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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即便是艾薇儿厚着脸皮去问了，对方愿不愿意说还是个问题。

听到艾薇儿的问题之后，舒然笑了笑，只不过最后回答艾薇儿问题的，并不是舒然，而是海蕾娜。

她说：“呵呵，我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我都依然不能摸清这该死的白昼和黑夜之前转换的规律化，你现在问我这些，我们也不知道。”海蕾娜耸了耸肩，这的确是一个让任何一个生活在这个所谓的暗海灵族领地的海人们，所头痛的话题。

“这个就连白天黑夜都没有规律的，真是让人绝望呢”抬头看了看黑蒙蒙的天空，舒然伸了一个懒腰，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于这个的无奈，这些东西，他们永远都没有办法摸清楚规律，而这白昼和黑夜之间无常的变化，也同样不受到他们的掌控。

莫莉点了点头，她心想，他们本来就是一群被驱逐出自己故土的海人，这些命运悲惨的海人，对于这个充满了恐惧，而对于这白昼和黑夜无常的变化，也更加将他们身上原本就存在的恐惧给无限放大了。

他们恐惧，并不是因为他们懦弱，他们虽然弱小，畏惧并没有让他们丧失对于未来的渴望。至少现在站在莫莉身前的这些海人，他们是一群为了后代，而踏上征程的海人。

莫莉心里这样想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虽然他们来到的这个深海，他们对于这个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纵然这样，在这之前，莫莉的心中虽然在很多时候少有恐惧，无论在什么时候。她的心里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重过。

深深地吸气，深深地呼气。几个循坏之后，莫莉感觉自己压抑的胸口不在那么难受。

“怎么你的身体不舒服”贝贝拉注意到了莫莉之前的异样，开口问道。

莫莉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说完之后再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悠悠地说道：“但愿一切都可以快点过去，我不想继续呆在这个中了。”

的确如此，这个时候的莫莉心中渐渐明白，在这之前，在所有的人的心中，都或多或少地想过逃离他们生存的那个。当他们来到深海之后。却怎么也没有，即便是那充满辐射的天空，都能够让她们如此的怀念。

人啊，永远都是念旧的生物。

仅仅莫莉和贝贝拉说话的功夫，之前暗下去的周围，渐渐开始明亮起来。因为之前舒然又打过招呼，因此当那些坐在地上休息的章鱼族人，在看到四周渐渐开始明亮起来的时候，便陆续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和上一次不同。这次那些从原本坐着的地面站起来的章鱼人，并没有在站起身之后，自顾自地往前走，这一次。那些站起身来的章鱼战士，都原地站着，没有动。

因为前方，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那些原地站立的人。表情或许各有不同，心中那略微愤怒和捎带紧张的情绪，想来都是差不多的。

那里原本是他们的故土。现在，他们却要以入侵者的身份，偷偷摸摸地回到那里，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

大约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人，看起来还想都做好了准备。不过说白了，他们并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他们站起身来，基本上也就是算是他们准备好了。

“我们走。”海蕾娜这样说道，然后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看到海蕾娜挪步，莫莉等人也就赶紧跟了上去，因为在他们看来，整个队伍如果要跟随的话，还是这个首领看起来靠谱一些。

当然，在海蕾娜发出指令的时候，莫莉等人也都注意到，这也是海蕾娜从至奥克特帕斯族部落出发一来，说发出的第一个命令，在这之前，都是有基巴德或者是其他的副族长来指挥的。

望山跑死马，在之前休息的地方，看到的那黑夜与白昼鲜明接壤的地方，莫莉没有，他们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来到那看起来十分神奇的地方。

只不过之前他们所看到的那种光的奇观，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就再也看不到了。

“这个该死的地方，我迟早要把它给夷平了。”舒然看着一座刚刚进入到他们视力范围内的小镇，咬牙切齿地说道。

海蕾娜斜眼看了看舒然，然后语气冰冷地说：“那是效仿那些曾经将我们赶出家园的人的手段。如果你非要那样做的话，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舒然连连摆手，不过没有等到她做出解释之前，海蕾娜便接着说：“且不论你是不是可以实现你的想法，如果你那样做了，也就说明，你肯定了当年施暴者的做法。而你，这是沿着那条路，再走了一遍。”

舒然哭笑不得地看着海蕾娜，然后开口说道：“我求求你别说，我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海蕾娜没有在接话，舒然笑了笑，也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心里十分明白，海蕾娜之所以不答话，是因为这事儿在她心里翻篇了。

“前面那个镇，叫什么名字看起来也不是很大的样子。”出于好奇，也同样处于本能，艾薇儿随口问道。

舒然抬头看了看艾薇儿，然后鼻子重重地呼出一团气，当然，如果那呼出来的气是可以看见的话，应该是一团气，就像是鼻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

“人鱼镇。舒然故作轻松地说道。

艾薇儿笑了笑，说：“我问的是那个小镇的名字，不是你们的。”

显然，艾薇儿会错了意，不光是艾薇儿，就连莫莉和艾米丽等人都认为舒然是没有听清楚艾薇儿的问话。

“人鱼镇。”依旧是之前的口气，只不过这一次，舒然明显没有之前那样淡定。

艾薇儿刚要在开口继续问，被莫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然的两次回答都一样，从对方第二次和第一次回答的语气中，莫莉就隐约地感觉这其中一定会其他的原因，并且莫莉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艾薇儿继续这样不依不饶地问下去的话，对方一定会厌烦的。

因为莫莉眼神的制止，艾薇儿最终都没有再次将自己的疑惑向舒然提及，单从艾薇儿那痛苦的神情就不难看出。

“那个地方的确也是叫做人鱼镇。”过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开口的海蕾娜，莫莉在这段时间中也注意到，在这段时间总，海蕾娜和舒然时间，也同样是有眼神交流的。

由此可见，海蕾娜之所以会做出解释，也表示舒然在使用眼神和海蕾娜交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