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2/2)
柳御莞但笑不语,在很多人看来,市场就像四川戏剧里的变脸,让人猜不准下一张会是什么表情。但那对柳御莞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也就是说她比大多数人都看得清市场的大致走向。
司徒律催她解释,还抱住她的手臂撒上娇了,柳御莞只好说道:“你会每天加班到半夜吗我会。你会关注生意场之外的事吗我会。如果你看到中国某个科研队研制出了最新技术,你会想什么”
司徒律安静听她说。
“我们可以及时找到记者对他们进行一次独家访谈,然后只放在我们的播放软件上。我们甚至可以直接捧红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然后又有了更多的商机。司徒企业主营工程建筑,你们就要更多地观察人们的喜好,这不是简单几份调查表就可以做到的。就像现在网购开始流行,你完全可以看那些在网上买建材的人具体买了些什么、他们对家具装饰的偏好等等。”她花了比一般生意人更多的精力,所以她才能做得那么好。
司徒律望着她:“爷爷以前跟我说,不要和你争。我以为是说不要跟你争接班人的位置,后来那件事发生了之后他才告诉我,即便我争得过你的头脑,也争不过你的对市场的判断力。原来爷爷他也不知道,我还输给了你的勤奋。”
提到司徒凌云,柳御莞笑笑没说话。
“在你眼里,就没有一点不清楚的事吗”
“当然有。”柳御莞却不多说,转了话题,“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如果有疑问,可以随时找维杰商议。不用急,我又不是专门来玩你们公司的。商人嘛,互惠互利最好,否则以后可不好混。”
“咱们能不要三句话不离工作吗我可是你的追求者诶太不给机会了吧。”
“哎哟,我得去上个厕所,再说吧。”柳御莞故作尿急的样子离开餐桌。
司徒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向门外看去,正好聚会的正主与正主的女朋友手挽着手进来。
田因愔一身纯白色长裙,穿得漂亮又大方,得到了桌上众人的称赞。
司徒星随后也到了,一进来就拉着司徒律的手臂:“我哥哥呢”
“你哥哥我不是正在这儿呢吗”司徒律指指自己,司徒星甩开他的手臂,瞪他:“谁说你啦”
司徒律只好讪讪地说道:“她上厕所去了。”看着司徒星离开的背影,他不由得嘟囔:“这小妮子下手真重,真不愧是她妹妹。”
罗弦在一旁笑了。
厕所里只有司徒星和柳御莞两个人。司徒星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把柳御莞拉到角落,低声问:“哥,你为什么不追他你看他现在都成别人男朋友了,你就不伤心吗”
怎么一见面就问这么犀利的问题想了想,还是说吧,免得她追着不放,自家妹妹的性格她最清楚。
“你看我像个女人吗我没有胸、骨头硬得不像女人,我甚至还有不大不小的喉结。”柳御莞很平静,“他不应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司徒星呆呆地道:“可是、可是这些是可以改变的啊你是那么骄傲又勇敢的人,怎么能因为这些可笑的理由放弃”
“呵呵,可笑吗我以为这些理由已经足够”
司徒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柳御莞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正视着自家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做嗓子的手术之前,我去体检了。我身体有病,医生说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生孩子,连怀孕也很难做到。这样,你明白了吗”
柳御莞表情淡淡的,司徒星却如被雷劈。一定是因为以前扮男人影响了正常的激素分泌,所以才
“我亲手把司徒凌云送进人间地狱,那是他作孽应得的报应。而这病就是我的报应,懂了吗”
、第十四章
田因愔在门外惊恐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就在她捂嘴的下一秒,厕所门毫无征兆地打开,她瞬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提了进去没错,是提进去的
“是你”柳御莞皱眉,“你听见了多少”
“我、我刚来,我不是故意要听的。”田因愔急急地解释,她真的只是来上厕所,无意听见的。
“好了。”柳御莞放开她的手臂,冷漠地看着她揉着被捏得乌青的地方,狠厉地威胁她,“无论你听见了多少,总之不许说给任何人听。如果你无法忘怀的话,我很乐意代劳。”
司徒星还是第一次看见对女人如此狠厉的哥哥,那次对柳芸黑脸相向,是因为关切,而对田因愔严词厉色,她又听见了她不该听的东西,哥哥定是起了杀心,真是魔鬼一样的人啊但那仍旧是她的哥哥,但田因愔是她的好朋友,便劝道:“哥哥你别这样,因愔不会说出去的,我相信她。”
田因愔感激地看了司徒星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田因愔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面前这个魔鬼的事讳莫如深,总感觉每次面对她时都有一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缴械投降,对她无条件服从。
亲眼看着田因愔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之后,柳御莞这才缓和了脸色,拉着司徒星的手走出去,扔下田因愔一个人在里面呆站着。其实她知道田因愔轻易不会说出去,因为她田因愔还想要叶轩情继续待在她身边。让她发誓,不过是习惯性罢了。
司徒星无力地看着她,等着她解释。
“田因愔对叶轩情是真心的,不为名利、不为钱财,我知道。否则也不必把我是司徒御的事告诉她。你要看清楚,只有这样的有纯洁无瑕又柔软的心、柔软的身体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她。”柳御莞低低地说。
司徒星却默默红了眼眶,可是哥哥,你要怎么办她轻轻拉住柳御莞的衣角:“哥谁也配不上你,你才是最好的。叶哥哥,他不配。”
柳御莞笑了笑:“把眼泪擦干净,不然出去了别人还说我欺负你,那我的形象可就一落千丈啦。”
出来后,两人分开落座,司徒星和罗弦被安排坐在一起。
罗弦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见司徒星红着眼眶跟柳御莞出来,便附耳轻声说:“那天,我跟她两个人篮球,无意间看见她背后紧贴着脖子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一眼看不到底,手臂上好像也有伤过的痕迹。”
司徒星果然露出不知情的惊讶表情。
“你应该从没见过她穿短袖吧露背、低胸装、超短裤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罗弦和司徒星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柳御莞今天身上的休闲职业装,他继续说,“她身上的伤,可能一重又一重,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出来的,但她这么多年来要扮成合格的男人,真的不容易。”
柳芸曾说哥哥比谁都要过得苦多了,可是哥哥对着她的时候从来只有微笑,对别人也是,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在意,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哥哥十岁的时候,去参加了儿童军,除了她其他人都是15到18岁的男生。半年后她拿了优秀称号,爷爷当初只是为了磨一磨她不服管教的性子,所以不管不问,而我以为,那不过是个出去玩的游戏。听教官说,哥哥不跟任何人套近乎、交朋友,无论干什么总是一个人,即便有人跟随着她也无所谓,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罗弦叹了口气,两人不再窃窃私语,等到开席后该说的场面话说了、该敬的酒也敬了,便埋头吃饭。
田因愔从厕所出来以后也有些心不在焉,还好有维杰、司徒律和叶轩情的一些其他同学活跃着,不然这顿饭简直吃不下去。
柳御莞尽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有司徒律不时给她讲话解闷,倒也不寂寞。作为一个追求者,司徒律还不时地给她夹远处的菜、挑鱼刺,而柳御莞作为被追求者,很乐意地接受了他的献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