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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两人的那次牵手事件,虽然在江川中学掀起过惊天巨浪,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平息下去,甚至连苏信这个普通的名字,只怕是也淹没在每日每时都在更新的校园八卦新闻上。
流言止于智者,同样止于时间
时光渐逝。
光阴在一叠又一叠的课本试卷中,不着痕迹地飞快翻过。
偶尔在周末,苏信会去华信总部打个转,在赵新民的掌控下,公司的运转正常,渐渐走上正轨。他对此很满意。除此之外,他也没其他的爱好,从不关心学校的八卦,也没兴趣欣赏岛国动作片,一心放在学习上,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高考了。
苏信现在是放下一切,按照自己的学习节奏,他早已把高三的课本全部自学完,已经在进行第二轮复习,将班上同学远远抛在身后,只是他依然不曾有过丝毫的懈怠。尤其是当他想起远在美国的夏桔梗,想起夏桔梗的妈妈林雨静强行将夏桔梗送往美国;想起夏天天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虽然他们没有说错,但话中的轻视傲慢之意,时常让苏信痛苦的直呻吟。
难道在林雨静和夏天天眼里,他一辈子都配不上夏桔梗吗
苏信不相信
他平时在学习上看似轻松写意,为什么暗地里这么拼他暗地开了一家市值千万美元的公司,为什么从不表露丝毫
他不是想在某一天,向所有人证明他有多优秀,多么了不起,只是想告诉夏天天:总有一天,我的优异会让你屈膝臣服,亲自将你妹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之中
因而高中三年,苏信在学业上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以前如此,现在亦然。他每日凌晨五点便起床,看书复习,回家又是挑灯夜战至深夜。有的时候,妈妈谢小芬深更半夜起床上厕所,见了苏信卧室亮起星星灯火,心酸无比,甚至是强行没收书本。
如此周而复始,人是极累的,但苏信甘心自虐。
偶尔的时候,在学校苏信看书看得倦了,放下笔,仰头看向窗外,天空湛蓝,朵朵白云被捏成各式各样的动物形状,有像牛的;有像马的;也有像狗的,就是没有像人的。
当苏信收回目光,落在寂静无声的教室里时,他看见了奋笔疾书的同学;他看见了用手肘撑着下颚昏昏欲睡的同学;他看见了一脸倦容却依然抱着书本在啃的同学。他们脸上的表情告诉苏信,他们活得像条狗。
苏信不禁心下暗叹,这便是高三生活的全部吧。他目光回转,拿起水性笔,继续在高三这条万马奔腾、却孤独无比的道路上驰骋。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每一天,色调百变的天空从晨光微露,到旭日东升,直至暮色四合,铃声响起,同学们便会自书堆里扬起脑袋,露出一张满是倦容的脸蛋,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黑板,那里有块高考倒计时。
此时,窗外倾泻进来的光线已趋昏黄,照在高考倒计时纸板上,泛出暮霭沉沉的色调。同学们心下微叹:“又少了一天。”
转眼间,到了2004年的十一月末。
天气渐寒,北风冷冽,刮在脸上犹如刀刺,苏信裹了裹身上的黑色外套,然后抬手瞧了眼时间,在家中看书看得忘记了时间,现在有点赶不及,要迟到了,他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摩的,朝江川中学驶去。
只是这一去,又将诞生一个新的传奇
第333章天降大祸于斯人也
天色晦暗,北风凛冽,刮在脸上犹如刀刺,冻得苏信直打哆嗦,他缩着脖子躲在摩的司机背后,眯眼扫了下阴郁的天空,收回目光的时候,看见护膝挡板上有根钢管,不由地问道:“诶,老师傅,你在脚下放一截钢管干嘛”
摩托车护膝挡板上,夹着一根七八公分长的钢管,此刻倾斜四十五度,尖锐的钢管尖端露在外面。苏信不禁忍不住问了一句,倒不是怕这司机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他,只是觉得钢管放在护膝挡板上,行驶的时候,有点危险。
司机师傅笑呵呵地道:“哦,刚刚买的,家里有一小截水管锈坏了,真是麻烦,上个厕所还要跑到别人家去,送了你去江川中学之后,我就回家换水管,要不然今中午没水煮饭了。”
苏信听司机师傅这么说,不在多说什么。
司机师傅又问道:“我说,小伙子,你在江川中学读几年级呀”
寒风刺骨,苏信人有点不舒服,吸了吸鼻子才道:“高三了。”
“哟,那明年就要高考了呀。”司机师傅笑呵呵地道:“跟我家闺女儿一样,她今年也读高三,不过她可当不得你这小伙子有出息哟。”
苏信微微一笑:“哪里的话。”
“这可是大实话。”司机师傅笑道:“我闺女在星沙市三中读书,星沙市三中虽说不错,可是跟南召省最好的江川中学一比,还是差的老远咯。像江川中学这种学校,上一本线的学生都有老大一批,哎,星沙市三中是赶骡子赶马儿也不及的。”
苏信觉得这司机师傅挺健谈的,问他一句,叽里呱啦能够说上一大堆,不禁心下一笑,也不插话。倾听是一种美德。
“江川中学这么好,说起来,我闺女本来也能够读江川中学的。”司机师傅不禁叹气道:“诶,还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能力呀,耽搁了她,当初我闺女的中考成绩,是超过了江川中学的分数线的,可惜的很,因为她的户口还在老家,江川中学不肯收。”
说到这里,司机师傅想是回忆起心酸的往事,不禁又叹了一口气,气体在冰冷的空中化成一股热气,刹那消弭:“当初我偏偏不信这个邪,以为江川中学是要收建校费才肯收我闺女儿,我能力有限,家里很穷,基本上没有什么积蓄,但做父母的,为了儿女有个更好的奔头,就是砸锅卖铁卖房子,也要让闺女能够受到更好的教育,可最后听教务办的主任说才知道,即便交高额建校费,他娘的江川中学也不肯收我闺女。不过不得不说,江川中学名气这么大,不是没道理的,很公正。”
寒风呼啸,犹如刀割,那一股子冷,深入骨子里,但苏信突然感到很暖,心暖。
可怜天下父母心,苏信心下感慨,忍不住道:“司机师傅,其实不用太在意这个的,我想你的女儿也明白,学校之间或许有差距,但对学生来说,更重要的是自己,是金子埋在沙砾之中也会发光的。明年高考,你女儿一定能考上好的大学。”
这是苏信的心里话,当初若非因为夏桔梗在里津市一中,他未必会想尽办法,一定要去一中;现在如果不是爸妈强烈希望他转学来江川中学,母命难违,苏信宁愿留在里津市,也不会来江川中学。
“呵呵,小伙子,说的在理呀,像我家闺女儿,此次考试全年级前十名,星沙市三中都免了她的学费了,班主任打电话来说我家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