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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我大中华语言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呢。
我低头朝着盆中望去,同小红交换了个眼神,而后挥起手中鱼竿,鱼线在空中画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落水之时,小红一口将鱼线叼住,从盆中清水中一跃而起,溅起了代表家国祥瑞的水花。
那水花落地后在案上呈现出乌国版图的形状,而后化作红光,慢慢消散。
我趁着红光乍起之时,偷偷扭头望了眼身后,江公子他正在最前方的位置,同所有朝臣一般伏地而跪。我不懂乌国的朝堂礼仪规则,但我想,靠前面的位置都不会太差吧。
望着他英挺而赤诚的身影,我在心中暗暗诚挚地道:“愿君今后前途似锦,一帆风顺,愿江家再出一位玉面元帅,门庭光耀”
如此想着,我不禁会心微笑,而后在皇帝大叔谢恩恭维的话语中沉入渔盆。
我归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到百窥镜前去瞧镜上宝石,这一次亮起的,竟有五颗了。
真好。
望着那宝石,我忽而对未来仙途充满了希望,喜悦由心底发起,笑意直达面颊。
我转身之时素英恰好走来,我望向他之时,他也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我冲他得意一笑,而后骄傲地道:“看吧,已经五颗了哟”
素英竟然对我赞许地一笑,而后道:“这一次你做得很好。”
他意外地没有损我令我略有惊讶,本来准备好同他拌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而后心内升起一片温柔,同他道:“多谢啦。”
然若要素英真的夸奖我,恐怕得到太阳西升东落之时。因而我“谢”字刚说出,便又听到他招牌式欠揍的语调:“像你这样又苯、又懒、又没天赋的小仙能做到这程度应当表扬的。毕竟不能让你像我当年一样,一年的时间就圆了二十三个愿望,这样对你要求过高,太不公平”
“呵呵”
我让小红小黄去准备午饭,而后不再理会素英,独自钻到书房去自习仙法三师父说我如今绑定了渔盆,渔盆仙灵皆通于我之身,因而我再修炼时效果是之前的十倍之多。
唔其实十倍并不算多,因为我之前修炼时的收效微乎其微,几乎出了渔盆就会失效。
就连之前变作沈沫的变身法也是通过百窥镜所得,才不至于出盆就失灵。
大师父为我测过一次身上灵力,测完后的许多天内,他一直在纳闷素英为何要让一个毫无仙根与灵力的人接任盆仙其实,我也想问问素英来着。
之前一直支撑着我微弱的自信心的,便是凤起镇遇到的那只小狐狸她闻到过我身上的仙气。
然后来素英给的解释却是:那仙气是百窥镜加在我身上的变身法,同我自己没有半点儿关系。我本是不愿相信的,但是思及我并未刻意隐瞒却未被狸小宝识破身份这一点,我还是不得不失落地承认了我夏小满,是个没有仙根的人。
从这一点而言,三师父所言“同渔盆共生共感并非坏事”其实也颇有道理,因而虽说是受了惩罚,我对素英还是十分感激的。
通过外力因素改善了自身天赋不足的弱点后,我便下定决心做一个勤奋的仙。试想,一个自身条件这么好还这么努力的仙,不是十分令人感动吗
这样想着,我不禁笑出了声来。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六师父打断了我的yy,他幽幽地道:“小满,你修炼的可是臆想之术从进来到现在,我可看你一直在傻笑呐。”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匆忙将面前尚未翻开的一本法术书摆端正了翻开书面,六师父轻叹了口气,而后道:“不必再看了,你准备准备,那皇帝又要许愿了。”
“又要许愿”
“哎,我就说嘛,当皇帝的,哪个不腹黑”
呵,才看了几天的漫画书,六师父连腹黑都知道了呢。
我将书合上起身,问六师父道:“怎么回事”
六师父将我方才坐的椅子拉到自己身后,坐下身来,翘着二郎腿道:“在朝堂上那皇帝做了个明君的样子,为国家百姓许愿。但是背地里却威胁老太后又帮他许一次愿,这一次愿望么我还不知晓,不过无外乎长命百岁之类的吧。”
听他言罢我颇感惊奇,今日朝堂上那位霸气的大叔,竟也会做这样的事。我先前还认为在朝堂上为百姓许愿就是明君,为自己许私愿就是脸皮厚。如今看来,我忽略了第三种情况厚脸皮又腹黑无赖的伪明君。
“他就这样对自己的母后”我愤愤不平地问六师父。
“倒不算是他的母后。你知道的,帝王总薄情,我估摸着,是上一代的恩怨了。”六师父一边翻看着桌上的书一边道。
而我也感受到了阵法已经启动,乖乖地放弃八卦,跑去阵上站着了。
再次站在盆中荷藕之上,所处场地比起之前小了很多,围观的人也仅剩两位,然不变的是面前依旧是那位皇帝大叔。
不知是因为我方才听了六师父的话对他有了成见还是其他原因,白天在皇帝大叔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帝王之气已经尽数消散。我不太客气地问他道:“你又有什么愿望呢”
我这么一问令那大叔有些窘迫,他有些尴尬地望向身旁衣着华贵的老妇人,那妇人便开口道:“仙童要许愿的是哀家。”
“哦”我转头望向那位哀家,问道:“你有何愿望”
老太后大约七十岁左右,看起来精气神尚佳,她冲着我微微一笑,竟有几分慈祥的感觉。
“我想许愿我皇儿长命百岁,永生不老。”她用略微沙哑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同我道。
闻她此言,我对那位皇帝大叔顿感失望,有些不情愿帮她达愿。面前白发人为黑发人许愿长生不老,多少令人感到有些悲哀。
然我既已出盆,便没有拒绝的道理。况且这是老人家自愿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因为主观好恶来决定她的愿望也不太合适。
如此思量着,我手中鱼竿已经高高挥起,钓起了盆中的红色锦鲤。
被红光照拂的皇帝面上表情多少有些愧疚,却依旧端坐着受了这永生不老的一照,我收回鱼竿,耸了耸肩,而后收回阵法,回了渔盆。
归盆前坐于太后身旁的一位故人朝我微微一笑,我摇了摇头,这世上的缘分可真奇妙。
归盆后,我饶有兴趣地拉着素英道:“喂,你知道我方才见到谁了吗”
“孙秀珠。”素英不给我卖关子的机会,直接答道。
“嗯,你说真是巧呢。当年走投无路要投河自尽的她,如今竟是母仪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