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5(2/2)
此时太阳西沉,暮色之下,村落里炊烟袅袅,扛着锄头的老农拉着耕牛走在田埂上,老农沾满泥土的赤脚缓慢却稳当,黝黑的脊梁微微驼着,仿佛肩膀上扛着的是那一轮红得深沉的太阳。
看着这副画面,苏信想到了一句话:平凡,却伟大
苏信拿起单反相机,“咔咔”连续拍了几张照片,透过相机镜片的眼睛却看见了羊肠小径上忽然出现的一个女孩。
姐姐温婉。
温婉穿着一身碎花小衫,一条紧身水蓝色牛仔裤,将其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她素白的脸上不涂一点化妆品,却更能突显那股的水灵劲儿,长长的头发扎成一条乌黑的大辫子,发梢处系着一条小红绳,手工制作的小布鞋上刺绣着一朵小黄花,朴素中透着好看。柳叶弯眉,樱桃小嘴,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深山出美女,天然去雕饰。此话不假。
温婉走上草地,看着苏信的眸子含笑,声音清脆好听,“阿信,你一声不响的跑这么远,姐姐都找你半天了,跟我回去吃饭吧。”
“咔嚓”
苏信迅速按下快门,仰起头,笑答:“好嘞。”
吃过晚饭后,苏信又有点闲的蛋疼了。在这里也没啥娱乐活动,电视是黑白的,打牌他不会,跟七大姑八大姨唠嗑那绝对是煎熬。
煎熬到了十点钟,苏信已经哈欠连天了。
老妈谢小芬睡在三叔家里,不过三叔家人口多,没有苏信的床位,他睡在温婉位于村西的老屋子里。农村都这风俗,来了客人这个亲戚家住一个,那户亲戚住一个。他跟他老妈真成了你住村西头,我睡河东尾了。
以至深秋,村野早没了蝉鸣蛙叫,除了偶尔的几声汪汪狗吠,四周寂静安详。苏信哈欠连天,也没心情说话,手拿电筒,拉着温婉的柔软无骨的小手沿着山路朝村西的房子走去。
一道细微的嬉笑传来,打着哈欠的苏信还以为有人来了,下意识转头声音响起的地方望过去,却看见弯曲的羊肠小道下,远处影影绰绰的松柏林中,一间封闭严实的茅屋从门缝里透出一丝细微的亮光。
月光之下,茅屋老旧阴森,窗户全部用木板封死,肯定无人居住,很可能是用来放杂物和柴禾的杂屋。而且这茅屋独自伫立在村北毗邻刘家庄的山道下,与涌泉村的房子相隔甚远。因涌泉村和刘家庄矛盾极深,两个村老死不相往来,基本没人经过远处的那块地方,周遭也一向是罕无人迹。
苏信眉头微微皱起,觉得事有蹊跷,拉住还没有发现异常的温婉,然后将手指放在嘴巴上,对脸带疑惑的温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跳下山路,放缓脚步来到那栋茅草房门外。
透过没关紧的门缝,苏信定眼一看,只见墙壁下摆着一盏油灯,而在旁边的一堆稻草丛里,躺着一对全身的中年男女
苏信瞳孔紧缩,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相比这副动人心魄的画面所带来的震撼,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这一对狗男女竟然是于春花和刘荣
第108章到处充满绿色的土地
看着这副画面,苏信心情复杂到不知如何形容,有亢奋,有颓然,有愤怒,也有手足冰凉。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于春花就是涌泉村的内奸,卖山的事情便是她透露给刘荣的。
这个涌泉村村民就差给她立牌坊的贞洁烈妇,还真是“名副其实”
茅屋里,一战打完,两具的身体瘫在床上,汗渍淋漓的于春花把脑袋枕在刘荣长满恶心胸毛的胸口上,手指逗弄着胸毛,酸软无力的娇笑道:“癞子,以前你都是三秒萎的,今儿个咋力气这么大,弄得老娘我都快要散架了。”
刘荣嘴里叼根烟,嘿嘿笑道:“还不是昨儿个你在村口闹得,啧啧,看着你那刁蛮撒泼的样子,真像头欠操的小母驴,哥哥我的心肝是滚烫滚烫的,浑身来劲儿哟。”
“大癞子你还说呢,现在涌泉村和刘家庄水火不容,你这色鬼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在这儿节骨眼上来这儿干老娘。”于春花用力拧了一把刘荣黑糊糊的胸口,咯咯娇笑道:“诶,说真的,死癞子,你还真打算承包莫叶山呀。”
“那当然咯。”刘荣手掌揉搓着于春花的屁股,蹭着金牙道:“现在国家大力扶持百姓搞农场,哥哥我花几万块钱买下莫叶山,随便栽点果树,再请县畜牧局的那群白眼狼吃几顿饭,打个红包,立个项目,每年都有上万块钱补贴,几年就捞回本咯。”
“那老娘我可得提醒你这死色鬼,我家那三哥苏建军可是有备而来的,他打算把市里的旅馆卖咯,是横着一条心要承包莫叶山办农场哟。”
刘荣捏了一把于春花肥厚硕大的屁股,瞪起眼珠子问:“哦,承包莫叶山他最多能掏多少钱”
“老娘可不太清楚,大概五六万左右吧。”
“嚯,这么多这个苏建军出手可真够阔绰的。”刘荣惊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长满癞子的禿瓢,随即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反正最后承包莫叶山的钱都会进我兜里,嘿嘿,大不了哥哥我事先多掏一点。”
于春花拧了一把刘荣的黑大腿,娇嗔道:“刘大癞子,老娘我可是把涌泉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身子也给你骑了,如果给村里的人知道,老娘非得被浸猪笼不可,明儿你得了莫叶山的钱,可别忘了老娘我。”
“放心吧,宝贝儿,我的钱还不是你的钱吗。”刘荣嘿嘿笑一声,然后一对粗黑的大腿卡住于春花丰腴的腰肢,探头下去。
门外的苏信的手紧攥了起来,难怪三叔苏建军会输,底牌都给于春花透光了,不输才怪。
昨天于春花那副恨不得吃了刘荣的泼妇状还历历在目,原来全是事先设计好的。不过苏信不得不承认,那场双簧表演的可真够逼真的,把所有人都蒙混了过去。如果他是奥斯卡评委,小金人绝对发给于春花这个浪货。
这个昨天的泼妇,今天人家胯下的荡妇
刚跟过来的温婉还不知道茅屋里发生了什么,见苏信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有点好奇,顺着苏信的目光看过去,见到屋里不堪入目的场景,脸上顿时染上一层绯红,烫的快要滴出水来,她急忙撇过脸去,又怕惊动屋里的人不敢出声,连忙扯了扯苏信的衣角。
苏信伸出手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