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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上前,把手按在林南肩上:“那个是她嫡嫡亲的外祖父”
林南抬头看了师弟一眼,笑笑:“放心,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在那深宅大府里,日子难过”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的身份不是丫鬟。再说,不还有我们护着吗”
林南随口道:“护得再好,不也没有护住吗,若不是那荷花”
心骤然一痛,林北暗暗咬了咬牙,正色道:“师姐放心,那些害过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南冷笑道:“这话我爱听师傅他老人家在世时常说,有恩报恩,有仇报恩。咱们林家虽然不惹事,但事来了,从不怕。这仇便是你不报,我也会出手。”
血腥之事林北不欲多说,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道:“师姐,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何事”林南心里想着小西的事,浑不在意道。
“师父在世上,有一年我与他出远门,救下了一个人,此人是莘国的静王爷”
“好像听师父说过。”
林南并不惊讶,笑道:“师父这人,江湖人称二木先生,最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他手下救过的人,不计其数”
林北轻轻一笑:“静王爷与师父原是相识的,此番又有救命之恩静王爷对师父他很是另眼相看。”
林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师弟,你吞吞吐吐的作什么,说痛快些,这静王如何了”
s:外婆后事已妥,昨日深夜归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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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百零五回 两只风筝
林北想着师姐的性子,当下利索道:“这静王无子,当年师父尚在时,便想把我过继到他名下,这回小西的事,我便是托了他才”
“等等”
林南终是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对,蹙眉道:“静王无子,与小西的事有何干系”
林北苦笑连连。
似有什么林南脑海中闪过,她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是说你”
“我应下了。”
林北唇角勾起一丝冰咧,眼中微有痛楚道:“师傅临终把两位师姐托付给我,我却让师姐入狱,让小西差点失了性命,辜负了师傅的信任。我想着若有个身份,能护得住你们,也是好的”
“平头百姓,岂有不受人凌辱,不忍得委屈的。”林南喃喃自主道。
林北剑眉一紧道:“旁人受得,忍的我不管,你们受着,忍着便不行。”
林南目光紧紧的看着师弟俊逸的面庞,心中微微苦涩。
“师弟,我知道你从小聪慧,师傅最为器重。师姐是个无用之人,只会给你惹祸,只一点你需得记住。我们三人,加上东东,都是一家人,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师姐不希望你为了我们,做违心的事。这话若是小西在,只怕与我是一样的。”
林北轻轻摇头,表示不在意,道:“师姐,这只为其一,其二静王他确实对我异常的好,我没有半分违心。”
林南莞尔一笑,目色深深道:“你若不违心,那便好。有个王爷罩着,我还乐得逍遥自在。夜深了。师弟早些睡吧”
“师姐”
林北唤住了她,一双眼睛清澈幽深如碧潭:“我与小西二人,就似两只风筝,线都在师姐手里握着,你只需拉一拉,便会回家来。”
林南身形一顿,迅速背过了身。骂道:“线断了怎么办。风吹大了怎么办,说得好听有本事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去。才算是称了我的心。得了,我回房了”
林北目送着师姐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脸上一点点露出笑意。
林南拐了个弯。回首顿下脚步,月光下两行晶泪顺着白皙的脸庞缓缓划落。
她吸了吸鼻子。林北的院子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臭小子,整天冰着一张脸,像奶姑姑我欠了他银子似的。这会子总算是讲了几句人话哼,没安好心”
银盘似的粉脸,流露着柔和的笑容中。林南擦了一把泪,扭腰就走
高府的朝春院里。丫鬟们来回穿梭。
宫中宴请,相爷醉酒而归,闹腾了半夜,这会子又喊饿,惊得一院的丫鬟,婆子们忙起身侍候。
夏茵柔无可奈何的瞧着床塌上的男人,笑道:“怎的又喝醉了,才与你说过少喝些,少喝些瞧瞧这一院子的人给你折腾的。”
高则诚抚着微痛的额头,苦笑道:“如何能少喝,老宋难得回京,我与他许久未见,今日得聚,岂不畅饮”
“可是宋年宋将军”
“正是他。我与他从小相识,又一同入朝为官,一文一武,情份非比寻常。”
夏茵柔笑道:“听说宋将军膝下只有一女,宠若珍宝,不知此女多大了,可有婚配”
高则诚叹了口气道:“拿杯水我喝喝,这会口干舌燥的,胸口像着了火一样。”
一杯温茶喝尽,高则诚方道:“老宋这个女儿,咱们家可惹不起。他是武将出身,她女儿从小跟他习武,性子比男孩子还粗野,万一夫妻间有个口舌,她一拳打上来,像咱们府里的几个哥儿,只怕吃不消。罢了,罢了,还是让她祸害旁人去吧”
玩笑似的一句话,把夏茵柔心底想说的话给堵住了。
自打那日李家大小姐在园子里闹过一通后,老太爷便把话说开了,除非他死,若不然那李大小姐休想进高府做长孙长媳。
这话说得,半点没错。大少爷温文尔雅,才貌双全的一个人,将来又以高府的当家人,如何能娶这样一位捻酸吃醋,无容人之度的小姐为妻。所以在李小姐一事上,父子俩高度一致,达成共识。
逍遥侯府出了局,秦国夫人府的杨小姐便成了首选。按老太爷的意思,那杨家小姐模样也好,性子也好,家世也相当,应该是良配。
偏老爷心中不喜,只说秦国夫人府与太后有过节,推了那边,应下这边,只怕惹得太后不快,与其徒生是非,倒不若一并推去,另寻他人。父子俩这此事争执了几回,闹得不大愉快。
老太爷拿自家儿子没办法,拿捏她却是一拿一个准。嫡长子的婚事,原本就该她这个嫡母操持,这会子孩子快十八了,还没个准讯,便是她这个做嫡母的没本事。故刚刚她听闻老爷说起宋府一事,心下便活络开了。
想至此,夏茵柔思了思,轻声道:“老爷,大少爷的婚事,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李,杨两府姑娘的年岁都不小了,成不成的总得给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