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启大明 > 分节阅读 298

分节阅读 298(2/2)

目录

在摆了香案之后,宣旨太监依然如先前一样,宣读了景帝的口喻,赦丁一免跪,也并没有要求丁一入京,只是改由石璞来总督广西承宣布政使司的军务事,而丁一则还担着一个兼知军务的空职,以及根本就不存在的四海大都督府总理的虚职。

至于去南京监造船只,旨意里也缩掉了,只是说:总理四海大都督府应筹备水文、船舶等文书,以供日后监造舟师、抚夷海外

也就是说,全是空话和屁话,唯一留在实处的,就是丁一无旨不得擅离怀集。

丁一微笑着谢恩领了旨,不过那来宣旨的太监,交了圣旨给丁一,连客套一下的恭贺话都没说,就如同避瘟疫一般,匆匆而去。然后才是兵部的官员,来给杜子腾他们递交公文,大约也就是约定了石璞率军前来的日期,要求在石璞到来之前,必须保证梧州府仍在大明控制之中,以及石璞所部到达之后的接防换防:“至于大明第一师,二万人的粮饷过多了,兵部那边的意思,最好裁减到八千人,不过容城先生是知兵的,所以大司马的意思,是听听先生怎么个章程。”

那宣旨太监若不是依然有着口喻赐丁一免跪的话,看那做派、调腔,不知道得怎么摆架子。兵部的主事,倒还是陪着笑脸与丁一述话,大抵是因为丁一的老师于谦于大人毕竟是兵部尚书,所以这主事不敢做得太过。

丁一笑了笑也不为意,倒是极和善地与那兵部主事说道:“若有边镇强兵归石太保来,大明第一师留八千人只怕都是多余的,依丁某看,留个三五千人也就是了,都是民脂民膏,能省则省啊。不过遣散却是需要时间的,只怕朝廷还得拔上三到四个月的饷粮过来,每人再给一些安置银子,好让学生有个时间来劝说遣赴原籍,不然别闹出兵变或是散去聚啸山林、流窜州府为祸,那真的就是罪过了”

兵部的主事倒是没有料到丁一这么好说话,连派他来的于谦都交待了,丁某人好不容易招募齐了士卒,又练了数月,中间还打了一场胜仗,就这么无缘故地要人家裁掉兵员,若是丁某人发起性,教这主事一定要尽量忍让的。

但没想到丁一开口就主动减到三五千人,那主事硬是当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却听丁一又继续说道:“留下的人等,必定是挑新军里体魄强健的,到时看分批填入这附近的卫所,或是到石太保麾下听命,毕竟这几月,他们也很吃了一番苦头,里面有些儿郎的身手是很看得过去,就这么散了,颇有些可惜。”

于是主事对丁一长揖及地,感叹道:“晋公真贤人学生不及也”

待得这兵部的主事和宣旨的钦差都离去了,丁君玥气得一把扯下乌纱帽扔在椅子上,气鼓鼓地对丁一说道:“先生连兵也来裁了,那姓石的,看着咱们打出局面,便来争功您怎么也不争上一争”她毕竟还是略小了些,看不懂这事是争不得,这种政治斗争,根本就不是谁有理谁没理的问题。

“有什么好争”这时胡山竟和杜子腾、朱永异口同声这么说道。

丁一也笑着开口:“他要争功劳,就让他去争嘛,这是好事。”

第一章督广西二十四

左轮要比滑膛遂发枪好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是因为能制造出什么样的子弹,然后才会去研发出什么枪来使用。如果没有办法生产出底火铜壳子弹的话,就算研发出左轮来,又有什么用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好的将帅自然对于战局有着决定性的作用。”胡山望着有些茫然的丁君玥,耐心地对她解释着,“但于此之前,须有什么样的士兵,才能使用什么的军略,没有岳家军,岳武穆就是三头六臂也成就不了那赫赫战功。”

丁君玥始终对于旧式军队的了解,是存在很大的空白,毕竟她只有十五岁,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相比之前投入丁一门下之前就有过带兵经历的胡山,或是从小就在卫所里出生长大的杜子腾;本就是将种出身的朱永来说,她很难有着这三人的感受对于旧式军队与按着丁一的操典大纲所训练出来的新军那些本质上的区别。

在胡山花了不少时间跟她解说之后,丁君玥起身向胡山长揖及地:“大师兄,君玥先前小看您了,您原来什么都明白”胡山伸手扶起她,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便走开了,他的背影有些落寂。

是的,他什么都知道,没有人比他跟着丁一的时间更长了;何况原本他就是总旗,于军略之上,他比起其他的人自然有着很大的优势,有许多东西胡山一听就明白了。但他很清楚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决断力,正如今天。如果不是丁君玥和杜子腾的言行,给他鼓了一把劲的话,他清楚自己很大可能是不会站出来的。

决断对于卖汤饼的小贩来说,也许只是撒多把葱花,或是切多一片肉;但对于胡山来讲,那是人命,如果自己的决策出错了。他就要背负起许多本不该消逝的生命为此而死的重负,甚至包括他的家人。

“我也许该好好读书,然后跟世昌一样。去考个进士回来给先生长脸。”胡山走进大堂里停了下来,摊开手冲着丁一这么说道,“慈不掌兵,我老爹从小就不断地教导我。可惜我做不到这一点。总有许多的人和事,绊住”

丁一笑了起来,只是对胡山说道:“你能行的。”

“可是,先生,我”胡山脸上尽是苦笑,虽然丁一给了他肯定,但他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他很清楚自己的问题。也同样知道这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这是各人不同的个性和天赋所导致。

丁一打断了他的话:“你能行的。”

“但我实在”

丁一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能行的。不要质疑自己。永远都别这么做。”

“是。先生。”尽管胡山没有马上就振作起,或是找到了解决他的问题的方法,但他的腰杆挺直了起来,至少他落开的背影,不再是那么落寂和无力。丁一不可能给出一个马上解决问题的答案,而胡山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他能明白丁一的意思。

那就是:去面对。

他必须去面对自己的问题。

正如丁一必须去面对太子太保、工部尚书、总督广西、广东军务兼理粮饷的石璞石仲玉的到来。石璞得到的东西要比丁一多得多,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