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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秋萍心里一惊,她能判断出这种眼神不是对自己的美貌表现出内心的淫邪,而是有种想制自己于死地而后快的凶残,她本能地电上车窗玻璃,隐隐地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此时,她真想立即离开这里,可是红石县的路况她不太熟悉,想着既然县委书记乔东平派警察护送自己,自己还是让他们护送算了,既然來了就沒必要害怕,这种事自己以前也经历过一两次了。
两个警察见下來的是县长陶成樟和县委副书记秦守国,心里也是紧张了一下,作为小警察,他们不敢随便得罪领导,因为在华夏,领导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领导想要整一个下属,理由信手拈來,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整了之后,还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两个警察立即上前一脸认真地向两位领导打着招呼,两个小警察在县长陶成樟和副书记秦守国的眼里不值一提,陶成樟并沒有回礼,正眼看都沒看两位警察,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如果不是两位警察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县长朝他们回了礼。
县委副书记秦守国瞄了一眼两警察,脸上沒什么表情,鼻子里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用手一指车里的范秋萍朝一个警察问道:“这女人是谁,”
两位警察跟范秋萍素味平生,见问,不敢有丝毫隐瞒,向两位领导告诉了实情,陶成樟和秦守国來之前已经得到了范秋萍的消息,只是沒有见过,此刻,得到了确认,两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知道范秋萍的催眠术成功了沒有,现在两位警察跟着她是什么意思,一旦催眠成功,事情将会变得非常棘手,在陶成樟和秦守国心里,希望这女人离开现场,是因为催眠失败的原因。
“你们这是干啥,”陶成樟转头瞪视着一名警察问道,“乔书记让我们送她上高速,因为她要急着回江洲,这女人非常厉害,好像听人说他给马王村支书马老七催了眠,马老七好像朝她交待了什么,”一个警察为了讨好县长陶成樟,赶紧直说道。
“喔”陶成樟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朝站在一旁迷眼思索的秦守国说道:“老秦,这女人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看暂时还不能让她走。”此时,秦守国也是这么想,陶成樟的指示让他坚定了想法,既然这个女人有这么大本事,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女人先扣下來再说,就算给马老七催了眠,也不能让她走,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所用。
“你们两个先把这个范老师扣下來,让她跟我们走一趟。”秦守国吩咐两个警察,两个警察一听都有些犯了难,要知道这女人是乔书记让他们送的,如果再带回去,恐怕在乔书记面前不好交待,要知道不管是书记还是县长,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秦书记,这,这,乔书记已经交待了,叫我们送她上高速,如果我们再带她回去,恐怕乔书记那边不好交待呀。”刚才一直沒说话的警察暗中瞪视了讨好陶成樟和秦守国的警察一眼,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就在这里等着,不能让她离开,我和陶县长到现场看看,如果有需要这女人出面的,你们把她带过來。”陶成樟沒有回头,说完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949 背后有人支使
陶成樟发了话,秦守国也沒在坚持,秦守国紧跟在陶成樟的后面,突然想到一个问題,按刚才一名警察说的,如果这女人真的给马老七催眠成功,说明证据已经到了乔东平他们手上,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把马老七带走,尽管催眠中的说出的话,够不成证据,但乔东平他们肯定会见缝插针,一旦马老七这个口子打开,情况会变得非常不妙。
现在扣下这个女人沒什么意义,她在与不在一个样,如果把女人扣下不让走,这是裸的撕开脸皮跟乔东平对着干,反而沒有回旋的余地,想到这儿,秦守国紧跟几步追上了陶成樟低声,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陶成樟愣了一下,略略沉思之后,手一摆道:“行,老秦,你让那娘们走,这事赶紧给朱书记汇报一下,怎么处置,朱书记会有思考,咱们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暂时就别惹火烧身了。”
陶成樟的话让秦守国愣了一下,秦守国暗骂陶成樟狡猾,秦守国知道,就目前來说,陶成樟还沒有跟北岛药业高层纠在一起,只是得到了自己的好处,加上作风上不是很检点,而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和朱汉文陷入了北岛药业设置的陷阱,很难脱身,一旦事情暴露出來,陶成樟相对于自己的罪行來说要轻很多。
看样子,陶成樟开始有所警惕,开始防着自己,自己本來是想着请示陶成樟,把范秋萍给做了,拉他下水,可陶成樟沒有着自己道,很巧妙的把定夺权像皮球一样踢给了朱汉文,看样子这家伙还沒浑到犯糊涂的地步。
“行,这事我等一会儿,向朱书记汇报,我总觉得反正这女人不能留活口,否则,以后会带來更大的麻烦。”秦守国身上已经背了几条人命,不在乎再多一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包袱,反正事情暴露自己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搏一下,说不定还能挽回败局。
马王村拆迁现场,村支书马老七沉着脸大摇大摆的走了过來,他现在隐隐地感觉到乔东平想着陷害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乔东平直接对着干,想到这儿,他在离堵在乔东平他们前面的村民们阻成的人墙,还有二十几米的地方,停止了脚步,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一个马仔拨打了一个电话:“虫三,叫上四五十个弟兄操家伙,县里这帮家伙又來强拆了,咱们索性把事情闹大,妈的,跟我玩,玩不死他。”
“放心吧,老大,我这就是联系,谁敢在咱们这一带牛逼,整死他。”瘦精精的虫三在电话那头瞪眼咬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式,这家伙三十岁左右,父亲早亡,母亲改嫁,丢下他一个人跟叔叔一家过,叔叔一家无力管他,任他在社会上漂着,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都來,至今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马老七很有心计,想着自己在马王村一带说一不二,手下沒一帮弟兄不行,所以有意把虫三收到门下,充当打手。
“马支书,你站在那里干啥,快过來,县长找你有事要说。”县公安局长秦岭已经知道了马老七胁迫村民故意抵制乔书记拆迁的事,他接到乔东平的暗中指示,等到马老七走到身边之后立即对他实施抓捕,沒想到马老七好像预感到什么似的,这家伙打了一个电话,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这让秦岭很是郁闷,赶紧拿起电喇叭喊道。
堵在面前的村民他们只听马老七的,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坚持不让特警们往前挪,他们骂声不断,和特警们推推搡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