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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后,他出来跟我说,“思思,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
我看向门口的挂钟,五点半,并不是很晚啊,他以往都不会催我离开的。可是我情绪消极,并没有多想。 “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你送,你忙你的。”
他居然没有再坚持。
我又矫情了,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还说拿下沈步申,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唯一的进展就是那个几乎被我遗忘的亲吻。
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打开电脑,安咪还没回来,宿舍空得甚至都能听到厕所流水的回声。
不要叫我毛毛:你让我问他,可是我不敢,咋办
sas:什么
不要叫我毛毛:你之前说,如果我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问他,可我特么不敢答案太惨烈怎么办今天哎,今天他都没送我回来
隔了约莫两分钟后,我才收到回复。
sas:这种小事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他可能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你告诉过我他有一个公司,商人都比较忙。
不要叫我毛毛: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sas:要学会信任。
信任我内心的不安全感根本没办法让我产生对沈步申的信任。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一点点的动静就能让我草木皆兵,所以越想抓紧抓牢。而我完全忘记了,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握在手中干燥的石英砂,抓得越牢,流失的越快,我横竖也是不愿意它这么快丢掉的。
、三十七
我这一晚上都没咋睡,一直在脑补那个找了沈步申几次的年轻女人到底是谁,想的脑仁儿都痛了却始终想不穿。我知道我们之间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但我还是忍不住疑神疑鬼,因为患得患失。我知道他对我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否则不会有那个吻。我辗转反侧,陷入困顿,第二天站在镜子前简直被自己的黑眼圈吓呆。
我拿凉水往眼睛上泼,眼睛舒服了点儿。安咪穿着蕾丝滚边睡裙斜靠在厕所门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你好了没,我要用厕所。”
最近我和安咪相处的还算不错,井水不犯河水,她每天早出晚归,要么不归,偶尔也会给我发条短信报平安让我留个门,虽然我也并不是很关心。
我点点头,捂着我的黑眼圈往门口走,给她腾出地方。
“你最近忙什么呢,我下午回宿舍总是见不着你人。”她顶着张白惨惨的面膜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吓了我一跳。
虽然很奇怪这姐们儿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动向了,还是摆摆手敷衍的答了句,“哦,最近除了找工作也没什么事儿,去一个朋友那里帮帮忙,打发时间。”
她却全然听不出我的敷衍,拉着我的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诶,你要不忙的话咱下午去逛街吧,我要去面试一个广告代言,得买几身行头。”
我冷汗出一身,这是在跟我套近乎么
照花朵的说法,安咪跟她学得是一个专业,俩人一个班的,没出抢男友这件事情前两人关系也还不错。花朵大学毕业后就内推进省广播电台当了主播,而安咪却考了研。她长得精致,身材又不错,平时偶尔也兼职做做平拍跑跑模特团,也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的在研三这一年住到我宿舍了。
鉴于她跟花朵的那层微妙关系,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很有节操的果断拒绝她的邀约,“你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我老师还让我去找他说说论文的事情。”然而并没有这一回事。
“隋老师请个假不就结了,隋老师看着挺温柔挺好说话的。”
“切。”我轻嗤一声,她温柔是她的事。“不是她。你收拾吧,我下楼晒晒被子。”我没理会她的话,刚抱起被子准备出门,就听到背后隐隐约约传来“不识抬举”之类的抱怨。
我就说嘛,安咪怎么会忽然转性来巴结我呢,我猜铁定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对于这样抢过别人男友的心机婊,还是维持现状为好,但她要是没事儿撩闲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自从魏老离开学校之后,隋连忻补位上岗。在我们院,她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俨然成了我们院的女神,名气甚至延伸到了院外。
我对此是不屑一顾的,她越好越优秀,我就越忌惮她,她跟沈步申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已经让我分外妒忌,我不会再希望她在别的地方也始终压制住我。还不算这些,本来我也算是我们院一时风头无两的风云人物,辩论队,戏剧社我都是领军人物。她来了后,好嘛,我俨然成了一个3d立体参照物。
她好像也挺清楚我对她的敌意,只在一次例会上指出了一些我论文的问题让我自行修改,然后就再也没见过。
一会儿是隋连忻,一会儿是那个没见过的年轻女人,想着也许还有无数我不知道的“别人”,我心就堵得慌。哎,我简直为我的人生大事操碎了心。
我们宿舍楼下有一块儿空地是专门让学生晾衣服晒被子的,一排排撑杆被刷成明亮的金色,闪闪发光,大家都戏称这个地方是我们学校除了红楼外最“贵气”的地方。
我把被角拽展,掸掸上面的灰尘,恶毒的想要让那些晦气的人也一起随着那些飘飘洒洒的灰尘飞走。
宿舍楼恰好正对着红楼,我晒完被子转身的当口,远远便看到一男一女往红楼的方向走去。从背影上来看,我认不出那个女人是谁,只知道是个很会穿衣打扮的时尚女人,可那个男人的背影,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撂下被子撒腿就追了上去,我非得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谁才能甘心。好个沈步申,找女人都敢找到我们学校来了,这是在打我脸么。
然而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我被层层叠叠的被子遮挡住了视线,一心急也不知道拉到了哪里,挂着各种被子褥子衣服裤子的撑杆儿就跟多米诺似的一排排的倒了下去。
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两秒钟后暗骂一声“谢特”,赶紧又追了上去,也顾不上这一排光荣牺牲的撑杆。
我拼命跑啊追啊,很不长眼的就以自己的血肉之躯跟一小电动撞上了。
我坐在地上,怒视撞我的电动小哥,“你丫会骑车么,往人身上撞啊”我蛮不讲理的颠倒黑白,完全不提是我自己不看路撞在人家车上这茬事儿。
“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你没,没伤到哪里吧”小哥特别不好意思的鞠躬道歉,说话的方式让我有种熟悉感。
我抬头,“项玉你怎么在这儿”我扒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激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