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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一对巨大的流星锤的牛万川,见旁边的树林里倒吊着许多光溜溜的人,以为王归晨他们是在吃人肉,这年头乱军吃人肉的并不稀奇。
先到的游骑上来向牛万川禀报了真实情况,牛万川神色才松开。
王归晨被带了上来,牛万川指着他手上那秦军大旗,声如炸雷道:“你说这是混江龙那厮授予你的”
“混江龙不是不是,是刘忠秦刘将军授予小的,让小的来招拢各路义军”
“哈哈哈,刘忠秦就是混江龙,混江龙就是刘忠秦。”牛万川毫无吝啬于揭刘忠秦的老底,“不错,不错,竟然俘虏个贝勒,王归晨是吧,好样的,把人带上本将军瞧瞧。”
莫良等人也不给巴尔楚浑穿衣服,就这么把人拖到牛万川面前,牛万川一看被剃得光洁溜溜的巴尔楚浑,下身血淋淋的,这辈子算是绝后了。
牛万川神色怪异,对身边的都佥事余鸿笑道:“余大人,好歹是个贝勒,你可得把功劳给人家记上。”
余鸿笑着点头,王归晨大喜,连忙拜道:“将军,你们可是要往京城,我给将军带路吧。”
“你不错,哈哈,好,前头带路。”
王归晨让李三规留下来率领民军,他则带着牛万川直奔燕京而去。
巴尔楚浑的溃兵才逃回城没多久,永定门外已经是黄尘嚣天,蹄声动地,一面面黑色的旌旗,如同乌云遮山,猎猎飞掠而来。
永定门上的守军仓皇南望,望着怒海奔怒般的黑色铁流,如林的金戈,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秦军”
“秦军”
“是秦军”
城头上惊叫一片,乱成一团,终于,秦军还是来了,黑衣玄甲,凝重如山,那种无形的重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从汉阳第一次遇上这支黑色的铁流开始,先是英亲王阿济格狼狈逃回,接着是洪承畴断送整个东南,再到豫亲王多铎全军覆没,大清一败再败,一次比一次惨;
就是这支黑色的铁流,仿佛突然从异域横空杀来的魔鬼军团,把如日中天、不可一世的大清,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现在,这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色铁流,终于滚滚地压到燕京城外,如同乌云压城城欲摧。
那如闷雷滚滚的铁蹄声,让高近十丈,巍峨如山的永定门在颤抖,让周长几十里的城墙在颤抖,让城头上的每一个清军的心在颤抖,让整个燕京城在颤抖,瑟瑟地颤抖
秦军直逼到永定门外才戛然而止,但那如山的杀气,却象有巨大的惯性,直摧城头。
隆隆的战鼓随即响起,仿佛是为了宣告大秦的到来,声震天地。与此同时,千军怒吼:
“大秦威武”
“唬唬唬”
“唬唬唬”
“唬唬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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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多尔衮之死
“快快让英亲王率军回援京城”
一向沉着的多尔衮,也慌乱了,由于起身时动作过急,朝冠后的花翎斜到了一边,胸前那串金黄色的朝珠挂在桌子角上,绷断了绳子,108颗朝珠散落一地;
伏在下首的范文程看着四处乱滚朝珠,感觉这就象是大清朝,最后的一线希望终于也绷断了。
多尔衮下完命令,换上一身铠甲。铠甲分甲衣和围裳,甲衣肩上装有护肩,护肩下有护腋;另在胸前和背后各佩一块金属的护心镜。
这套铠甲曾随多尔衮征战多年,但入关以来,他已经很少穿了,如今他却不得不再次披甲上阵。
现在,多尔衮就是事实上的大清皇帝,若是主动“御驾亲征”,会很涨士气;但眼下他却是被逼上阵,这意味着大清没人了。
“王上”范文程叫道。
多尔衮度过了最初的惊乱,神色稍定,对刚林和范文程说道:“你们去找郑亲王,让他接手组织撤退,一但英亲王援军到达,我们里应外合击退城外秦军之后,立即撤往关外,能撤多少人是多少人,快去”
“喳”
范文程与刚林也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应了一声匆匆往郑亲王府赶去。
多尔衮随后带着侍卫,直奔永定门。
沿街所见,每个满人都是神色慌张,惶惶不可终日,街上一片狼藉,倒下的阳伞,滚到街中间的箩筐,背着包袱小跑的妇人,啼哭的孩子,紧闭的商铺
与满人聚居的内城不同。正阳门以外汉人聚居的外城,却是一片沉静,所有汉人都被勒令留在家中,不得出门,否则格杀勿论。
街上除了巡逻的八旗兵,不见一个汉人,层层叠叠的民居静得怕人,仿佛这是一座死城。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多尔衮非常清楚,这不是一座死城。几十万汉人没有死,他们或许正在沉默中静静地等待着,随时可能会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将一直压迫着他们的满人迅速淹没在愤怒的熔岩下。
望着若大的外城,静得不闻一丝声响的外城,多尔衮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从正阳门内城正门往南,过了珠市口,就是天桥了,天桥两边有汉白玉栏杆。桥北边东西各有一个亭子。桥身很高,三梁四栏。桥下为由西向东的小河龙须沟。
明代皇帝要往永定门内的天坛拜祭时必经此桥,因而命名天桥。
城外秦军兵压永定门,多尔衮要往永定门。自然就会经过天桥,这就给有心人提供了事先伏击的机会。
多尔衮带着两百护卫驰马上天桥时,河岸的一栋四合院里突然传出噼噼啪啪之声,尤如阵阵的枪声响起。惊得多尔衮和他的侍卫纷纷勒停战马。
虽然大家很快回过味来,这是有人在放鞭炮,被吓了一跳的多尔衮还是不禁勃然大怒。他指着冒出硝烟的四合院厉喝道:“快去看看,是谁在燃放鞭炮,通通斩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