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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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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阿萧还会和他最恨的人的女儿在一起么”

我用力捂住耳朵,却无济于事,安念的声音无孔不入。我头痛欲裂,然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再一次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喉咙干得像似烧了把火。

房间光线有些暗。我起身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天色未暗,应该是下午4点钟左右。

我头重脚轻地扶着墙壁下了楼,去厨房倒了杯开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却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争吵声。

我立即清醒了些,侧了侧了耳朵。这时,又传来一阵争吵声,好像还有女人的哭声。

这个方向是外公的书房。

我皱了皱眉,循着声响,慢慢地朝书房位置接近。

书房竟然亮着灯。

我犹豫了一下之后,轻轻地扭动了一下门把,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声音越发清晰了。一个女人哽咽的声音传过来。竟然是赵浅画

“爸,对不起,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晓晓当年是我一时糊涂”赵浅画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清脆的响声打断。

外公将他最喜欢的青花瓷打碎了。我的目光刚好看见那件完好的青花瓷撞在墙角,毫无悬念的碎开像冰雹一样砸了一地

我听见外公怒极了的颤音,“滚你给我滚,我赵临桦怎了生了你这种女儿咳咳咳”

“爸,爸,你怎么样了您别生气,别气坏身子了。”赵浅画的哭声越发厉害了。

外公顺了顺呼吸,“无论如何,既然当初你抱回了晓晓,那么晓晓就是你的女儿,我的外孙咳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爸,对不起我不会伤害晓晓,爸,你就让我见见她吧。”赵浅画伸手拉着外公的手臂,却被外公用力抚开。

“你走吧,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见晓晓的。十年前我不准,十年后我同样不准”

对话还在继续,如果说前一个信息让我不能接受,那么后面一个信息

怎么会怎么会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我如雷重击,几乎站立不稳。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转过身体,一步一步地离开。

当我回过神时才发现我己经身处一处天桥上。我茫然环顾一周后索性蹲在天桥上抱着双膝,看桥下穿流不息地车流,看远处的万家灯火。

寒风迎面而来,长发被风吹起,张牙舞爪地放肆着,有个路人冷不叮地发现了我,竟生生地被吓得后退一步。

我看了看身上裹着的黑色大衣,怀疑是不是上面多了个白色的骷髅头。

那人吃了一惊之后才发现我是个活人,便气焰嚣张地朝我抖着食指,“我说你这人有病吧,大半夜的在这装鬼吓唬谁呢”然后转过身啐了一口,“真晦气”便扬长而去。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记得他说了句“这大半夜的”

难怪我身体僵得动弹不得,连手指都没有知觉了,要不然,就刚才那个人一定会被我拦下。

我想和他说说话。说什么都行,只要他陪我说说话,哪怕他继续朝我抖食指。我迫切地需要打发这让人消磨不得,抓心挠肺的时间。

一直这么蹲着也不是个办法。我想着。于是我慢慢地舒张双腿,又慢慢地舒张双臂。许久,我才起身,却依然一个不稳,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了个结结实实。

下颚一痛,口中有丝丝甜味,舌头被牙齿磕着了。我痛得眼睛眉毛皱成一团。

“真晦气”我起身后也啐了一口,然后拍拍衣服,扬长离去。

我去了24小时便利店。这里始终亮着橘黄色的灯光,很是温暖的样子。

进去之后才发现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售货员小姐洋溢着热情的笑脸,让我不好意思空手出去。

我将视线停在前柜处的烟酒架上。于是我将口袋中所有的钱买了烟又了买酒。

售货员小姐笑得更热情了,她将东西用袋子装好递给我说,“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路上小心哦。”

我接袋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朝她笑了笑出了店门。

路上小心。

那条路呢我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和她的区别

木哲言找到我的时候我正缩在马路旁边的树下被烟呛得泪眼汪汪。

我也喝了不少酒,但是我依然认出眼前这个高挑帅气的少年是木哲言。我朝他扬起尖俏的下巴,眯着眼睛说,“言言你来了,你看,我会抽烟了。”说着我又将手指上夹着的烟往嘴里送。

木哲言一把夺过我的烟丢了出去,还粗鲁地将我抱在怀里。他将嘴唇贴着我的发,“晓晓,我快被你急疯了。”

我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抱得太紧,便也懒得再动了。我说,“言言,带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木哲言轻轻地松开手,又抬手理了理我耳边散乱的发说,“好,我带你回家。”然后将我拦腰抱起。

我将头靠在肩上说,“言言,我又见到了赵浅画了。”

木哲言顿了一下才应道,“嗯。”

“言言,我决定原谅她了。”我在他肩上噌了噌说,“以后,见到她就对她热情些吧,她可是我妈妈,知道么”

木哲言笑了一下,“好,我会对她热情的,谁让她是晓晓的妈妈呢,我去巴结她总行了吧。”

我也笑了,笑得泪眼汪汪。我说,“这烟还真他大爷的难抽,差点没呛死姐”

木哲言回过头看了看我没接话,只是紧了紧手臂。

我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一切都还没有太糟糕,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赵浅画狠了心往我身上砸钱,各种奢侈品源源不断的塞进我的房间,她告诉我说她准备在国内长住。

我正在试她给我买的新衣服,一不小心将手指卡在了拉链里面。我皱了皱眉,转过身朝她笑,“长住也好,有时间常来。”

其实我不太喜欢和赵浅画独处,她看我的眼神中怜悯多过疼爱。

最近我临睡之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回忆。回忆七岁之前。

那个时候赵浅画肯定是疼爱我的。我之所以徒劳地回忆那些模糊的画面,是因为我想知道,那个时候赵浅画是不是透过我的模样看到了另一个影子。或许某些夜里,她会在我熟睡之后,偷偷哭泣。她在思念另一个孩子。

我甚至记得,那个时候的赵浅画最喜欢的那件素白色旗袍有几排盘扣。

记得那只叫小白的猫丢失在赵浅画离开的第十七天。

记得那个时候我想着,这小白大概是怕我继续躲在床下哭着喊妈妈,吵得它睡不好觉,于是帮我找妈妈去了。

可是回忆里的赵浅画始终不愿意让我看清楚她的脸。所以我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真相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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