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启大明 > 分节阅读 107

分节阅读 107(2/2)

目录

丁一当下收了那管子,将灰倒入那火堆里,收拾了东西,然后去摸他心口,已很难感觉到心跳。丁一放下心,从来路潜行回去,从那蒙古包的缝隙里钻进去,丁一将背包放在那打鼾如雷的吉达身边,喝了两口水,连忙就睡了下去,毕竟过上一阵,还要顶替那少年守夜。

但他喝了酒,白天厮杀了许久,又和塔拉、吉达各自做过了一场,刚又去办了那件事,铁打的躯体也支持不下去,睡了一阵,隐约听着吉达爬起解手,主动叫那少年去睡,替他守望夜,丁一便也不起身了。

那夜幕甚黑,从帐篷里望出去,只隐约看见火光旁边那旗杆,上面的旗却在黑暗里无法看清。

无论黑色的夜幕遮掩去多少事,却掩不去人心头的希望,因着天总是会亮的。

每一天的太阳,总是会升起。

伯颜帖木儿听着手下禀报,那个护卫突然暴毙,不禁大惊,连忙带了人过去看那尸体,全身上下都剥光了,寻不着一处刀口、钝器砸击的痕迹。便是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伯颜帖木儿立时就拍马去寻也先禀报。

也先听着便随伯颜帖木儿过来看了,却对手下吩咐道:“仔细看那尸体的头发之间,可有贯脑铁钉”那些手下按着他的分派,干脆把那尸体头发全剃光了,连下身泄道都查看了,哪里有半点伤痕

这年代的人,如何懂得什么叫不完全燃烧,又如何理解不完全燃烧生产的一氧化碳,能使人中毒致死这事说来简单,但如何取得一氧化碳,不完全燃烧又要怎么控制氧气的量,多少一氧化碳才能使人致命,如果不是丁一出于职业习惯,什么事都做好几套备案,便是有他这身手,有他这见识的现代人,也很难做得如他一般天衣无缝。

也先望着伯颜帖木儿一脸的惊恐,就问他道:“死了个人罢了,有甚么大不了的事你我从少年到如今,杀的人还少吗”但伯颜帖木儿有些失神,也先叫了他两回全无反应,直至也先拍了他肩膀,才猛然反应过来。

伯颜帖木儿却是咽了一口唾液,才开口把昨晚丁一的诅咒说与也先听,然后说道:“死人自然是吓不了我,那有什么可怕的但这是真真是被咒死的啊那厮说的,怕是真的,我们怎么办才好”

也先听着伯颜帖木儿的话,不禁也吓出一颈的白毛汗。

s:推荐票也来些啊要给力

第三十六章尺土是汉天三

只是也先毕竟是枭雄的性子,却强做镇定安慰道:“人哪有舍得死的他不是说么,要咒死你,却要他全身的精血。他不过就是替皇帝要个体面,给他就是,况且他所说的也有道理,皇帝体面些,才会让他家里拿出钱粮来赏赐。”说着便和伯颜帖木儿一同去见英宗。

他看着英宗,倒是极亲切的,无他,只因也先眼里,那英宗不是一个人啊,而就是一堆花白白的银子和粮食啊

可当他看见在边上赤了上身跑步的丁一,他就不太开怀了。

“皇帝,那前番的使臣,便拏来与你侍候,离这旗一尺之地,便是汉土,不会教你不体面,你却不必心焦,等你家里差了好人来,便送你回去。”也先比起昨日,态度要和善上许多了。

英宗微笑着道:“说得是,使人去家里报了信,必定有赏赐给你的。”

也先又和英宗述了一阵的话,便辞了去,有手下人来报与他知,说是询问了吉达与那少年阿鼠,都说丁一昨夜喝得大醉,直到将近天亮吉达起来解手,还见丁一在睡,吉达就替了少年去睡,丁一到了天亮方才醒转的。

听着回报,也先的脸色就更难看了,留下伯颜帖木儿与英宗说话,却自驱马向前却截住跑步的丁一,双眼中尽是凶残的神色:“你比通天萨满阔阔如何”通天萨满阔阔传说中是极强悍的人物,但是因为不听招呼,也被成吉思汗杀了。

“我也不知道。”丁一微笑着压着腿。

也先深吸了一口气,却向丁一问道:“你要咒死我”

“咒不死你,你有大气运未尽。”丁一活动着身体,漫不经心地对也先说道:“只能咒赛刊王和伯颜帖木儿。我若死,他们便有一人会在三日内死掉,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会死。实话说,若咒得死你这等人物,这世间的仗还用打么”

也先铁青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又听丁一说道:“我是不愿死的,我还等着皇帝回去,给我赐上很多的银子、美女。你真的不必太过在意,只是你教皇帝不体面,他就回不去。我为他出力的情份,也就落了空,也回不去大明,那我便不如死了的好。”

“你真是个没见识的人儿我们为何要让皇帝没体面你不要心焦,等家里来人了。自然会让皇帝回去。”也先听着倒也放下心来,毕竟丁一说得在情在理。所以撩下这么一句。他就招呼了伯颜帖木儿和一众护卫策马而去,驰远了,却对随行的赛刊王道,“赶紧去寻喇嘛和萨满,让他们一起来看,那人是怎么被咒死的”

但不管如何。不论是为了让皇帝活着体面些,好诓多些赏赐,还是真的被丁一吓怕了,也先离去之后不久。岳谦、纪信、李虎便被送到英宗这里来,又有一对蒙古人模样,却穿着明人服饰的父子提了马奶来拜英宗,丁一在边上听英宗问纪信这父子是谁,纪信奏答:“是原做使臣来的老哈父子。”

看着他们上前磕了头,英宗又宽慰了他们父子几句,但也无什么特别吩咐。等这对父子出了去,丁一赶上去问道:“你可是哈铭么”那儿子便答自己就是哈铭,丁一让他略等片刻,却自去寻英宗说话。

没等丁一开口,英宗却挥手让左右全都退下去,伸手握着丁一的手臂,还没开口,眼眶便又红了,却是说道:“我原听你说,以为是唬他,刚听得伯颜帖木儿偷偷告诉我,那人真被咒死了,才晓得是真的。如晋,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如你所说,性命攸关十三滴精血,你何苦为了让我过得体面,便费了一滴去立威你听着没有我比你年长,便是以朋友论,你也该听兄长的话才是”

“不碍事的,好,我答应你就是。”丁一心中却是生出温意来,他这孤儿出身的,最是见不得人以真情相待,再让英宗说下去,他寻思着自己怕眼眶也要发红了,连忙岔开话,“刚才那父子,我看年轻那个,是实心人,不如让他留下服侍”

英宗摇头道:“如晋,这等事不用禀我,你自去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