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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扩编下去,已快见了赤字的二十九军财政,首先就要坚持不住。
所以各师旅也只是按照自身情况进行扩编,以我现在所处的132师来说,便只有先前并未做到满编的第二旅,将借着这次机会整合一个新编第二团出来。
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一三二师第二旅新编第二团,新团长被任命为我,吴雨。
我的直属长官是二旅旅长王长海,当年的二一七团团长,我的团长。
在老长官手底下办事,总能省去许多的麻烦。
和王旅长提了我对新二团组建的建议以后,王旅长都尽量达成了我的要求。
无论是全团装备一水的中正式步枪奢求,还是讨来五门迫击炮组建团直属迫击炮连的希望,王旅长最终都一一的满足了我。
这在其他好些部队还在装备着老式汉阳造的现实情境下,对一支新近组建的步兵团来说,根本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不服的有,眼红的也有,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最后都在王旅长的强硬态度下消弭殆尽。
新二团,正在以极为迅捷的速度成立起来。
可以这样说,我的新二团在组建之初,它的标准,就是第二旅手中的尖刀主战团
第255章 老友重逢
二百五十五
“还有什么难处吗”在旅部的工作会议过后,王旅长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我。
陪着旅长在旅部的小校场里缓缓走着,旅长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含着一丝关切以外,更隐隐有一分慈意。
我对着王旅长笑笑,答道,“困难倒是没有。”
“新二团的组建已经步入了正轨,剩下的,就是组织训练的事情了。”
我忽而想到什么,眼含希冀的目光看向身边的王旅长,试探道,“不过嘛,大问题没有,小问题,还真有那么一些。”
王旅长没好气的指着我笑骂一句,“你小子,有屁就放”
我腆着脸赔上笑意,心中暗叹这位王长官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脏话。
伸手挠挠头,对着王旅长答道,“就是,手里能用的军官少了些,能不能从您这里,讨几个人过来”
王旅长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遍,忽而高声大笑起来,摇着头叹道,“你呀你呀说吧,你想要谁不过先说好了,这有本事的人才可都在军座那呢,你别在我这里挑三拣四的。”
军部组建作训团,确实收罗了不少的人才过去。
但如今担任作训团代团长一职的乃是我的好兄弟过家芳,想要什么人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前两天给他那里稍了一封信过去,又提前和军座打过招呼,想来这两天就能给我匀出几个好手过来。
我今天在开完会后之所以留在旅部不走,其实主要还是想从王旅长这里磨一个人出来。
“老刀子如今,听说终于升到连长了”
“就知道你要讨老马过去”我的话音刚落,王旅长面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肯定神色。
他点了点头,应道,“老马可以给你调过去。”
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追忆的神光,“说起来,当初你刚参军那会子,就是老马一直在带你的吧”
“老马的本事经验,在咱全军上下都是排的上号的。让他去帮你训练新兵,也能更叫人放心。”摇头叹了一声,“要不是他自己不愿意,我早就让他做营长了。现在到处都缺干部,有本事的人,不该在底下受委屈啊”
我了然的点头应和一声,这次特意讨老刀子过来,我就是准备任命他为营长,来帮我带好这个新兵团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老刀子他,可以说是我最为信任的人了
“你是,春娃”
回到自己的团部驻地没多久,背着行囊的老刀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另一个久别重逢的熟悉人影。
“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用力拍着春娃的肩膀,笑道,“长高了,也长壮了”
“团座”春娃对着我嘿嘿一笑,而后郑重的敬礼喊道。
我再一次拍了春娃的肩膀一把,瞪着眼睛似是埋怨道,“叫什么团座,叫连长,叫连长亲切”
“连长。”春娃对着我咧开一嘴的白牙,面上同样写满了开心,“不过还是叫团座的好,得有规矩。”
“还是叫团座吧,不能乱了规矩。”老刀子在一旁点点头,接口道。
“老班长”我提高了声音,“你也来取笑我”
话音落下,三个人对视一眼,却是同时大声笑了起来。
战友情,兄弟情。
血与火之间铸就的生死情谊,一切,已在不言中。
笑声过罢,我注视着老刀子的眼睛,凝声说道,“老班长,我这边的摊子才刚刚架起来,我希望你能来帮我。”
眼含期待,静静等着老刀子对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老刀子有着怎样的过往,但我知道老刀子有他的坚持,坚持又倔强的不愿升任军官。
我希望老刀子能来帮我,因为曾和老刀子一同度过那段生死历程的我,知道在老刀子身上藏着怎样的超凡本领。
他就像一把敛去了自身光华的名剑,我所希望的,只是叫这把剑再一次于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风姿。
或许,这就是我的自私罢。
未曾设身处地考虑过老刀子想法的自私
老刀子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老刀子仍然只愿意做一名基层连长的时候,老刀子却是对着我郑重的点了下头。
这一下点头所含的分量极重,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在这一下的颔首过后,便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交托,是对坚持半生的偏执所做出的决绝割舍。
更是对战友,对兄弟的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之情
然而当时的我,却只沉浸在老刀子终于答应了我请托的欣喜之中,全然没有理会到老刀子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又是经历了怎样复杂难明的心路历程
老刀子做了我的一营长,负责一线的练兵事宜。
而春娃则继续担任我贴身的警卫员,不过如今做到团长的我,手下可是有一个警卫排的编制。
已经快要二十岁的少年人挎着短枪做了这个警卫排长,整日跟在我屁股后面在新兵眼前耀武扬威,却是有说不出的风发意气。
过了有一天时间,我专程从军座那里讨来的人情,又赔上自己的颜面向过家芳服了输才讨来的几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