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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出击
作者有话要说:从头看自己的文章,感觉有许多不足之处,最近会进行一些修改,可能会出现“伪更”,若有影响到阅读,还望各位理解啦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无规则连续的响声将萧潇从梦中惊醒,上驾校的这几天一直都是五点就起床,然后还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上一天课,身体本来就虚弱的萧潇着实累坏了,好不容易今天睡个懒觉,不知从何而来的响声,一直持续不断,最讨厌别人吵她睡觉了,忍无可忍,她嗖地一下从床上翻起来,冲着外面喊道:“小点声”
正在拄着拐杖练习走路的程翔被这愤怒的声音吓了一跳,之前认识的萧潇那么落落大方通情达理,怎么在家里随时随地都这么喜怒无常,他摇摇头,继续在客厅练习走路。
突然,一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女人从房间里嗖地一下冲出来,不偏不正恰好站在程翔面前,瞪着眼睛严肃地说:“不要吵”
程翔委屈地说:“已经九点多了我实在不想躺着了,躺得我浑身酸痛,皮都疼。”
萧潇回头看着墙上的时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看程翔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神向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她紧张地一低头,并没有发现衣服有什么问题,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骂道:“流氓”
深感受尽委屈的程翔只能闷闷地回到卧室,脑子里嗡嗡地响着,锻炼了一会儿浑身却更加酸痛,他倒在床上不一会儿昏睡了。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五十的人,一直处于深度睡眠,直到香喷喷的午饭上桌,萧父才叫醒自己那个贪睡的女儿。
看到桌子上巨大的生日蛋糕,萧潇顿时提起了精神,今天不是爸爸妈妈的生日,也不是姐姐和小宇的,她疑惑的眼神看向程翔的房间,难道还要给他过生日
她不客气地推开程翔的门,冷冷地问道:“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好意思过生日”
程翔有气无力地转过头看着他,无助的眼神像是一只求救的病猫
“没事儿吧你”萧潇走近他问道。
“我脑仁儿疼”他有气无力地说。
“妈,程翔病了,你快来看看”
萧母急匆匆地跑来,一看程翔满脸通红,嘴唇发干,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竟有些滚烫。
“发烧了”萧母说着跑出去拿退烧药。
“程翔发烧了”萧父跟着进来,看着程翔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留下一片黯然。
“还真是病了,那怎么办,下午老三过生日,说好了一起过去。”萧父说道。
“三叔今天过生日”萧潇问道:“他不是腊月十六吗快过年的时候啊”
“今天已经腊月十六啦”萧父看着这个迷糊的女儿无奈地说。
“要不你们爷俩去,我在家照顾他,就说我病了,可别让她三婶知道程翔在咱们家住。”萧母说道,深怕别人知道他家住了一个男人。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你刚从她三婶儿店里回来就病了何况你病了人家不得来看你”萧父说。
“那你俩去,我留下行吧,就说我发烧了,我不是爱发烧吗,说得过去”萧潇看着为难的父母,决定自己流下来照顾程翔。
“那就你留下吧”程翔突然说话,萧潇一家三口同时看向这个生病不挑日子的客人。
三叔家里好不热闹,萧枚和吕志豪早早地就过来准备了一桌子好菜,三婶也早早地关了店门回家参与这热闹的聚会。一直没有结婚的萧潇本来就是重点关注的人物,今日却缺席,饭桌上的三婶有些黯然,她还一直关心着萧潇和吴浩楠的事情。
“二哥,你们对萧潇得多花点心思,孩子从巴厘岛回来,跟上次我给介绍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啊”三婶兴冲冲地问,一如既往的过度热情。
这些天一直在她面前装傻的萧母看萧父很为难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今儿问萧潇了,她说,不疼不痒地处着呢,咱们就别操心了。”
“前一段时间不是发展挺好的怎么又不疼不痒了”三婶不依不饶地说。
看到萧潇父母为难的表情,吕志豪突然插进来说:“你们放心,萧潇马上就摆脱单身了”
“什么”四个老人同时盯着他,就连平日里不关心这些琐事的寿星,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老丈人的眼神不是一般的真挚,吕志豪意识到说错了什么,尴尬地笑了一下,怯生生地看着萧枚。
萧枚瞪了他一眼,看他不敢再往下说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长辈们们嬉笑道:“你们就别操心了,萧潇好事将近,你们就等着吧”
萧母一头雾水,萧潇好事将近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还想问什么,可是碍于三叔三婶在,她又有那些顾虑,只能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对于好事将近,恐怕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程翔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温柔的微笑,他的头仿佛也没有那么痛了,挣扎着坐起来,揉揉沉重的鼻子,他用弄弄的鼻音说了一声谢谢,便接过水杯。
“怎么还发烧了”看他如此虚弱,萧潇的爱心又开始泛滥,她温柔的声音传到程翔耳朵里,心都要融化了。
不能慌不能冲动,程翔时刻提醒着自己,这段日子,他脑子里除了萧潇就没有过别的东西,渐渐地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沦陷了,也是这一刻他才体会到,被一个人吸引是一件多么孤独的事情,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她,而她并不能时刻陪在他身边;也是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疯狂地想占有她,管她心里怎么想,只要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萧潇”他微弱地喊着她的名字说:“现在我理解你为什么想结婚了。”
“为什么呀”萧潇只有看到程翔一本正经的时候,才愿意和他谈心。
“因为你害怕孤独,现在我也体会到这种滋味了,原来我一个人都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生病了一个人去医院,可是这段时间住在你家里,我慢慢地感觉到我一个人的时候是多可悲,也许我可以没有爱情,可是我再无法想象这一辈子就一个人过,其实生活能有多难,婚姻能有多复杂,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多炒一个菜也有人帮着吃完。”程翔的声音很小,高烧中的他没有那么多力气来开玩笑。
“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对于我来说,不能嫁给陆云帆,嫁给任何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