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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侧首靠在他的胸膛,轻抚他左肩探出的血梅,盛绽的血梅楚楚如生,妖娆可怕,就是这王族的血印,让他在这条任重而道远的路上披荆斩棘。
他很累吧,可是自己却从未体谅过他。
他绕着她柔软的卷发,“还痛吗”
“不痛。”萧逸抚上他的眼睛,如墨的黑眸此时已是深紫。
“太激动,药效就失了”她捻起他栗色的头发“头发也变回来了。”
他含笑抓住她的手“逸儿,你真不像个初经人事的孩子。”
萧逸慌乱的抽手,奈何无法抽走,床单上那淡淡的水红是那么的刺眼。
“你才不是”她背过身去。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她浓密的发间“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碰别的女人”
萧逸一怔,转身回抱他,娇笑“也不去妓院”
“嗯。”
听到他的应许,萧逸欢雀催促“该回去了,安洒肯定急了。”
温潭边,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一身道骨仙风,盘腿遥望夜空星辰,无奈摇头。
他对萧逸布下的回魂梦阵是对是错
“你别只是奸笑啊,我向你老实交代,你怎么看”
安洒揪了萧逸的粉脸“第一次都献出去了,我能怎么看而且,弦子姐姐告诉我,二哥把你卖给他了。双方的老爹都同意了。”
萧逸无奈的把坐直的身子躺回被窝,翻来覆去。“他对我还有些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发展的太快了吧,二垒三垒一起打了”
“切,那你和安子无到什么地步了”
安洒白了她一眼“滚出去。”
萧逸讪笑“挤着暖和”
“他回来了找不到娇人幽会了。”
“你这个坏东西,把我说的那么饥渴,就一次,就那一次”
安洒忍俊不禁,难得露出贝齿大笑“听你口气,不满足得很,还说不饥。。。。呵呵。。。。哈哈。。。。别挠了,哈哈。。。。我错了,大小姐我错了。。。哈哈。。。”
五
女子光洁的脚已是鲜血模糊,身上仍是穿着亵衣。
那双柔嫩的脚依然踩在荒原锋利的枯草针枝上,似乎浑然不觉疼痛。
她前面几步开外走着个素衣女子,身姿阿罗,横笛于唇,奏着悠悠然的笛音。
素衣女子停驻,望着拦路的男子。
“楼主那么快就来了吗”
看到石女身后仿若没有灵魂的萧逸,手中的凝气之剑指向石女。“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对她种了蛊”随即淡笑“还得感谢楼主,若不是楼主天天去留守,让她感知到自己所爱之人,我这蛊又如何能种下”
那一秒,他的心停止了跳动,她所爱之人
他的猜疑在瞬间烟消云散。
“石女,我答应过录离不杀你,不要逼我”
石女挑衅般走到他的剑尖“想要解药吗,不解了她的蛊毒,她可是会慢慢伤心而死的,真是巧,师父的毕生心血竟然用来对付天机子的爱徒”
剑身慢慢凝聚成一把光亮的实剑。“你到底想做什么。”
石女将萧逸拉到前面“好说,只要你将京城带回来的兵符给我,我马上替她解毒”
静若的瞳孔剧烈收缩“你该知道,兵符只有在辰家帝族的手里才有用”在其他人手里,形同废铜。
“看来楼主是不想交了”她突然向后飘去。
笛音随着微风传来。萧逸空洞的眼眸慢慢恢复光彩,可是伴随而来的还有心脏如万刀割刺得剧痛,萧逸忍不住扶住胸口痛呼。
“逸儿”他惊呼。扶起萧逸。试图点住她的痛穴,可是萧逸痛苦的神色却未减半分。
石女嘲讽一笑“真是愚蠢,你难道看不出你离她越近,她就越痛苦吗”
“住口。”镜若怒斥,凝气之剑向石女一划,石女唇边的横笛瞬间碎为粉剂。
萧逸剧痛消失抬头看着揽住她的男子。
“镜若”呼唤伴随着着恐惧的颤抖。
石女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横笛,几乎和破碎的那支一模一样。
“兵符在这,给出解药,我给你兵符”
三人同时转头,月光下安洒走来,手中举起一块有着红绣的黄铜。
这就是从胭脂庄地底挖出来的南夜上古兵权至宝,碟符。
石女笑开。
笑容却凝滞在嘴边。
“解药在此”
安子无站在他的身后,手心里是一颗龙眼大的红色药丹。
笑容瞬间被难言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代替,石女一步步后退,摇头。“师兄何至于此”
手中玉笛被她生生折断,石女丢下玉笛,走远。
安洒追去,却在安子无身前一步停住。她再也无法向前走一步。
安子无在身前布下月白色的气盾,犹如那次从录弃手中救她的气盾。
荒原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东挂的满月和月下的狼嚎。
“我不知道石女会做这些”
“我知道”
“你胜不了她”
安洒静默。
安子无顿了一顿“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石女就像他的妹妹一样,他们度过了童年,他们是他的亲人,世上仅存的亲人。
安洒仍是静默不语。
她努力试过让他填补心中的那道伤痕。她努力过。
他们就这样静静对视着,隔得那么近但仿若之间已有万水千山。
千山万水。
“逸儿”镜若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安洒转头向萧逸奔去。
萧逸纯白的亵裙已是一片血红。
“镜若”她只是颤颤的呼唤着他。
“安老板,解药”安洒失声向安子无呼唤。
一句安老板,让他觉得再也无法跨域那万水千山。
安子无走进他们,把上萧逸的脉搏。他抬头看着静若“你知道我师傅的蛊毒从来不是用丹药解的”
“我知道”他将萧逸抱起。
安洒怔住了。
不是丹药安子无手中的不是解药。
为何石女刚才如此失态。
“这蛊毒名唤心伤,天下只有石女知道解此蛊的方法,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镜若闭上眼睛,抱着萧逸转身离去。
“静若”安子无叫住了他。“刚才,她的脉像是双生脉搏,可是那道圆润的脉象滑落了。
这句话犹如雷击。镜若转身看着安子无。
安子无点头,他知道他听懂了。“是的,流掉了”
安洒终于明白,泪如泉涌,看着此时已不能发一言的萧逸。
萧逸从刚才就一直强忍着下腹的剧痛,不哼一声。
“你糊涂”安洒对着萧逸怒斥,她再一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