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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和尚用念心境为他渡进了几分血气,这会老爷子怕是要大病一场了。
二十年前九龙山。
狂风呼啸,雷电齐鸣,在一个风云际会之时,如同刀斧横削过的平坦山顶,站着五位年轻才俊。
这五人是当代的英雄豪杰,更是江湖之中的顶尖高手。
他们各自出生于泰山、华山、恒山、嵩山、以及南岳衡山。
这五人的武学修为各成一派,又旗鼓相当,在当今天下,放眼望去,毫无敌手,独孤求败。
夜黑风高,龙卷残云,倾盆大雨落下之际,五人几乎同时出手,他们不为名,不为利,为的只是那停放在众人眼前的一个精致檀木香盒
“渡龙骨,你的风残腿伤不了我”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说话之间,抽出腰间一把金色长剑一劈之下,山崩地裂,气势如虹。
“哼,林机子,这一战之后,我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渡龙骨面对来时凶猛的剑气,毫不避让,全身如同披血戴甲的同时,他双掌其出,在那剑气洪流之间,一把将来剑夹在手中
轰隆狂暴的气旋,随之荡动开来,两人的额头之上也是冷汗见出。
身为恒山派的最后传人,林机子成就大统,继承了恒山一脉的所有武学典籍,其剑法更是超神入圣,已达到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空灵之境。
而作为泰山一脉的传人,渡龙骨却是将自身练的如同铁壁铜墙一般,力拔千钧之势,更是继承了泰山派的精髓之处。
两人一时间难以分出高下,直接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拼的不是功法的玄妙,而是命
“咳咳,我们打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可以了解彼此之间的恩怨了。”咳出一抹血雾,林机子手中的霞光剑在颤抖
渡龙骨那如同铁闸一般的双手,就算已经血肉模糊,依然牢牢的禁锢在剑身之上。
他眉眼横飞,整个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全身之上烟雾缭绕,赤红的身体,让他的面目格外骇人。
“给我断”他一声爆喝,双手之中的霞光剑像是通灵一般,发出阵阵嗡鸣
“杀”林机子毫不退让,他要削掉渡龙骨的双臂剑身一抖之间,撇横过来咔吧一声脆响如同锋利无比的宝剑插中了坚硬的岩石一般。
渡龙骨喷出一口血雾的同时,单手抓住胸口没入内里的半寸锋芒,然后右手一斩劈下
嗡嗡嗡
那巨大的掌力撞击,让整个霞光剑华光大放,嗡鸣不断
“给我进去”双手合拢,猛推剑柄,林机子这汇集全力的一击,要将那即将崩碎的霞光剑彻底插入渡龙骨的心脉之中。
“断”
“断”
“断”
一连朝着剑身劈下数掌,就在那半寸锋芒即将缓缓插入心脉之时,咔的一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凝固,那飘洒在天空的暴雨突然定格,时间画面人物,通通锁定在了一起。
浑浊的老眼睁开之际,天空依旧晴朗,那蓝天白云像是在证明自己,他还活着。
渡空看了一眼九龙山那沧海桑田的变化,大步上山而去。
轩婉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晚饭时间了,和尚见了张玉晴聊了会天之后,就一直在大厅里坐着等他。
一进门就瞧见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坐在自家大厅的沙发之上,还一副很是惬意舒畅的样子,轩婉扭头就朝着二楼房间走去,她看都不想看和尚一眼。
和尚其实早就已经感应到她了,但他一时半会之间还没有想到要对轩婉说些什么,于是等她上了楼,才悄悄的跟了上去。
进了门,轩婉无力的靠着门板缓缓蹲在了地上,今天林龙天也伤害了她。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清楚林龙天是怎么知道的,但林龙天的态度却是坚决的让她打掉腹中胎儿。
摸了摸自己平淡圆润的小腹,轩婉哭了,她捂着自己艳抹的红唇,将自己的哽咽声憋在心底。
嫁不是,不嫁也不是,她是带着多么大的勇气去见了那个曾经让她深恶痛绝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给她的答案却是那么的现实残忍。
咚咚咚
和尚知道她在哭,他的心里也很痛,他不清楚轩婉究竟和林龙天谈的怎么样了,但他清楚,以轩婉的个性能走出这一步是多么的艰难。
听到门外有人敲门,轩婉将泪痕擦干,问道,“谁。”
“是我。”和尚平静道。
“我要休息了。”
“”这样的答案,轩婉给了他很多次,但每次给他的感受却是不同。
他不死心,再度说道,“把门开开吧,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轩婉拒绝道。
“我要是说我其实一直喜欢你,你相信吗”
这是和尚发自内心的表白,他并不是出自对轩婉的同情,而是出自自己的内心独白,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轩婉时的场景,那画面,那陡峭的崖壁还历历在目,他不曾奢求过可以拥有一个像轩婉这样的女人,但命运却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今天他不在选择逃避,他想要为她承担一些,承担那份伤害,承担那份痛楚。
“”
门内没有声音了,和尚的心,跳的很厉害,他觉得在知道了很多事情之后,这个表面坚强,内心极度脆弱的女人他应该去照顾,应该给她一份温暖,就算苏小薇要怪他,冤他,甚至怒他,他觉得他应该坦然的去接受这一切,接受命运对他的审判。
第七十四章她是一个不会笑的女人
轩婉哭的更加伤心了,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攥紧自己的裤缝,大颗,大颗的泪珠在不断的涌出,不是因为和尚那迟来的表白,而是那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伤痛,在悄然的爆发开来。
她同和尚一样,也是一个孤儿,一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和尚之所以总能体会到她心情,多少是和她有过类似的经历。
在她五岁时,轩宏通就将这个残忍的答案告诉了她,当她还是那么小,那么年幼无知的情况下,却要强忍接受这么一个残忍的事实。
之后她有了妹妹,看着轩紫一天天的长大,她渐渐的忘却了自己曾是一个孤儿,忘却了自己的身世。
当她成年,在家族长辈们异样的眼光里,她就是轩家的一个花瓶,一个可以为轩家带来利益的花瓶。
她不喜欢林龙天,从小就不喜欢,她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身着名牌,上贵族学校,但她的骨子里却总有那么一道悲凉的阴影。
她的生父是谁她的母亲是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