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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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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认识的人,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回答他的响应时,他会怎么办

农耕民族的军队,还有祖坟、祠堂、田地等等要守护,而游牧民族是不存在这些概念的,那么,为什么不逃呢为什么还要作战呢何况草原军马向来不是什么服从性很强的团队。除非能带着他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铁木真。

吞哥儿尽管很优秀,但他不是铁木真。

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在他跟那些步卒一样,看清了前方惨况的时候。

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处于前方的步卒崩溃之外,他束手无策,尽管他不停地试图阻止那些四散而逃的军马,但一点用处也没有。没有一个步卒去理会那号角声,就算有人停下,也马上被其他人裹着回逃。

此战之后,存活的蒙古人,几乎都发誓,那杆旗会收割草原人的性命,吸取魂魄。

这样会让他们的失败,听起来更好接受一些。

随着步卒的回卷,和他们高呼着的话:“快跑阿傍罗刹来了”、“都死了都死了”、“他们是妖魔阿傍罗刹从地狱带出来的妖魔”那一千骑兵也极快地随着崩溃了,因为出来的五千人,此时死掉的、被俘的已在二千左右,四成的战损。加上眼前的惨况,还有奔逃的同伴。

那一千骑兵也找不到再去冲锋的理由了。吞哥儿很努力地派出亲信,收罗着兵马。

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反而,他身边原来的几百军马,又在这个过程里,跑掉了百十骑。

不得不说,草原之中,真的是不乏血性男儿。

吞哥儿就是其中一个。

当六百来人的雷霆书院学生,走到了通道,在原野上列出六道战列线时。

吞哥儿抽出了他的弯刀,对着身边最后的五百骑呼吼道:“长天生在上六百个明人,只是六百人明人杀光他们”他身边那五百骑的亲信,呼喊着抽刀而出,跟随着吞哥儿,进了最后的一次冲锋。

持着明字战旗的骑兵排,护卫着丁一就在这六条战列线的左侧,看着杨守随望向自己的眼神,丁一淡然地冲着对方笑道:“不,这是你的工作,指挥官。”他并不打算去接替杨守随的指挥。

“第一列跪姿,第二列躬身,第三列立姿,目标,正东方,预备,放”杨守随的口令随着鼓点响起来,足足三百发铅子,就将冲锋而来的五百蒙古骑兵扫掉了薄薄一层,而随着前面三列的退后,后面三列再一次的发射,又将驰近的蒙古骑兵再扫掉一层。

但跟随着吞哥儿冲阵的蒙古军马,都是他的亲信心腹,都跟随着吞哥经历过许多的战事,他们爱敬他,也信任他,他们随他赴死,跟他向前,哪怕是踏着自己同伴摔倒的躯体、战马向前,也绝不犹豫

不得不说,这种悍勇绝对不是无用功,相反,它对于整个战事来说,就是一管兴奋剂。

那些四散的骑兵,千来人马大都停下或放缓了溃逃的马蹄,他们在回首,在张望。

吞哥儿成功地唤起了这些溃散军马的血性与斗志,以燃烧自己为代价。

如果他们能冲到阵前,就算他们都死了,也许那些蒙古骑兵,也会被他们这五百军马的血勇所感染,重整旗鼓再杀回来

只可惜,离吞哥儿一百步外,趴在长草之间,只有十二人的小小队伍,他们的指挥官却不这么想。丁君玥沙哑地对着身边的小队成员说道:“每刹那五步左右,进入五十步,自由射击。”然后她自己却握住了枪。

看着缺口、准星和远处的吞哥儿,她觉得,这只兔子很活泼。

第八十二章雄鸡一唱十四

她所说的数字,是风速,就是根据那杆明字战旗,旗帜下底边和旗杆所成夹角来推算的。

一百米以内,正常来讲可以不计算风阻,因为风力还没作用,子弹就命中目标了。

而两百米,却就不得不计算,四点四米每秒的风速,会让飞行三百多米的现代枪械发射的七点六二口径子弹,移离目标三十四厘米左右。而对于丁君玥他们手中这种直线膛的枪械来说,这种影响,只会更大。

但她还是举起了枪,尽管距离百步,二百米,九米每秒的强风。

然后压下了扳机,大约在离这个狙击阵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杨守随那六条战列线八十米的距离上。

首发命中。

然后跟随着吞哥儿的骑兵下意识地拔转马头向两旁兜过去,他们不可能连主将也一并踏死。

然后他们就溃散了。

吞哥儿倒下了,全无声息,没有呻吟,也没有惨叫,大抵被子弹掀开了头盖骨的人,都会这般的沉默。那么,他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他们就四散而逃了,把已经下令:“手榴弹预备”的杨守随,呛得口瞪目呆愣了至少二秒,才重新下达了命令,“取消取消拧回手榴弹后盖”

“那鞑子头目的运气很差。”丁君玥在事后是这么说的,“看着是个大官,我本来是瞄准他的马头”她很伤感,因为她有着莫名的担心,“先生说,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是错误的胜利了”的确,这就是一次错误的胜利。

“胜利者不应该被指责。”丁一微笑地安慰着她。“哪怕是来自于自己的指责。”

这场战事,最后以杜子腾先前领着的那三百骑,兜出去之后准备来个背后一击,却发现正好收拾溃逃的草原军马为最终的音符。杜子腾是这么评价这场战事的:“所谓虎头蛇尾,不过如是了,不应如此啊”杜子腾的话,很让刘铁有同样的感叹,刘铁觉得,最后六百人在通道的推进,以至于草原兵马的崩溃。让先前所承受的攻击,学生们流的血,伤亡的军余,都似乎没有意义。

甚至他抱怨道:“连阵地上的壕沟,还有陷马坑。都似乎成为了多余的东西。”

丁一笑了起来冲着杜子腾问道:“展之意下若何”

“弟子不敢苟同。”杜子腾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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