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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十人,若按丁一的计划走下去,却便不止是一点点力量那么简单。
李贤又说起明ri婚事如何安排等等,就教丁一回去憩息:“娶妻倒是件累人的事,贤弟还是真些回去休息。”丁一心想那你又把我叫过来做什么就为了骂我一顿做事没交代么不过他倒也感觉得到李贤对他的情谊,倒也让他这两世为人没有兄弟的人,心中有暖暖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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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万事皆备三
刚回到金鱼胡同的宅院把缰绳扔给刘铁,丁一正要抬步往宅里行去,却从门房里有人三步作两步走赶了出来,口中称道:“丁先生啊丁先生您这是要小的去死么您要觉得看着小的心烦,不如一刀杀了我”
丁一吓了一跳,这又怎么一回事了怎么一回京师,这人都一惊一乍跟演话剧似的
把灯笼拿近了才看见此人却是英国公的长随,没错,就是那个拿了茶叶和茶具送给丁一的长随。他急啊,怎么可能不急呢英国公叫他来与丁一约定小公爷的拜师时间,他来了三ri丁一都不在家。
头一ri他倒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去到第二ri,回府报与英国公却见得公爷脸sè有些y霾,这长随心中不禁大惊,他是看过公爷杀人,那真个是不带眨眼的角sè。自家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毕竟他虽然没有什么天分,英国公让他在身边侍候这么多年就是取他一个忠字,但事情经历多了人总是多少有些经验的,细细去想便觉这事透着诡异:小公爷需要去拜一个容城秀才为师么
若是外人或者还觉得英国公看中了丁一近ri来在京师的名气,起了惜才之心才这么做的,但这长随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英国公的xg子他不禁觉得这事可能背后是某种交易,他倒没想到是首辅曹公与丁一的交易,却是以为英国公与太监王振的交易
但不论是什么交易,丁一迟迟不露面,是否就是意味着这单交易有可能黄掉
那么到时他这个使得交易黄掉的人,会不会成为英国公出气的对象
一路想到失眠,天亮便跑了过来这方等着。
这一整天他不敢喝水不敢吃东西候着,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半路终究还是憋不住去了趟茅房,结果他一回来了就听着丁一回京之后又出门了,这就更不敢走开。便一路在这门房死死守着,这回见得丁一,激动得不行:“我家公爷要与先生订下ri子,让小公爷来拜师”话说到这里,这长随心头一口气松了下来,竟着白眼一翻瘫倒在地
丁一吓得当场退了一步,要不要这样啊派人来传个话。传完马上就倒,这是三尸脑神丹也没有功效英国公张辅这老头儿想干啥示威还是恐吓表示丁某人要是敢玩什么妖蛾子,想让你啥时倒就啥时倒
万幸刘铁提拔来当门房那小孩蹦跳着跑过来冲丁一行礼道:“老爷,这厮从天亮就过来,一路水也不喝,叫他去吃饭也不去。就一直守在这里,老是念叨着要是今天见不着老爷您,他就完了。这人霉得很,刚好去解手,老爷您就回来,嘻嘻,这家伙好玩得很”
丁一算是明白过来。滴水不进茶饭不思可见这人如何心焦,这会一口气松下来,休克过去倒也不出奇,于是连对门房说道:“你这小子有点公德心好不好赶紧掐他人中,你打算让他死在咱家门口么”
门房倒是听话,只是掐了半天没掐醒,当即道:“老爷,我洒尿在他脸上。指不准就醒了”还说先前不知他那个小伙伴也这么无缘无故昏了,也是几个小孩撒尿把人救醒过来的。
丁一听着哭笑不得,却对他道:“胡闹,把他裤腰带解开,再找碗凉水来泼他脸看看”
使危急病人呼吸畅通,解开裤带和衣领是必要的措施,那门子倒也没听话没有多问就动手去解。
一碗水泼子下去。那长随总算一激灵醒转过来,睁眼一看那小门房提着自个的裤子,一脸诡异的笑意打量着自己,这长随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爬将起来要向丁一道谢,谁知裤子一下子滑了下去,他扯着裤子,再望着门房那笑脸,却听丁一对那小门房说道:“你以后千万不能这么干了,这样太污辱人了,哪能这么整”
他说的是那小门房要撒尿到这长随脸上的事。
谁知这长随一听,立时悲从中来,扯着自己的裤子低下头默向金鱼胡同外面走去,泪水无声淌下,还没走出胡同,如狼嚎一般哭声终于无可抵制的响了起来,凄凉得不行了,教人听之心中黯然。
“老爷,他这是怎么了”小门房提着自己的裤子,不解地冲丁一问道。
丁一兜头扇了他一巴掌,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自顾往宅院里去不再理他了。
刘铁把两匹马交给马夫走过来,学着丁一也给了这小门房一巴掌,笑骂道:“你这厮就不能利索点老爷让你去拿碗水来,你不能系上裤带再去或是泼醒他之前,你不能把裤腰带系好先么”
“救人如救火啊”小门房也有他的道理。
可怜英国公那长随,一路的垂泪而归,想不到这丁宅如此凶险,走上这么一趟,竟遭此横祸至于身上并不感觉特别的疼痛,或者是平素但有这么喜好或是情急之下无闲去想,这便不是外人所能知晓,只是这长随在风中抹干了泪,咬牙把这恨事记在心中,只教他ri寻着机缘,必报此仇说来似乎是一个玩笑,又似调侃,但现实中便是许多这样的误会,让那做好事的人不但连一声感激都没有,还被人记恨上了。
丁一是全然不晓得这等事,任谁见人昏倒在自己跟前,把他救醒了会去担心对方报复自己这可是大明朝,又不是千百年后的那个年代。入得宅院行了半晌,打发走几个来请安的下人,丁一突然醒起,自己似乎还没有发请帖
谁知此时却便听得客厅有人笑道:“东风有信无人见,露微意,柳际花边”丁一听着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因为这客厅之中,奴仆是不敢在此高谈阔论的,如何自己不在家,却有男子在这里吟起诗来
丁一冷着脸行进客厅,却便见英俊潇洒的商辂商二哥坐在客厅的下首,长随跟站在身边;天然呆坐在主位上,还有七八个奴婢在边上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