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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次击倒和重创下,她能够爬起来多亏了来自独眼之枭的内脏,这种移植方式的粗糙和不契合性在提高她实力的同时,损毁了她的脑神经。她现在存活的每一天都意味着进一步向没有自我意识的赫子怪物靠近。
就如独眼之枭所说的那样。
她能保证你活下来,活成什么样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叶在极度的混乱癫狂下,触碰到了月山习的身体,而有马贵将放下抓着月山习的手,冷眼旁观着这名苟延残喘的喰种。
因为她就要死了。
在全身骨折与多次重创下,她的高速恢复能力逐渐丧失,生命力耗空。
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哪怕是喰种也不是无上限的自愈,而她“不知死活”地拖延v组织成员的情况造成了她的下场。
金木研喃道:“怎么会是叶她”
有马贵将冷漠地说道:“赫子怪物,喰种失去自我后就会变成这样的东西,接下来她要失控的时候,我会击杀她。”
金木研靠近月山习与叶没几步,叶的赫子就凶狠地攻击他。
就像是维护主人的野兽。
月山习抱住失去理智的叶,冲金木研摇了摇头,金木研怔然,停在五米外。这一刻,他也只能作为局外者看着月山学长收起快落泪的表情,低头对苟延残喘的叶说道:“叶,我是月山习啊,你听到了吗”
他一点点弄断缝住叶嘴唇的线,手指颤抖,痛不欲生。
“我们得救了,马上就没有事情了”
“”
在月山家几乎被一网打尽的时候,月山习声线温柔得编造着一个谎言。
“叶变得很厉害了,救出了我们,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候就让你恢复过来”
“啊啊”
赫子怪物的叶发出无意识的喊叫,在月山习的怀里不停抽搐。
又仿佛在说:太好了。
失去视线,鼻翼上的嗅觉是满满的月山习的气味,叶的身体松懈下来,失去救人执念的她进一步接近生命力流逝的深渊。她的脑海里浮现破碎不堪的幻觉:有一名绿色头发的女子浑身赤裸地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道。
你想被爱吗
想要爱
那么,死在这里,死在你最敬爱的习大人面前。
叶的眼缝中不断流出滚烫的液体。
她的精神世界如同沸腾的热水,在滚烫炙热的感情下,独眼之枭的艾特与她融为一体,就像是上帝对迷途的羔羊的劝说。
看到了吗
你救了他呢,他会感激你一辈子,从心底里爱着你。
最后一丝生机从叶被缝着的眼睛里消失,她感觉到了温暖,那种爱带来的温暖她付出一切救下的人会记住她。
做错事情的她得到了谅解。
月山习抱着她饱受折磨的身体,低声问道:“痛苦吗”
他的手按在了叶的后颈处
叶的声音第一次完整起来,在月山习的艰难微笑下恍惚地说道:“没有好好幸福习大人我被爱了”
“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一定也是为了爱”
人生之不幸,是无法按自己的方式生活。
人生之幸福,是可以保持真实的自我死去。
叶忘记了整个世界,手指拽动着月山习的手臂:“快逃”
第610章 内讧争吵
和修邸迎来了回归的金木研。
他回来的时候, 脸色冷寒得让所有仆人都心惊肉跳,连有马贵将的存在感都被他压下,令他们头一次感觉到研大人动怒的可怖。
月山家的事情,让本来恢复了一些的血脉亲情再次濒临破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内宅的大厅里,和修常吉已经坐在那里了,而和修吉时也提前得知了金木研的人格醒来的消息, 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 格外佩服镇定的父亲。
他们这是把金木研恋人的家给抄了啊
事实上知晓金木研与月山习的关系后,和修吉时并没有很诧异, 首先这个侄子本身就不喜欢女性,那么瞧上一个容貌、家世、名声都很好的月山习也在情理之中。再者,月山习是喰种,对伪装成人类的独眼喰种肯定多加照顾, 兼之趁虚而入, 追到一个很少与喰种接触、且从小饱受苦难的金木研难度不会很高。
换作他的儿子政, 要是早早知道了真相,肯定与月山习没什么两样。
正因为生活得过分卑微, 金木研从未享受过血脉带来的尊贵,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情, 很容易打动对方。
苦难之时, 任何人伸出的援手都能让那个心善的孩子记住。
和修吉时在心底分析了一通来龙去脉, 无形中与事实贴合七八分,只不过他不知道金木研是从另一个世界重生而来的,先天就对月山习有一定的好感基础。不然, 换作一个陌生喰种疯狂追求他,金木研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经历过壁虎之难的独眼蜈蚣,心底的柔软只留给了过去认识他的人。
他的心很小。
却也容易被自己人伤害。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破损的和服回来,右臂的衣袖脱落,早已连接上的手臂白皙而结实,肌理流畅,是名副其实的属于战士的手臂。
他冷漠而略显风尘仆仆,衣衫的破碎却不给人落魄的感觉。
一种极大的愤怒蕴含于他的眼中。
“为什么要抓月山家。”
这一声质问,他丝毫没有给和修常吉面子,唬得仆人一颤,立刻退下。
他们绝对不想掺合和修家祖孙间的矛盾。
每次都是一场地震啊
“月山家是喰种家族,包藏祸心,月山观母明面上是杰出的企业家,私底下是二十一区的管理者,指挥喰种为家族牟利,蓄积家族力量插手政界,其人脉和政治资源雄厚,足以推动一届国会总理的选举。”
和修常吉以总议长的客观口吻,不咸不淡地说出抓捕月山家的理由。
这个理由放在g里名正言顺至极。
而放在金木研这里金木研气得只想把那层遮羞布给撕了。和修家也是喰种家族,有什么脸面可以这么大义凛然地说人家包藏祸心
比之和修家,月山家简直纯良无数倍
和修吉时见他们祖孙两个已经针锋相对,冷汗滑落,不由示意站在旁边带金木研回来的有马贵将:贵将,你也过来坐下吧。
有马贵将平静的目光里写着拒绝,不愿多留。
“总议长,人已带到,月山习关押在地牢里,是否移交库克利亚。”
“移交。”
“不可以”
金木研对有马贵将敢怒不敢言,但和修常吉一开口他就红了眼,前者只是执行命令的刽子手,后者才是导致今天血染月山家的真凶。
和修常吉没有和他生气:“那就关地牢,以后再移交。”
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