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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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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并没有解释下去,伸手让了一下,端起茶杯轻笑道:“两位若是信得过王尚德,便请自便吧,此事也不必提了。自此之后,也莫要再与老夫提及此等事,不然的话,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却就莫怪老夫不顾旧谊。出首告发两位了。”

所谓翻脸比翻书快,大致也就莫过于如此了。

曹吉祥和石亨听着都愣住了,杨善基本就是他们这一山头的谋主,就这样说不干就不干还说以后再提起,就要去出首告发石亨听着不禁强笑打着圆场道:“思公向来诙谐。某当真是被吓了一跳。”

“武清侯,老夫非戏言。”杨善很郑重地对石亨说道。

曹吉祥听着。不禁勃然大怒。冷笑说道:“思公,这也不是您说不提便不提;您想抽身而去,就能抽身而去的事”这是什么事这是谋反的勾当哪里容得他杨善说抽身就抽身的别说曹吉祥不答应,这一整条线上的人,谁能答应

“老夫想抽身,便抽身。曹公公如若不信。有什么手段不妨使出来试试。”杨善一点也没在意曹吉祥的威胁,很平静地这么应对着。他不用去和曹吉祥对视,也不用回应石亨在边上的充满疑惑的眼神,“曹公公若是愿意。还可以拉上张都督一并商量,诸般手段只管使将出来。”

张都督,指的就是张辄了。

这位是军纪有问题,征苗里纪律败坏,结果被于谦弹劾,而景帝对于谦的信宠,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出来,所以这位张都督,自然也是曹吉祥这一山头之中的人物,属于利益共同体的关系。

石亨眼珠转了转了,却按剑拍案道:“曹公公,汝失言了还不快向思公赔罪”

曹吉祥不料石亨会向自己发作,不禁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起身长揖及地向杨善赔礼道:“吉祥言行无状,冒犯思公,还请看在吉祥残缺之人的份上,思公大量,莫与吉祥计较”这话算是很重,太监的残缺是他们最为在意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拿出来说的,要被别人提到,往往还会翻脸。

杨善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曹公公,你我之意不用这些客套,快请坐。只是老夫说的是肺腑之意:若两位信得过王尚德的话,真的从此不用再提此等事。”他第三次提起,可谓是毫无回转之地了。

石亨和曹吉祥真的就不明白了,到底得跟王骥怎么看不对眼,才会这样不禁问道:“某等愚钝,还请思公教我”弄不懂啊,再怎么私怨,怎么看不顺眼也不应当是这一时节来发作的。

“总而言之,于丁容城此事,以王尚德之言为准,则不必再提。”杨善干脆挑明白了说,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说,“不妨想想,丁容城此时如何王尚德此时如何”这算是摆出事实。

王骥现在就老实呆在南宫,丁一还在风风火火办学校,和皇帝合伙做着生意,边镇军将无论是绳式手榴弹还是鸡胸甲之类,都少不得与丁一的产业有所沟连,何况还刚刚得了解元,哪里是王骥此时可以相比的

不单杨善这边在说着丁一的事,回到雷霆书院京师分院的王越,也正与丁君玥、刘铁在说着类似的话题,虽然没有这么直接,但当丁君玥提出一个问题:“京郊杨府好大的宅院对了,先生为何不把分院建在京郊,这不得省下好多银子,也少了大师母诸多念叨么”

无论是王越还是刘铁,都下意识对她低叱道:“闭嘴”、“啉声”

刘铁脸色极为难看地对她说道:“一些事心里亮堂就好了,这是什么场合人来人往的,有担沙的,有筑瓦的,有报名新生,有兵部吏目,你发哪门子疯再不知道轻重,你也不能要这样,要管不好自己的嘴,回容城去”

莫名其妙地劈头盖脸一通训斥,也亏得是丁君玥这心理素质过硬的,还能昂着脑袋,要换个学生来,怕是训哭了都没什么意外。不过刘铁临走还对王越说道:“世昌,你看着这妮子这等事,安能在这地方说”

刘铁忙得不行,那边又有帮工要来结钱,又有担沙土的要来结帐,又有买卖菜疏肉食的来联络着能不能给这书院供货,一会那边带着在改建的工头,又来问这环形跑道要怎么修否则的话,恐怕还得接着训下去。

“你得当心了。”王越看着神经大条的丁君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低声对她说道,“我等身为先生门下弟子,一言一行,都必要小心,别给先生招惹了什么风言风语,你要知道,倾巢之下无完卵。”

王越说罢便也去支应事务,丁君玥却就不得不好好去反省,为何刚才那一句话,会引起这两位,如此大的反应来。若是刘铁训她,丁君玥倒也不怯,反正刘铁就一狗腿子的形象,虽然密云前卫那战事里,雄起了一回,但真的不单杜子腾看不上他,丁君玥这些稍为出头的学生,其实也真没把他当一回事。

可是王越对于丁君玥来说,却就是不同。

别看丁君玥吃百家饭长大,骂起粗口比军户还狠,但女孩本就早熟,加上看遍底层的各种黑暗面,可以说,该懂的她都懂,不该懂的多半也是懂的。她很明白王越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特别关照的意思,是不是情愫她不知道,但至少王越是不会害她的。

丁君玥坐在工地上,也不理会别人招呼,就在那里傻呆着发愣,足足坐了一刻,却失声惊叫起来,然后马上掩起自己的嘴巴。旁人问她什么事,她说有老鼠。女孩怕老鼠是天经地义,只是善剥老鼠皮,做烤鼠串的丁君玥,怕老鼠就是瞎扯了。

她并没有去跟其他人说什么,不过对于警调连的训练,她越发的上心了,每旬的诉苦大会,每月发放例银的时节,她都有意无意地,说上几句跟那骑兵排亲卫一样意思的话:“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开我蒙沌,壮我体魄,师恩如海,唯以死报”渐渐地,这便成了雷霆书院京师分院助教们的口头禅了。

所谓助教,就是随丁一出关,阵列而战的警调连学生们。

除了伤患之外,杨守随领着其他六百人,已回容城书院去了。

这倒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最多也是觉得有些戾气,这年头,除了个别豪富子弟有对西席不好的,那也不是正面形象,不会有人觉得老师该打。正常来说师徒的关系,近于父子。特别丁一收的大多是孤苦的儿童,若是长大了有点出息,报答丁一也是情理中事。

对于杨善的言行,丁一并不害怕,但他还是生了几分提防的心思,这一次筹建京师分院,他就请了景帝题写校名,又请于谦写了校训。毕竟在南京办分校时,景帝有着这样的猜忌,现时在京城又办一所分校,却总不要去试探景帝的底线。

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节,丁一不介意表现得温驯一些。

“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或曰,准备扑上去撕咬的狗,是不叫的。”杨善坐在丁一的书房,却是闲闲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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