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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招来周围客人异样的眼神。
娄之洲见着小姑娘哭了就后悔了,拉着她走到大厅外面,随便找了个安全通道进去,一般楼梯里都是没有人的。
他退身到墙角,看小姑娘哭得委屈也是又疼又气,当然是气自己,芝麻大点小事和小姑娘置什么气,他只得将许绥蓁抱在怀里哄。
“好了,不哭了,我的错。”声音温柔得就像是吓到她一样。
许绥蓁在他怀里拱了拱,心里稍微好些了,还是觉得委屈。
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有这个通病,在喜欢的人面前哭的时候,被温柔爱惜的哄了,却是更加觉得委屈哭得厉害,不外乎是想让喜欢的人更心疼几分,当然,此时的许绥蓁不一定懂得这个道理。
“我明明都没做什么,你平白无故的就不理我,你怎么能这样。”许绥蓁好容易稳定些了说了句完整的话,心里憋了一股子气,似有说不完的话,“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啊,不能不理我我看着你把我的手拉下来,我就觉得好难过”说着说着又抽抽噎噻的了。
娄之洲深吸了口气,感觉到她哭得直喘气的呼吸就打在胸口,透着不太厚的羊毛衫直达里面的皮肤,他觉得心里痒痒的,感觉到自己被她需要,哭也好笑也好,只能在他怀里。
娄之洲一下一下的拍着许绥蓁的背,感觉到她哭声渐小,心里却突然多了点失落,他突然觉得就想一直这样就抱着她,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他被许小姑娘完全的信任着,开心也好,悲伤也罢,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人上。
但现实却是
娄之洲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纪至言阴阳怪气的声音,“娄主管,请你马上到包房,就等你们小两口了,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马上来。”娄之洲挂了电话,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许绥蓁捞出来,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两眼哭得红通通的,一副委委屈屈我见忧怜的样子,看得娄之洲心一动,俯身轻触许小姑娘轻咬着的唇瓣。
只一下,便离开,顺了顺她的头发,“至言打电话崔我们回去了,嗯”最后一个字是带着询问的语气,娄之洲想好了,小姑娘要是不愿意去,就不去。
许绥蓁抽了抽鼻子,也知道自己哭成这个样子,回去肯定要被笑话,但是想着也许周慕杨等会要过来,自暴自弃的说,“走吧。”说完就径直走在前面。
没走两步,就被后面伸过来的干燥温暖的宽大手掌握住了手,许绥蓁转过头来看娄之洲,之前不是不理她,自己哭了一场就这么黏糊她了,她想抽掉手,奈何握住他的男人微微收紧手指,“别闹。”
语气很轻,带着些些宠溺,许小姑娘果然就任由他牵着她了。
两个人回到包房的时候,纪至言和于以的面前各自摆了两个空酒瓶,桌上摆满了菜盘,中间的锅里沸腾翻滚着食物,看这情况是又加了菜。
于以和纪至言是面对面坐着的,娄之洲把自家的小姑娘按到于以旁边坐下,而自己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挨着纪至言。
于以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才转过头来看许绥蓁,这一看还得了,“蓁蓁,怎么了这是”她也没想问出个所以然,偏过头对上娄之洲的目光,“娄先生,你这是把我妹妹怎么了”那一脸讶异,弄得好像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边的纪至言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我说之洲啊,你这得收敛点啊,人一小姑娘,别给你吓到了”
许绥蓁看了纪至言一眼,“纪师兄,你黄了”
纪至言:“”
娄之洲看着纪至言吃瘪的样子,不免笑笑,又转头看许绥蓁,“谁教你的”
许绥蓁的眼睛依旧红红的,但这会带着笑,却又是另一番可爱,看得娄之洲直想亲上去。
“我”许绥蓁正想说什么,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周慕杨,没有犹豫就直接接了起来,“你来啦”
娄之洲不知道那边是谁,看着她一副很熟的样子,“我们在”许绥蓁突然停顿,看看纪至言又看看娄之洲,“我们之前还有另一个朋友没到,他现在来了你们”
纪至言摆摆手,“没事,叫来吧。”一旁的娄之洲也轻轻“嗯”了一声。
许绥蓁给了纪至言一个大大的笑,回头接着和周慕杨接电话。
这一笑,又让娄之洲心里一酸拿起旁边纪至言刚开的酒就灌了很大一口,纪至言哇哇叫,“干嘛喝我的”
娄之洲低声说了句,“幼稚。”
耳尖的纪至言却听见了,不依不饶的要和娄之洲拼酒,说是要不醉不罢休,跟个小孩一样。许绥蓁凑到娄之洲耳旁问他,“你跟纪至言很熟”
娄之洲喝了一口酒才说,“嗯,从小一起长大的。”
许绥蓁觉得惊奇,这两人的性格差这么多呢,正想说,就听到有人敲门,于以伸手在火锅里夹菜的手一顿,“进来。”
门被服务员打开,然后服务员侧身在门边之后,周慕杨走了进来服务员在身后将门合上。
许绥蓁率先站了起来,走过去挽住周慕杨的手臂,朝纪至言和娄之洲说,“这是我家楼上的哥哥,周慕杨。”边说边把他拉到于以旁边坐下。
娄之洲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好,我是蓁蓁的男朋友,娄之洲。”一旁的纪至言也放下杯子,笑着看周慕杨,“我是于师妹和许师妹的师兄。”
娄之洲闻声用眼角斜了纪至言一眼,纪至眼不予理会,拿起开瓶器就给周慕杨开了一瓶酒。
于以接过酒瓶,替周慕杨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慕杨,好久不见了。”
周慕杨转头就看见笑意盈盈的于以,时隔两年,他难免有些晃惚,察觉自己再看就要失态,连忙转开目光,对上娄之洲似乎明了的眼,不逃不避,话却是对着许绥蓁说的,“我说许二妹,这么大的事,连我也不说。”
说完又把话锋转向娄之洲,“娄先生好,我是周慕杨。”
娄之洲笑着点头,举起了酒杯。仰头喝酒的时候,就想起了这是谁,这就是以前没和许绥蓁见面的时候,许绥蓁常常提起的,她家楼上那个学摄影的朋友了,很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但这竹马该是向着他家小姑娘的表姐的。
许绥蓁一直盯着周慕杨和于以的反应,谁知,于以还在和纪至言说这说那东拉西扯,而周慕杨又和他家娄先生聊到一块了。她也不太知道她今天叫周慕杨来做什么,表姐已经是有夫之妇,就算让慕杨来了又能如何呢。
许绥蓁想到这里觉得无趣,整出这些,也不过是无用之功,男未娶,女已嫁,能有什么办法,况且表姐喜欢李阊风那么多年,现在终于结婚
其实她一直觉得李阊风是配不上她表姐的,就凭当年李阊风因为出国名额而和表姐分手,这一点。她一直觉得,男人这种东西,在本质错误上,一次不忠,百次不饶,她甚至想过,表姐和李阊风离婚吧,然后和慕杨在一起。
她深信,于以和周慕杨在一起会幸福的,他们两个对许绥蓁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而周慕杨从小到大眼里就没有过别的女人,她都差点以为周慕杨是不喜欢女人的,结果被她家许夫人一说,她才恍然大悟,那么,过去那些年的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