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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安洒对他轻笑露出嘴角梨涡。
一旁萧逸却扯着镜老板的袖子“你叫什么名字顿了一顿“遭了,那个老太婆没把你的钱还你”
镜老板看着萧逸“我叫镜若”
“多谢侠士相助”未等萧逸再开口,辰水栾拉了两人辞了镜若。
“镜若,喂,镜若。我叫辰萧逸”萧逸转过头对镜若大声说道。
“公子该走了”一粉衣女子走进来站在镜若身边。
辰水栾拉着二人一言不发。安洒看着手侧的人,新没来由的慌乱。是他,那个占据了她那么多年梦境的他。
“大哥,几年不见可好”
“大哥很好,倒是你们。。。”
安洒不安的低下头,“大哥回宫可否隐瞒这些事”
辰水栾叹道“是水然纵了你们,出了事我必拿他是问,我特意赶回参加你们启笈之典,也快成大姑娘了,不可再如此任性”
安洒不由自主,紧紧握住拉着他的手,不是贵族特有的柔软,却是干硬有力。“大哥和宰相家的二小姐”他竟然真的放过了那个纨绔少爷。
“五年前帝父指的婚,没见过,听说挺好的”辰水栾声音很淡。
此时,发现还在发呆的萧逸,辰水栾摇了摇另拉着萧逸的手“以后不许出宫”
“啊”萧逸反应过来是和自己说话。猛然甩开他的手。“那我宁愿不回去”
辰水栾的脸色沉了下去。
海天宫内跪了一地的宫人
两人看了状况默默跪下,望向一旁草儿,草儿眼圈红肿,瑟瑟发抖,应是被罚过了。
“帝父,母后金安。”
“栾儿”看到一同回来的辰水栾,辰后起身亲自扶起长子,眼中已是泪光盈盈。
“孩子都安全回来了,累了一夜先回后阁休息。”
辰后杏眼圆睁“回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我非要好好治”,做回上位。
“来人,将帝女关入暴室”
“什么暴室”萧逸大叫。那个干苦力的地方。
安洒赶紧拉了她一下。叩首“帝父。母后。女儿知错,请母后息怒。”
辰帝看着辰后,终究未发一语。
“母亲,她们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请母亲饶过她们一次。”辰水栾也为二人求情。
“拉下去”辰后似是铁了心。
萧逸负气站了起来“虎毒不食子,辰萧逸是不是你生的”
辰后气的发抖,指着萧逸“把辰萧逸托出去,杖责三十,关入暴室,本宫要亲自看着,马上给我打”。
萧逸眼圈瞬间红了,恶狠狠地看着辰后。
第二日。
由于爱女心切,辰帝亲自到暴室将幼女接回。
“轻点”萧逸对为她上药的草儿吼道。
草儿一边为她上药一边抹泪。
“还没死,你哭什么”萧逸心情坏倒了极点。
安洒看着草儿叹道“你们被罚了”
草儿哭得更厉害“娘娘要砍奴婢的脑袋”
“那娘娘怎么放过你们的头还好好的长在身上”萧逸好奇问道。
“是三殿下赶来,帝女去看看殿下吧,娘娘打了他一百杖。”
看着这个转世林黛玉萧逸打趣“原来我的草儿是在担心三哥啊,我把你送去紫杉宫得了”
草儿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帝女,草儿知错,您不要赶走草儿”
萧逸无奈苦笑“平时真是白疼你,你真以为我舍得啊快起来,给我好好上药”
后阁
“水竹,你是在惩罚我吗”
辰后背他而立“圣上,臣妾只希望我的孩子平平安安”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辰帝低呼。忍不住咳嗽不止。
辰后转过身来,清泪溢出“是,都是你的,你怎么忍心,栾儿从你不是帝王时就在我们身边,你怎么忍心”
辰帝伸出颤抖的手将辰后拉进怀中,他如何不知,栾儿一出征,也许他就永远看不到他。
“水竹”他该说什么只有努力压住咳嗽。
碧蓝宫
“砂,将这封信交给陈老板,顺便去联系一下芙蓉酒楼的木材,硫,把这封信交给飘香院的钟老鸨,盐庄你先坐着我暂时找不到人接手,胭脂坊的收入多了一倍,可叫奶娘多加一些月钱给伙计”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萧逸看了看快西落的太阳,安洒到这时还未回宫。
“长帝女最近常去什么地方走动”
自从移居碧蓝宫,安洒有太多不同了。
“帝女她她常去紫阳宫”影卫想了稍许,仍就如实回答。
“大哥”萧逸若有所思。
紫阳宫御园内,一阵风起叶落。
“安洒,这招叫落叶飞花”辰水栾一手扶住安洒腰际,另一手握住安洒持剑的手,引着她在飞叶中信步游走,身子突然被身后的人带起,手中的剑如一气虹秋刺向虚空,力道突然一泻,辰水栾放开安洒,想让她自己体会剑法的精妙。
安洒仿佛找不到立足之力,从半空中坠下。
身子却稳稳落在长兄怀里。
辰水栾放下她微笑“怎么这招怎么也学不会”
安洒低头“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慢慢来。就这样,把真气结于丹田,让剑气引动内力”
“帝女”远远的草儿就在呼唤,一边气喘呼呼
“草儿”
“帝女,我家帝女说,该去和西宫试装了”
“知道了”
安洒转头对着辰水栾笑道“大哥我明天再来”说完含笑跑开。
和宫
百褶蚕丝粉白宫装,一改平日有些拘谨的剪裁,臂膊若隐若现在飘逸的锦丝袖中,衣领不再高至颈下,线线露至锁骨。巧妙地花边褶皱勾勒出少女娇躯玲珑。
萧逸第一次穿那么女人味的衣裙,开心的不住旋转。裙摆随着身形散开,宛若绽放的百合。
安洒提起脚边裙裾,赞道,“嬷嬷巧夺天工,司制房都要汗颜了。”
王嬷嬷赶紧回身行礼,“帝女谬赞,老奴惭愧,”
安洒足尖轻点,如一只白蝶飘至太后膝下,“启笈大典就穿这身衣装么”
太后轻抚她细滑的脸,“你们也长大了”
萧逸忽然被褶裙绊倒,摔了下去,似睡在了万吗花丛中。王嬷嬷赶紧上前扶起她,太后心疼问道,“学了几年功夫也不见长,可摔疼了”
萧逸走到太后膝边,坐于地上,“练武功又怎么样回了宫一样屁股打的开花。”
“你还敢说,若不是你大哥,怕是会闹翻天了。”随即轻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