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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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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分饮了血酒,曹吉祥似乎就放下了心事,不住与在场人等,不分老少,拉拉扯扯称兄道弟,张軏看他颇有些失态,慢地里扯了扯他的袖子,谁知曹吉祥却嚷嚷道:“咱家开心啊这总算放下心来了张都督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丁容城可是用一滴血,就在瓦剌营里,把一员鞑子猛将咒死的这血酒里,可是有着他众多弟子的血,到时谁要走泄了消息,嘿嘿,咱家就不信,天会放过你,丁容城安能放过你”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狗屁逻辑,但众人听着,除了陈三、朱动等人不为所动,连张懋带来的两个勋贵世子,也是一脸的苦色,低声向张懋说道:“英国公,我等不比你们几位袭了爵位当家的,我等不过是世子,这等事,回去安能不与父兄告知这可如何是好”

“无妨的,该说就说嘛。不过,反正我是谁也不说。”张懋笑嘻嘻地安慰着,但感觉那效果跟恐吓是没有什么区别。

杨善清咳了两声,便安排众人分批回去看台,以免离开太久引人注意。

朱动、张懋,、陈三、胡山等十数人,却就把丁君玥围了起,向她问道:“先生出了什么事”丁君玥那话一直憋在心头,此刻听着他们问起,又听朱动告诉她这些都是当初随丁一去土木堡的弟子,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宫中传旨的事说了出来。

胡山听着立时便道:“这里有二十余师兄弟,朱动,你能调动多少人手”看他模样,却是要冲入宫中,去把丁一抢将出来的架势。

陈三却一把按住他道:“胡师兄且慢”

第八十三章其血玄黄十五

陈三按住了胡山,却对众人说道,“南京和十三布政使司的师兄弟,速回驻地,以听闻白莲教聚众造反的由头,用安全衙门的名义,将平日里依附着安全衙门的人等都招募了起来,日夜操练,若有上差下去要将诸位撤职问罪,便杀了上差作反,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把声势扯大了”

回头却拉住丁君玥道:“我此时出关,若无意外,明天初九左右,必领三千鞑子以上犯边,可惜冬春之交,如是秋时,便是凑到六七千也不在话下若是先生平安,无论如何一定要送信到密云前卫,发兵之前,我会先打发人去密云前卫寻师叔问问有无京师书信要转递给我”

“诸位,只要把声势闹大了,便是每人能据一县之地,也有十几县,何况一旦裹胁贫民,以我等在先生门下所学,占据一府或是人手不足,但教一府之地纷乱,想来不难,切记,只要声势浩大,先生便能无恙,若是瞬息被灭,则先生危速行速行”

便是最老实的胡山,此时也听明白了,纷纷小跑着往马棚而去,杨善听闻丁一的弟子纷纷取马,连忙来问,却被朱动拦住,强挤出笑脸对杨善说道:“有白莲教起事,我等职责在身,却须去办理侦知事务。”便也辞了出去。

“此中必定有事”杨善回到看台,却与身边的许彬这么说道。

太常卿许彬却是不见得怎么看得上杨善,只淡然笑道:“又有何事。大过方才那事思公,那东西你要收好,却是众人身家性命来的。”他所说的。就是刚才众人附署的纲领文书。

杨善听着冷哼了一声:“老夫省得。”却也便不再与许彬搭话了。

这时出了杨府的那些丁一弟子,匆匆抱拳互道珍重,便带着自己的从人奔驰四去,丁君玥望着陈三远去的身影,却就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文胖子问道:“那人好奇怪,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听着她把先前的事一一说了,文胖子摇头道:“原以为你是个出色的。看来侄少爷门下,却没有一个简单的货色。”若是那时节,让丁君玥说出宫中有旨来招丁一去。只怕别提插血为盟了,就连附署都进行不下去。

只怕立时堂中众人哄然而散还算好的,张軏、曹吉祥之辈,把刘吉、万安拿下去告他们谋反也不是干不出来。至于杨善这种老滑头。自然第一时间撇清自己的干系,就连徐珵只恐也不一定靠得住

丁一平日所叹,身边尽是奸党,不是自嘲。

奸党,往往能力是不弱的,但是没信仰,无节操,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他们干什么事,例如这份纲领的起草、附署、歃血为盟。除了王佐、陈献章、郑文奎三人与丁一的弟子,其他人的热情也都与民主、自由、三权分立等等无关,全是因为这对他们或是他们所代表的阶层来讲,有着极大的利益。

但不团结奸党,又去团结谁去说服官居高位正人君子们丁一很明白,那和自杀是没区别的,他绝对不想自杀。

就算被一众中官拥簇在中间,骑着马来到了皇城门口,丁一也从没想过自杀。

“先生见谅,请下马,交出身上防身器具。”兴安冷冷地对丁一说道。

丁一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刘铁就在宫门外等着自己,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战术匕首交给了当值的锦衣卫,却向兴安问道:“要搜身么这铁如意要是执在丁某手里,也是砸得死人啊,要不要也交上去”说着他解下坠在腰侧的“铁如意”,随手一抖,从左边抖出一个圆巢,兴安看着,那巢里还开着六个圆孔,圆孔之间的辐条精巧花纹间刻着“地、财、法、侣、运、命”六篆字,看来象是个镇压风水气运的吉祥物儿。

“容城先生说笑了。”兴安自然不想把丁一逼得太狠,毕竟是凶名在外的人物,再说这铁如意又能济得什么事当下对着边上锦衣卫训斥道,“还不滚开爷爷等着容城先生过去呢”他身为司礼监太监,本身按惯例就是锦衣卫该管上司,自然一发令了,那些锦衣卫便陪笑退开。

丁一看着摇了摇头,这哪里有个军人的样子就算该管上司,也不至于要这么谄媚吧不过这当头他也无心去节外生枝,只是淡然对兴安说道:“好了,这么大风雪,他们也不容易,发作他们干什么带路吧。”

那些中官进了宫之后,并没有散开,而是紧紧包围在丁一身边,离得近的那两人,跟丁一就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但丁一走在宫里,却依旧从容目不斜视。边上兴安看着,不禁心中暗叹:“好一个风流人物”

一路去到景帝的书房外百步,那些中官才在兴安的示意下散开。丁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连嘴角都没有弯起,便如他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兴安不禁好奇地问道:“容城先生,咱家倒是想请教”

“某当然不怕,风雪连天,安见昭昭天日”丁一截断了兴安的话,很平静地这么说道,“当今不曾南渡,某也不曾言立储事。何惧之有”天日昭昭,据说是岳武穆被以莫须有罪名杀害时的遗言。

丁一的意思很明白,景帝不是南渡的宋高宋,他也没有如岳飞一样,去进言立储的问题,所以他不怕景帝会对他下手。这其实就是扯蛋,但丁某人总不能跟兴安说,只要他愿意,凭着那“铁如意”,马上就能在几息之中放倒六人,然后他早就看好左边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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