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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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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锦“嘿嘿”干笑了一声,她怎么可能告诉她是偷偷看见的要是人家正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自己一个不小心坏了那还得了,她可不是祁无月的对手。遂她赶紧转了话题,指着远处那姑娘道:“小爷我不认识,祁公子似乎认得”

祁无月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认识,许还真的未婚妻,罗卿儿。”

“什么”李容锦惊讶地看着他,反应过来,又看向那似乎正在调情的一对男女。

这又是什么情况那日见许还真的表情想来二人订婚已有许久,且虽说许还真还揪着些过往不放,可到底是喜欢那个姑娘的,这这这,这姑娘如今又和当今四王爷走在一起还姿态亲昵,莫不是

“人往高处走,这有何奇怪。许还真没有四王爷的地位,留不住芳心罢了。”

李容锦“啧啧”喟叹,没注意他提及四王爷时语气中那股平平好似并无不妥。她细思片刻,大约也是了解,便不由得嘲道:“亏得爷我还听说卿儿姑娘是书香子弟,果然女人皆是善变。”

祁无月突然走到她侧身,外头细细打量着她,挑起语调道:“女人,皆是善变”

李容锦这才想起,他们有段时间未见了,且还是因为自己惹怒了他还被人看出女儿身来她尴尬地咳了咳,转身欲进云乐楼,却不想肩膀被人圈住,身体也被强掰过去。祁无月低头将人半圈在怀里,一只手搭上她的胸口,吐气如兰:“善变本公子可否看看锦爷的心,善变不善变”

怀中的人立马面红耳赤,瞪眼看他,拼命地想要睁开。

这可是在云乐楼的门口,就算他祁无月不要脸可她锦爷还是要在长安城混的

她怒想,奈何力气不够又强挣不开,身子向后一仰躲过那手指。方才那葱白如玉的手指不经意搭向自己的脖颈,凉凉的触感像一滴山泉滴在那,竟让她有那么一瞬的迷然。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李容锦胆子一横,横脚就朝祁无月的踢去。

祁无月轻巧躲开,却让她得了空,泥鳅似的溜了开去。他眉梢细微一动,轻轻笑出声。

锦爷的风流名声在外,却是个连调情都不会的黄花大闺女。倒真是,有趣,有趣。

、意乱情迷

不一会儿,云乐楼的老妈妈推开楼上角落的一处小间,跟在她身后的三个壮汉一人提了两大坛酒,全是极烈的女儿红。

妈妈笑眯眯着让人把酒放到地上,转过身问榻上眼睛看着窗外的李容锦:“锦爷真的不要两个姑娘陪着您喝酒一个人喝,多闷呐”

李容锦不耐烦地顺手抄了个东西砸过去:“烦死了,不要不要,滚出去”

“是是是”妈妈抬手就将那飞来的小樽接住,这一接倒是让她想起什么,边和三个送酒的出门边谄笑道,“锦爷,这可是咱云乐楼最烈的女儿红,要是喝醉了砸坏了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滚”

“嘭”最后一声“滚”字,被里面的一掌内力关在门内。

妈妈碰了一鼻子灰,回头对那三人道:“你三人注意这里的动向,别靠近,我倒觉得这锦爷今儿心情不大好,一定看牢了,砸坏了往高了的赔”

那方才还一脸尖酸的妈妈,听到正堂上的大喊,便又挂了她认为这世间最为讨好的笑容,下了阁楼去了。

小间的门突然又被大力拉开,李容锦面无表情冲远处的三壮汉扬了扬下巴,道:“爷我今个心情不大好,不要让人来打搅本大爷,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便不等他们回答,又“嘭”地甩上门。

李容锦闷声坐在几坛子酒面前,好酒香醇,她却突然想流泪。可也只是想想罢了,她是最恨眼泪的,那东西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还得连累其他人。

想起很久前,她第一次想要逃离那个吃人的魔窟,却不知何时被带回锦绣宫,那一晚也是如昨晚一般,全部人都被换走,而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他们。

从那以后,她锦绣宫的人再没有服侍超过一年。

那年,锦城公主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关了七天,从那以后,锦城公主的身子,便不大利索了。

李容锦自嘲地一笑,打开坛盖,取了个大碗,顾自猛灌。

云乐楼的客人们渐渐不再进出,那阁楼上绘了花鸟虫鱼的小门中,开始传出细微的女子和男子交缠的呻吟,交错着角落的打砸声。而廊角的三个壮汉,却是依旧脸色未变,保持着那副棺材脸。

像是犹豫一番,中间那个才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两位大哥,你们说,妈妈的酒坛子需要赔吗”

那二人先是一愣,最后具面无表情摇头:“不知。”

中间的小弟先是一阵无奈,最后也干脆装起死人,不再专心当值了。

那小间砸酒坛子的声音已经歇下,这一栋富丽旖旎的云乐楼中,便除了暧昧男女声响,就只剩轻若未闻的婢女的脚步声了。

他们三个在这站了大半夜,见那小间也消停了,便开始思考着回去歇一会。可脚还没有抬呢,便见无月公子上了楼梯来。

三人一愣,齐齐跪下:“公子。”

祁无月淡淡看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在这守着做什么听这里的欢好声音能安眠不成”

三人被说了个大红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如何回答。

那中间的小弟在身边两个大哥的眼神撺掇下,只得抱拳回道:“回公子的话,是妈妈说今儿锦爷心情不大好,让我们在这守着,砸东西赔钱的时候往高了赔。”

祁无月看向那紧闭的门,沉吟片刻。他心道,这厮平日里就是个易发脾气的主,也不知这心情不好起来又是怎番景象

遂将守着的三兄弟赶走,自己悠悠踱到小间门前。

里面很安静,祁无月站了片刻便推开门。

门“咯吱”一声,不知是磕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就着房中已经稀薄的烛光,祁无月低头一看,眉头就是一蹙。

一地的酒坛碎片裹着女儿红的香气,四边绣了金线牡丹的艳红地毯被弄得脏秽不堪,一脚下去,祁无月有些嫌弃地又躲开。他抬头,看见始作俑者此刻正趴在小案上,手边的那把扇子正插在细颈白玉花瓶中,而花瓶里原先不知插的什么花已经挺尸在那人的脚边了。

想必方才的战况十分激烈。祁无月有些意外,揉了揉太阳穴,走过去看了眼被残暴对待的,好歹也是他无月公子送的扇子,抬脚正欲往人臀上踹去,却在触及她的醉酒小脸时猛地顿住。

他收了脚,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蹲到她前面。

细长的柳叶眉微蹙,这样的眉形这会看来竟与无月公子自己的相差不多。而那双平日里老是不大善意的眼眸此刻紧闭着,并那蹙着的眉都在告诉旁人,她心情很不好,连睡觉也不舒心。

祁无月轻笑一声,坐在小案上,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张泛红的小脸。

此刻安静躺着的李容锦,脸上的红晕看起来粉粉嫩嫩,倒也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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