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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禇摸摸她额头,问:“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
她摇摇头,又点点,觉得脚下的地面连绵起伏,快要站不稳,就把头靠上他肩膀,看着路边他的车,没头没脑的说“哎,苏禇你换辆车吧。”
他问:“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撇撇嘴说:“反正你有钱,就换一辆呗,这辆不好看。”
他说:“好。”又问:“你喜欢哪辆”
她一下子来了兴致,有些雀跃的指着旁边刚停下的a8说:“这辆这辆我喜欢这辆你也换辆奥迪吧”
苏禇单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去,温文客气的和a8车厢里下来男人打招呼:“周先生,这么巧。”
周子墨也伸出手来和他轻轻一握便松开,说:“苏总,幸会。”
相思靠在苏禇怀里,看着周子墨下车的时候还很疑惑,这个人很面熟嘛,等走近了才看清是他,先是张着嘴大大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就乐了,下一秒,半个身子就朝着他倒过来,周子墨一怔,伸手稳稳的接住她。
苏禇皱着眉,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肩,周子墨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一下,终是收回了手。
周子墨低头看着她,她喝醉了,巴掌大的小脸粉扑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却清澈明媚,宛若水钻般晶莹剔透,她在他怀里,笑得十分高兴的样子,她说:“周子墨你来接我了呀。”
一刹那,他仿若被一道明亮的光击中,身子一僵。
这是分别五年来,她第一次重新喊他的名字。原来的时候她年纪小,就总是子墨哥哥的喊他,后来把名字去掉,就只喊他哥哥,再后来,她胆子渐大,也会连名带姓的招呼他了,周子墨周子墨的,很高兴或是很不高兴的时候,都曾这样叫过他。
这样熟悉的语调,这样璀璨的眼神,她是真的醉了才会这样吧。
周子墨点点头,打横把她抱起来,说:“是,我来接你了。”
他这么说,还把她抱了起来,她嘿嘿的笑得更开心,左脸颊上的小酒窝显得特别可爱,她指着那辆a8问:“你的车呀”
“是。”
“a8挺好的,可是我最喜欢的还是q7,你换辆q7吧,好不好”
周子墨不说话,抱着她往车边走去。
特助已经在石化状态下反应过来,赶忙拉开后车门,周子墨把她放在座位上,她还不忘探出头来跟苏禇挥手,大声说:“苏禇我走了啊,有人来接我啦。”
周子墨径自上了车,特助关上车门后,连忙坐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屈指敲敲椅背:“开车,回家。”
司机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倒是徐特助回过头来问:“是回公寓还是半岛的别墅”
“回别墅。”
相思醉的不轻,车开的很平稳,可没过一会她还是晕的想吐,周子墨按下一侧的车窗,有风灌进来显得好了很多。她慢慢的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整个上身斜在他身上,可还是笑眯眯的,好像小孩子吃了糖,美滋滋的模样。
她很高兴,她真的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她等他,她就真的来接她回家,还是开了她喜欢的车。
周子墨拨开贴在她脸侧的一缕长发,问她:“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她笑呵呵的瞅着他乐,说:“不多,一点也不多,我还看见了孙悟空。”
他知道她是醉话,可今天晚上自己却也像是有点微醺,有点着魔的顺着她聊天:“在哪看见了”
徐特助翻看计划报表的手一抖,司机不敢手抖,老老实实的咽了咽口水。
她咬着下唇认真的想了想,自己明明看见了,孙大圣还施了神通变出了许许多多的许许多多的什么她实在想不起来了,皱着眉摇摇头。但马上又是那副乐呵呵的表情,身子往上挪了挪,离他的脸更近了一些,献宝似的说:“我特别乖,你看,我是不是特别听话,我哪也没去,也没乱跑,也没跟陌生人走,我,我就乖乖的坐在那等你了,真的,等你来找我,等你接我回家”
“是么,这么乖”
相思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他深深叹气,拍拍她的头,说:“头晕么睡一会,到家了我叫你。”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时候浑然天成的念头接她回家,到了会叫醒她。好像在心里蛰伏了很久,今天顺口说出,居然那么自然,自然地找不出一丝破绽和纰漏,简直是无懈可击。
“我不睡。”她笑眯眯的摇摇头:“上次也是这样,你说到家了叫我,可是到家了你就自己回去了,把我扔在车里睡了一夜。我不睡。”
“有吗”他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事。
她难得看见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扑哧一声,随后哈哈大笑:“我骗你的哇哈哈”
车子慢慢开出中环线,顺着郊线一直向南驶去,经过一条幽静的甬路,甬路两边种着整排高大的凤凰树,已经到了凤凰花开的时节,大簇大簇的凤凰花在月色的影印下,散着墨红色的光华,有风拂过,便要下一场盛大的凤凰花雨般。
过了甬路视野豁然开阔起来,车子慢慢进入到一片别墅区,最后开进一幢三层的花园别墅,在院子里停了下来,管家跑过来拉开车门,周子墨把已经睡着了的人抱下车,直径进了门,到了二层的一间客房前站住了脚,想了想,还是回了三层的主卧。
相思睡得昏天黑地,不过那么难受竟也没有吐出来,周子墨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脱了鞋,发现自己背上也有了薄汗。
相思睡得不安稳,迷糊中低声的呢喃,周子墨俯下身去仔细听,才知道她说热。他又找空调的遥控调低了温度,冷风洒下来,她似乎舒服了一些,自顾往床里挪了挪。
他去换了鞋,然后又简单洗了澡,出来看见她睡得很香甜。
他看着她,过了好久才清醒过来,明白了这不是场梦。
他轻轻上了床,在离她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