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7(1/2)
十四区的喰种已经活得够艰辛了。
忙到快十二点的时候,金木研伸了个懒腰,感觉喰种的骨头都在咔嚓作响。
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留到明天继续就可以,然而他强迫症犯了,不一天之内把事情解决掉就浑身不舒服。
“ok,可以回去了。”
再不回去, 东大的校门就要关闭了。
作为一名兼职搜查官的大学生,他有必要为身体着想, 要是过分熬夜, 没准身高永远都停留在一米七了。
金木研拎起外套和手提箱, 走出去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一个匆忙而来的人。
这当真是一个意外。
两人一照面,宇井郡惊了一下,而后停下脚步。
“金木君,这么晚还在啊。”
“宇井君”
在数次碰面和交谈后,金木研发现宇井郡不是个难接触的人, 顺理成章的与这位有马先生的学生有了一点交情。
虽然他在武力上打败了宇井郡,但这不妨碍他们放下芥蒂互相认识。
毕竟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比较苦逼。
“我有事情找有马先生,暂时不能多聊了。”宇井郡朝他点了点头,金木研迟疑地问道:“我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前不久他晋升为准特等搜查官后,便成为了零番队的正式成员,也有资格知道零番队内部的事情。
宇井郡适当地透露了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上头布置任务给零番队,你过几天应该就能从其他地方知道了。”
金木研心中泛起轻微的寒意。
能让零番队行动的事情这绝不是一件小事。
看着远去的宇井郡,金木研的目光闪烁,想要跟上去又没有偷听的信心。
有马先生的听力太可怕了
想了想,金木研遗憾地回去了,心底也开始琢磨着是不是那个事件要开始了。
在二十四区的搜查指挥办公室里,宇井郡把本部那边交代的事情说出来:“目前似乎查出了枭的大致藏身地点,本部准备成立特别搜查班,让零番队也配合之后的驱逐行动,务必一次性铲除那个sss级喰种。”
有马贵将平静道:“在哪个地方”
宇井郡平时在本部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犹豫了一下:“好像是二十区。”
有马贵将对他的话掀了掀眼皮。
二十区
都能确定范围了,还成立特别搜查班做什么
“既然都知道了地点,还成立特别搜查班做什么”有马贵将不喜欢浪费力气的事情,宇井郡也知道他的性格,耸肩说道:“做做样子吧,上头的情报来源貌似不方便直接说出来,要求我们自己再查一遍。”
有马贵将:“你负责这件事情吧。”
宇井郡差点苦笑出来,“有马先生,您这样把重担交给我,我负担不起啊。”
他自认还没有驱逐sss级喰种的实力
在宇井郡双手合十的恳求下,有马贵将放低要求:“打不过再找我支援。”
宇井郡立刻高兴道:“是。”
谈论完事情,宇井郡主动邀请有马先生凌晨去吃宵夜。有马贵将问了一句他要吃什么,宇井郡兴奋地说“烤肉”,有马贵将瞬间就拒绝了他。
“不想吃,你可以走了。”
“”
素食爱好者拒绝了肉食爱好者。
在宇井郡满怀郁闷地离开前,有马贵将淡淡地说道:“少抽烟,身上一股烟味。”
宇井郡讪笑着说道:“最近压力有点大”
自己在和修政身边能压力不大吗
有马贵将见他这个学生都活得如此“艰辛”,再次明白和修政不是个好东西。
“不必太在意他的身份。”有马贵将提醒了一句。
“我尽量。”宇井郡快速答道,目光期盼,“有马先生能把我调走吗”
有马贵将回应他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宇井郡大受打击。
自从有了金木君这个弟子后,有马先生就不关心他了
隔天晚上,有马贵将收到了和修常吉的见面要求,便在休息时间拜访了和修邸。和修常吉只见了他,单刀直入:“贵将,有情报显示,不杀之枭躲在了二十区的一家古董咖啡厅里。”
有马贵将的眉心跳了跳,不杀之枭,那不是独眼之枭的父亲吗
“情报属实”
“v这边不想打草惊蛇,还未进一步彻查。”
和修常吉负手而立,站在窗户前,外面是和修邸的日式庭院。
有马贵将没有说话。
和修常吉:“贵将,明天召开特等搜查官会议,零番队配合行动,g的目标是驱逐不杀之枭,但是v和零番队的目标是诱引出独眼之枭。”
有马贵将:“我把零番队的指挥权交给郡了。”
和修常吉微微惊讶,“我还以为你会专门培养你的弟子。”
在总议长看来,这场行动的结果板上钉钉,g不可能失败,零番队负责协助g的特等搜查官进行攻击,分享战果。
有马贵将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他还有的学呢。”
何况,这场行动能不能顺利进行都得打个问号。
和修常吉不知道他划水的念头,继续说道:“不杀之枭交给其他人,你有把握直接拿下独眼之枭吗这次不能让她逃了。”
有马贵将:“可以。”
和修常吉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罕见地笑了笑。
“贵将,听说你觉得政在某些方面不足以晋升为特等搜查官”话锋一转,和修常吉问起了和修政的事情,“我那个孙子,在你看来如何”
和修政吗
有马贵将如同等候已久,缓缓说道:“我不喜欢他。”
和修常吉一怔,“很少听你主动说不喜欢一个人,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有马贵将冷漠道:“他送了一支钢笔给我。”
和修常吉拧起眉头,“不着调的家伙。”
在日本,送礼是很有讲究的事情,下级对上级绝对不能送钢笔这类东西,这有督促对方学习的意思,觉得对方不够格。
有马贵将淡定的再在后面补充一句,“钢笔上有玫瑰花纹。”
和修常吉对和修政的印象分又掉了一截。
好不稳重
最后
重头戏来了。
“在礼盒上,他给我写了一句话du stschaetzchen”
“”
和修常吉的脸庞如石像般凝固。
有马贵将从容地面对这位老者审视的目光,自己句句属实,半点虚假也没有。
和修政自己作的死,哭着也得给他作下去。
“政”和修常吉从齿缝中吐出森冷的话,“他真是这个意思”
有马贵将:“我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