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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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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看着前后左右全是一排排的车,只有那么窄的一条过道还是心虚,她握紧方向盘,伸着脖子紧盯着前方的路况。

“放手刹。”教练说到。

“放不动啊”萧潇用力压着,可是手刹一动不动,扭头问教练,迎接她的是一个惊讶又鄙视的目光。

“你们女人能干什么,连手刹都拉不动,开什么车啊”教练无比歧视地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萧潇直接忽略掉他恶劣的态度用尽全身力气,还是放不动,教练伸手过来往上一抬又往下一压,手刹轻松地下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萧潇。

“一看你就没结婚吧什么粗活都没干过,连个手刹斗都放不动。”教练看她被数落还是好脾气的样子,语气缓和了许多。

她屏气凝神,轻轻放松离合,车居然启动了,“走了走了。”她兴奋不已,却还是一动不动盯着前方,今天一下午的要求就是练习在各种路况下起步,熟能生巧,开着开着,萧潇慢慢地有些享受车在路上跑的感觉。

“司机什么时候容易出事故你知道吗”教练问道,只顾全身心投入驾驶的萧潇根本没有理他在说什么。

“不是新手上路这一年,更不是开了七八年的老司机,就是驾龄一到六年的最容易出事儿,为什么呢刚开始开车的时候小心谨慎的很,注意力相当集中,等开上一年以后,就觉自己开车没问题啦,容易掉以轻心,刮了蹭了算是好的,装个豪车,碰个行人,各种事故都有,等开到六年以上,各种事儿也都遇上过了,真是练出经验来了,也就安全多了。”教练的话在萧潇这里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走心,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回应,遇上这么闷的学员也是常有之事,教练并没有在意,继续自己的长篇大论。

“我开这么多年车呢,也总结出一点人生哲理,婚姻啊跟开车是一模一样的,头结婚那几年,两个人相亲相爱,小心谨慎地经营婚姻,等过上几年再生个孩子基本也就没什么情趣可言,无聊了就打架呗,所以最容易离婚的时候就是结婚两到七年的,要是都忍过去了,过上年,离婚这事儿根本不会想了,我现在就是,我媳妇哪天不骂我两句我都不自在,夫妻嘛,就是个伴儿。”说着,教练被自己的理论折服了,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这头只顾看路的萧潇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您好歹吱一声啊,放松点开”他忍无可忍地说。

只见萧潇轻轻张开嘴,抿了下因过度紧张而干涸的嘴唇,小声问到:“教练,转这个90度的弯,我只需要把方向盘打到180度就可以了吧”

教练一愣,角度问题老教练必然不会统计,开车都和走路一样靠感觉来决定前后左右,她这一问,还真是难了。

“你这孩子太死心眼,每个车都不一样,开车得看感觉,这问题我可回答不了。”教练无奈地说。

“我就是死心眼,其实我也在想,我对待婚姻会不会也是这么执拗,不懂变通。”萧潇微笑着说。

车毕竟是机器,掌握技巧之后人是可以完全控制它的,而婚姻是由两个人来维持,不,还有两个家庭,停车的那一刻,萧潇突然感到与程翔的婚约过于草率。做朋友可以和睦相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太计较,可是做夫妻,他就是我老公,想到自己的老公是程翔,萧潇吓出一身冷汗,结婚不是儿戏,日后每天要与他生活在一起,自己怎么犯这样的糊涂,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失误,她后悔不已,好在与他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事态还在控制范围内,回去一定要赶快把话说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泄密

“那就春节后再张罗,是我着急了。”一开门便是这样一个知性柔和的声音入耳,萧潇下意识地向屋里看了一眼,果然是程翔的妈妈,只见她优雅端庄地坐在沙发中间,程翔如同未成年的孩子一样靠在她旁边,受伤的腿还任性地耷拉在沙发边上。

“阿姨,您来了”萧潇合上门,礼貌地打招呼 。

“萧潇回来了”只见程母热情地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像是迎接她的样子,“怎么样,学车怪累的吧”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还可以,就是腰有点酸。”萧潇笑着回答,引程母回到沙发上。

只见父母也微笑着,投来赞许的目光,气氛有些怪异,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萧潇只好习惯性地陪着笑脸,目光掠过躲在母亲身边的程翔,他正在坦然地低着头吃瓜子,小指高高翘起,小心翼翼地将瓜子皮放在纸巾上,深怕瓜子落下的碎渣子玷污了他周围的空气,这么洁癖何必吃瓜子,萧潇心里想着,接过妈妈端来的热水,轻轻呷了一口。

“晚上吃什么呀”萧潇问妈妈。

“今天我请客,咱们出去吃吧,庆祝一下”程母开心地说,像她这样矜持优雅的女性,怎会突然这样兴奋。

“哎张老师,既然来了我们家,还是我们请吧回头你们请客的机会多着呢”萧父推辞着。

“庆祝什么呀今儿什么日子”萧潇感到莫名其妙,问道。

“庆祝你们的婚事呀”

三位老人异口同声答到,眼神中尽是无法抑制的喜悦之情,萧潇只感觉眼前一条七彩之光激烈地交织,霎时变成一团炽热的白光,她屏气凝神,将这愤怒的火花推向程翔。

“不说好了先不告诉家长”她怒吼一声。

程翔一脸委屈地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躲在程母身后,以躲避着试图杀死自己的目光,看他这般退缩,萧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突然上前狠狠推了程翔一把,程翔却依然衣服逆来顺受的表情,安静地躲在母亲身后。

“萧潇”只听萧父大吼一声,萧潇强忍着怒火转身跑回卧室。

刚刚还喜气洋洋的客厅顿时黯淡了许多。

叛逆,恐怕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特性。所以骨质还柔弱不堪的婴儿总是倔强地在爬行,可以正常奔跑走路的小孩却每时每刻都想让父母抱着走;好商好量的时候,萧潇稀里糊涂地与程翔敲定了婚事,又在程翔私自告知父母之后,疯狂地向收回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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