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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是个行走的广播电台,还是个微博大v,认证的内容是四喜的娘,经常发的是狗日常博,我们都说她是靠狗上位的,但好歹是个大v。我不是要夸她,我是要把她排除掉因为无论对她说什么,经她一脑补,一渲染,那一定在学校的bbs上流芳百世,她要是心情好发个微博,说不定还能刷上微博热门话题,那我就火了。
还是找太平吧,刚好问问她哥的新地址,一会儿还要去拿东西。我一轱辘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个短号,彩铃是久石让的天空之城。要说毒舌这一方面,丫估计跟她哥水平不相上下。可要说面瘫、装x,那可就没人瘫得过太平公主,也没人装得过她。
电话一接通,干脆利落的四个字向我甩了过来,“有事儿说事儿。”直接简单粗暴。
“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啊,找你聊天不行啊”她直接简单粗暴,我就咆哮咆哮咆哮,然后“啪”得一声,这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我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盯着看了一会儿,破口大骂,“沈太平,又挂我电话,我艹你大爷”骂完之后,冷静了一下,又默默的拨了那个短号。被沈太平挂电话又不是第一次,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厚脸皮也不是一天养成的,人间正道太沧桑,她挂电话我打电话,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很固定。
电话又通了,这回某人节约至两个字,“说事儿。”
“你又挂我电话我心碎成饺子馅了你怎么赔我”控诉的呐喊。
“如果你继续废话我不介意再挂一次,说事儿。”红果果的威胁,但我还真不敢废话了,因为我知道她是真的会挂掉并且不会再接起来。
“那个”我得仔细措词,沈太平一直不看好我和她哥,老用“你们俩不合适”逼退我,实际上估计是嫌我档次太低拖她哥的后腿,我是得有多悲催我闺蜜都不看好我的感情。不看好就别看好我都记着呢,现在就憋着劲儿候着她有一天叫我嫂子。
我轻着音试探,“你哥回来了你知道吗,他让我找你要地址。”啪啪啪,为我自己鼓掌从来没觉得我自己这么会说话,这句话包含了不少信息量。第一层含义:你哥回来了你知道吗,你不知道的话,我可是比你先知道呦。优越感1;第二层含义:就算你已经知道了也没关系,他让我问你要地址,我可是拿了圣旨领了命授了权的。优越感2。
太平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只剩配合着钢琴曲背景轻轻的呼吸声,不时环境中还加入低声的交谈声。不是因为我秀优越感给她秀出伤感来了吧怕被她打击报复,也不能太放肆,我还是见好就收吧。
“兴华世纪城c座15楼,钥匙我没放在身上,你自己等他回去给你开门。我在忙,不要再来烦我。”又一次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啊,我这是被ko了,秒杀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想活了我边叫边捶墙,总有一天我要嫁给她哥以嫂子的身份欺压她或者让她哥直接欺压她,一定虐得她不要不要的。
“怎么了思思,这么大动静。”爷爷在我的房间外轻敲房门。我理了理刘海儿,面色恢复平静,泰然自若的打开门,笑得一脸温柔,“爷爷我没事,刚才看见蟑螂了,已经把它打死了。”十楼哪里会有蟑螂爷爷虽然疑惑,却也没有过问,只是和气的让我调整情绪,好好休息一下。把爷爷应付走后,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六点。沈步申让我七点之后去他家。
嗯那我赶七点零一分到好了。
从我家到兴华世纪城需要倒两趟车,加上等公共汽车的时间,大概需要40分钟。这么算下来,我六点十分出发刚好合适。
我凑,来不及了我换下了中午的那身战袍,换上了套花朵送我让我装嫩的运动装,一副重返17岁的年轻感觉。洗了洗脸,把妆卸掉,隐形也去掉,戴上我的黑框,又变回了平时舒服清爽的样子。
其实除了比较隆重的场合我会化妆,其他时候我基本都是不伦不类,不是我不爱美,我就是懒。而且我化妆也不仅仅是为了把自己变得多么耀眼,反而像是戴上了一层面具。有了这层面具我可以从容的应付各类难堪,这种掩耳盗铃让我自信,但在沈步申面前,我不需要这层面具,他见过我很多傻x的时刻,我的自信随时为他建立为他崩塌,与化不化妆关系不大。
让我想想是几年前,三年还是四年不太记得了。沈太平揣着她那张面瘫脸对我说,“为了一个男人,你的自尊呢你的自我呢”
我记得我的回答,我说,“不需要。”自尊已然被刺痛,自我当然也是随时可以抛弃。那天我在欢乐谷玩儿了一整天的过山车。
在爷爷询问的目光下我急匆匆的出门,我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将脑袋靠在玻璃窗上,猜测沈步申到底会送我什么礼物。嗨,其实只要是他送的我都喜欢,但我最希望还是他把自己送给我。
今天见他的时候,我不敢把我的眼睛太过明目张胆的放在他的身上,可他的一举一动就是那么随意任性的都刻在我的脑海里并导致我的大脑不停释放多巴胺,我更喜欢他了。深邃的眼睛,笔直的身板,修长的腿,唯一遗憾的就是要是对我再热情点儿就好了。我在脑袋里把他的衣服扒了100遍,yy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倒了两趟车终于到达目的地,坐得我屁股痛。公车站台离小区还是有点儿远,我逆着人群走,人越来越少,等我走到的时候已经六点四十八分,可还是比我预计的时间早到了10分钟。现在的小区安保都做的不错,进进出出都要有门卡,关键是我没有门卡啊
我双手支着头,坐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等着有人开门的时候我趁机溜进去,拿着手机边滑2048边盯着周围有没有人来,可盯了半天,别说人了,就连个苍蝇都没看见。看表已经六点五十七了,总在这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我站起来拍了拍雕花铁门,找了个角度努力把头伸进去瞅了瞅,保安室里也没有人。
要说人倒起霉来那真是神都救不了,我的脑袋再想出来的时候,出来可它出不来了我简直要哭了,知道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句这尼玛是何等卧槽悲哀,太悲哀眼泪在心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又坚持了五分钟,脖子好累,怎么办,快坚持不住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坚持了五分钟,脖子已经卡到痛了。又坚持了几个五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才慢慢悠悠从远处来,一胖一瘦,边走还边说笑。笑屁啊,我肺都要气炸了,没看见老娘还在这儿卡着么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我要投诉你们擅离职守让你们领导把你们的工资全扣光”隔着老远我就冲两个人喊。
分贝有点儿高,那两个保安被我这么一吼给吓着了,边掏警棍边后退,“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