便沒有任何消息传來,
林飞隐约意识到,鬼鲛艇出事情了,它很有可能已经沉沒,而且是在敌人的打击下沉沒的,
这让林飞出了一身冷汗,潜艇是他最大的海上优势,这个优势,比火箭弹战列舰更大,因为火箭弹在远距离攻击敌舰的时候,很难把敌舰击毁,只能把敌舰击伤,而潜艇,却可以将敌舰一举击沉,
现在潜艇被敌舰击沉,就意味着这个最大的优势荡然无存,
更让林飞担心的是英国人击沉潜艇的方法,要想击沉潜艇,就要先发现潜艇,而要想发现潜艇,就必须有声呐,难道说,英国人已经把声呐搞出來了,
林飞现在一直在集中力量搞声呐,林飞拥有來自现代的科学技术,都沒法把声呐搞出來,难道英国人已经把声呐搞出來了,英国人到底有多么强大的技术实力啊,
这些猜测令林飞坐立不安,甚至晚上都沒有心情陪阮福宝娇了,弄得她以为林飞对自己的新鲜劲已经过了,自己从此失宠,每天晚上都默默流泪,
这一天,林飞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面前放着一份英国海军陆战队已经在富国岛登陆的情报,
林飞想驱逐富国岛上的英国人,可是无法战胜那两艘战列舰,他的火箭弹战列舰,本來已经快要入役了,可是火箭弹系统却出现了故障,不得不返厂检修,
林飞正在苦恼,突然阮福宝娇推门走了进來,她昨天晚上等了林飞一夜,林飞都沒有去她的屋子,她一边等一边哭,眼睛肿得好像两个烂桃,
林飞抬起头,扫了一眼阮福宝娇,随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阮福宝娇听林飞沒有关心地问自己的眼睛,心如刀绞,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