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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这种鬼天气,就适合在房里烤着火,品着香茗,吃着美食,与人斗棋,偏今日还要往庄上去。命苦啊
林西立在庭中唉声叹气了半天,才往长辈房里请了安。
陪着侯爷用了两盏茶,左等李从望不来,又等李从望不来,正欲派人去请时,却见那李从望浮肿着一张脸,顶着两只熊猫眼,迈着虚步,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林西心下大为不耻,朝李从望翻了两个白眼。
侯爷见儿子这副模样,气得怒骂了几句。李从望也知自己行事有差,陪了几回笑脸,说了几通好话,舅侄二人方才出发,此时已是辰时二刻。
侯府的马车出了京城,一路向北,车咕噜吱吱哑哑,不紧不慢的发着千篇一律的声音,枯燥而无趣。
林西被车子一颠一颠的,眼睛虚眯着,困意袭了上来。
夏风见了,忙将锦垫塞到林西头下,又替她盖了床毯子,将脚后的炭盘往里挪了挪。
“姑娘歇会吧,路还长着呢”
“到了喊我”
“放心,奴婢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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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回 雪天留人
午后时分,车子才到了田庄上。庄头等人早得了消息,骑马迎出半里外。
李从望一副大爷腔调,背着手东看看,西看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不满意,吓得一帮子下人,个个含胸缩背,恨不得挖个地洞往钻下去才好。
庄头姓李,人称老李头,在李从望跟前,除了点头哈腰的份,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林西恨不能一脚将李从望踢飞,这个二世祖,什么事都不懂,偏还在那边充关公,问的话没有一句在点子上,简直是个白痴。
林西一心想着早些回去,遂作主让李老头将庄上的帐本速速拿来。
哪知那李从望昨晚喝了一肚子酒,早晨赶时间,只用了一杯茶,这会子早已饿得心慌慌,称填饱了肚子后再看也不迟。
林西恨不能冲上去,咬他几口。奈何肚子不争气,咕噜了几下,算是发出了真实的信号,遂点头应下。
两人由丫鬟婆子侍候着用了饭菜。饭后李从望又说要喝杯茶,等一杯茶见底了,两人方才坐定下来,一个看帐本,一个问收成。
待林西看完最后一页帐时,外头已暗成一片。
此时天空飘起了大雪,洋洋酒酒的,不消片刻,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李从望一脚踢在门框上,气恼道:“什么鬼天气”
林西心道要不你耽误时辰,这会子我早在回京的路上了。
她想了想,从炕上下来,站在李从望身边,道:“三舅舅,要不咱们还是回吧。待雪大封了路,就更不好走了。”
“言之有理”
李从望大喝一声:“来人,准备回城”
“三爷,三爷,庄外头来了一拨子人马,说是要借宿。”老李头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脸有焦急道。
“借宿就借宿。这等小事。也劳你来烦爷,滚”李从望不耐烦道。
“三爷,那拨子人个个身骑高马。长相魁梧,外地口音,不像是咱们莘国的人啊”
老李头为难道:“小的不敢擅自作主,这才请三爷示下。”
李从望气恼道:“爷要是不在。你这示下向谁请,去。去,去,赶紧着人将马车套好,爷这会子要动身。”
林西见老李头脸色难看得像便秘。遂多了句嘴问道:“这些人配刀不配刀”
“回姑娘,这些人个个配刀,彪悍凶猛。一看就非常人。”
李从望吓了一跳,跌软道:“莫非是盗匪”
老李头摇首道:“回三爷。瞧着不太像,行事说话也客气,还说要给银子。”
带着刀,又不像是莘国人,行事说话客气
林西心头微动,思了思道:“三舅舅,莫非是魏国的使团”
李从望愕然,脸沉得像要下雨似的:“魏国的使团怎的就到了这里,我去瞧瞧小西,你回屋去”
林西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转身进了屋,等了一盅茶,却不见李从望回来。
天彻底的暗了下去,雪越飘越大,已漫天飞舞。
林西立在屋檐下,心道这李从望若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去了半天,是方是圆也该派人过来会吱一声。
遂朝一圆脸仆妇挥了挥手,道:“去看看三爷准备何时动声。”
仆妇得了令,很快的消失在暗色中
夏风瞧了瞧这天气,心知此时再回城,已不大现实,遂令仆妇们将客房打扫出来,烧了暖暖的炕,将床褥被子都换了新的,做好过夜的准备。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圆脸仆妇才去而复返,道:“三爷说了,今日不走了,请姑娘用了晚膳早些歇下,明日天亮再出发。”
林西眯了眯眼睛,一针见血道:“到底是何人”
“回姑娘,确实是魏国的使团,为首的是魏国的楚王。咱们三爷与楚王一见如故,这会正支了席面,一同饮酒呢”
林西听罢,磨了磨后槽牙。
与林西一同磨后槽牙的,还有文睿浩。
自打与梅梅一别,他便在心里留了个念头,想帮着他找一找人。令侍卫一路不走官道,专走小路。若遇小镇村庄,稍稍停步,派人打听一番。
哪知这日午后,一行人在树林里绕了半天找不到路了。此时正逢天降大雪,七拐八拐的,也不知怎的就到了这处庄子。
一打听,巧了,原是京城新贵逍遥侯府的庄子,更巧的是,这侯府三爷正在庄上。
想着这几天连续赶路,早已舟车劳顿,遂命侍卫借宿休整。顺便结交一下这位李三爷。
庄子上的房舍向来简陋,这文睿浩皇子出身,虽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却还能忍得。
偏偏此次出行,带了四位娇滴滴的美人,美人一看周遭环境,便心有不豫,心道自己身娇肉贵的,难不成住这种地方,遂缠着文睿浩一通报怨。
文睿浩素来是爱花之人,想了想道:“李兄,不知这庄上还有何处房舍干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