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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手机收回袋子里,正要回到房间,忽然看到对面的铭记楼下,站着一个高高的男生。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几乎融在了黑暗里,一动不动的倚着墙壁,浑身上下都有股落寞的感觉。
他站了多久,西门晋就在楼上看了他多久。
一直等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起身离开,他才回房间。
东门越。
他没去hades。
他也在骗他。
可是,为什么,他并不觉得生气,只是有什么堵在心里,堵得慌。
随便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明明离家不远,西门晋还是打了个的士回家。他一想到东门越在他家门口等他,就一阵烦躁慌张。
这一片都是低矮的平房,下了车,远远的看到屋子外面并没有人,他在巷子口站了会,心中的紧张急切没了,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一阵风吹过,让他手脚都变得冰凉。
抿抿唇,掩下眼中的落寞,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往大门处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半
一个黑影突然从一旁走了出来,挡住了所有的月光。西门晋睁大眼睛,感到一双十分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肩膀,紧紧的,让他一时挣脱不开。然后紧接着,在他什么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冰凉的唇就压了下来,贴上他的,没有一丝缝隙,无比契合。
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在唇齿间发散。
他有那么一刹大脑里是一片炫目的空白,耳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从未如此强有力的证明它存在过。
离这里不远的小区烧烤摊上,坐着两个女生。
一个留着长头发,一个是齐耳的短发。两人一直在喝酒,像是比赛一样,脚下已经堆了好几个酒瓶。连烧烤摊的老板都不忍心再卖酒给他们了。
“该伤心的是我才是,宁,宁安琪,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不许喝了”
长发少女一把抢过短发女生手中的啤酒瓶,往自己碗里倒,一边笑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就是可怜我但就算这样,我也一直犯贱,呆在他身边”
“但其实我已经呆不下去了,每次看到他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就难受,如果没有西门晋的出现,我也会和他分了的,长痛不如短痛嘛,我多想得开”
宁安琪正在抢酒瓶的手一下子顿住了,被吓清醒了不少,“你说什么谁因为谁你们才分了的”
“西门晋啊,我知道我长得没他好看,成绩没人家好,又没人家会赚钱,但他奶奶的我是女的啊,我是个女的,我居然没强的过一个男的妹的,居然没抢得过他”瑞凡激动的说了她这一生的第一个脏话,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安琪,你知道吗,他每晚都给他发短信,整整两个月,一天都没落下过。他,他从来没给我发过短信,一个晚上都没有过”
说到后面,瑞凡突然哭了起来。
伏在桌上一抽一抽,宁安琪看着实在过意不去,连忙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别哭啊,哎,你确定他和西门晋在一起了”
“不确定直觉这叫女人的直觉”瑞凡的酒品不是一般的差,她拍着桌子吼道,“奶奶的,一下午都在盯着手机,不就是在等西门给他打电话吗,不过还真对不起,那个电话被老娘接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安琪:“”谁来告诉她笑点在哪里
“哎,喜欢同性就那么好吗。”瑞凡笑够了,突然盯着宁安琪,那眼光让宁安琪不寒而栗,果然
“安琪,反正张明瑞也不喜欢你,干脆,咱俩凑一起算了,反正是过日子嘛,咱俩多配。”
宁安琪白了她一眼,终于受不了了,把碗往桌上一放,跟她比嗓子:“别逗了,瑞凡,不就是个男人吗啊这世上四条腿的青蛙不好找”
瑞凡弱弱的打断她,“是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
“哦,别烦我,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地都是,你他妈至于吗,奶奶的,老娘苦心暗恋六年多都没正果,你他妈一个东门越突然从天上砸到你头上,这么多年还没刺激够我这个单身狗啊”一通话吼出来,果然舒服多了,她干脆不罢不休,说到后面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瑞凡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啊你就输在你他妈是个女的,你要是男的,别说东门越,连我也能爱上你,你要真喜欢他,你去做变性手术啊在这里做马后炮有个屁用”
瑞凡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眼泪,张着嘴,傻住了,愣愣的看着面前瞬间豪气万千的女人。
上天啊,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我那萌萌的说话软软的一发火脸就发红的闺蜜宁安琪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ter20
“你疯了”
西门晋先回过神,他一把把东门越推了开去,抹了抹嘴唇,不可思议道,“东门越,你他妈发什么酒疯,我们都是男人啊”
“我没发酒疯,我很清醒,”东门越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被他推到墙上的姿势,仰起头,露出一抹难以自制的崩溃,“两个男人又怎么了你不是应该比我熟悉这些吗西门,那个叶义澜有什么好你都和他搞在一起了,就不能和我试试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西门晋眼中的墨色慢慢变浓,他手指还停留在嘴唇上,冷笑一声,“东门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谁他妈的天天和叶义澜混在一起,连课也不去上西门,你在想什么是担心叶义澜能满足你的我不能要不要我们试试”东门越说着,觉得胸腔里那股火苗渐渐燃烧,愈烧愈旺。
不是的,他想说的不是这些。
但当他理智渐渐回笼的时候,事态已经渐渐朝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西门晋随着他的话,身体变得无比僵硬,他慢慢的站直,瘦削修长的身体站的笔直,是一种把所有的东西都遥遥拒绝在千里之外的一种自我保护姿态。没有拄手杖的那只手插在兜里,紧紧握成了拳头,眼神冷漠无比,像是在看一个全然不想干的陌生人,“东门越,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接近我,居然想的都是这些龌龊的事。你女朋友怎么办你这个人渣”
东门越烦躁的揉揉头发,想要解释,“不是的,我”
“你什么你现在想告诉我喝醉了所以说的都是醉话”
西门晋冷笑一声,“刚刚是谁和我说没醉就算醉了,你他妈酒后吐真言就和我说这样的话”
“不是我没醉,我”
东门越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猛地一捶墙壁,拳头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总算缓解了一点心中的烦躁。
“东门,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西门晋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慢慢熄灭,整个人像是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