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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对褚平绣也许并不是此前所认定的那样,装着的全都是满满的恶意。
也许此刻是真的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甚至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但是,他对她这个人的某些做法与某方面的成就,一定有着非常高的评价。
在这之前,他在情感上也许的的确确是在漠视她甚至藐视她,可是除此之外的地方,他却尊敬她,钦佩她,甚至爱重于她。
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想起某个曾经恨不得辱之杀之的女人,而露出跟平时完全不相符的表情。
他那异于平常的若有所思,也许此刻并不为自己所感知。但当某一天,有了恰当的时机,他就会自然而然地知道,那是怎样一份不同的感觉。
成与不成,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有些人,可能瞬间就能无师自通。有些人,却必须历经一月、一年、十年,甚至几十年的自我剖析,只有当岁月当中的点点滴滴都串联起来,才会水到渠成偶有所感,然后便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
只是在此之前,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保持联系,还是会彻底分道扬镳
只是有贺天奇在,他们想完全地斩断关系,却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还有她在,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搅混了这湖水才是。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让他有意无意地影响秦羲和与她的情感生活,还不如直接给他找个伴,让他焦头烂额或者甜甜蜜蜜去。
只有他自己也为感情东奔西走的时候,他才没有那么多的额外心思来关注她的恋爱对象以及进展。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是噼啪响,只是施展起来却任重而道远。
“那是怎样天奇都一岁了,说你们一点感情或关系都没有,这不是很牵强吗”
荣和光的脸再次青了,“你别转移话题,刚刚明明说的是你跟秦羲和的事情。”
贺甜甜再一次吐了吐舌头,大着胆子道,“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是在诚心回答您的问题。反正我现在就看他顺眼,就看到他心里会高兴得直冒泡,也只有他抱我亲我的时候,才会愿意才会害羞才会欢喜。恋爱过的人都知道。难道您就没有青春年少与人共坠爱河过”
这一回,荣和光的脸是彻彻底底地黑了。什么叫做“恋爱过的人都知道”
他也曾经是青葱少年一枚,谁人年少的时候没有对异性心生爱恋哪怕有些人没有机会真正经历一回,但是朦朦胧胧的情愫,在年轻的男男女女之中,却总是泛滥成灾。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以后别让他随随便便的对你动手动脚,你将来又不一定会嫁给他。就算万一会嫁给他,结婚前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男人在色字上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不可靠的,你最好谨记这一点。要不然下一次他再申请批假,我照样不会批准”
、第321章 血气方刚
他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贺甜甜很想吐舌头表示不以为然,却被他虎目一瞪,“都跟你说过了,别随意吐舌头,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别将刚才的话不当一回事。不管平时是多么牢靠的男人,在男女之事上也都没有多少把持力。更何况他还对你颇怀心思,那就更不应该助长他的念头。”
贺甜甜的疑惑一闪而过,接着却又因为他后面的话语而感到囧囧有神。
难道一对关系中,不是应该期望与支持稳定发展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却是要全面防守
他不会是真的没有跟人谈过吧
“恋爱又不是指挥战斗,需要不断地部署防御与调整进攻。这些事情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来的啊,时候到了自然而然就会发生的。”
荣和光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你就不能听听爸爸的话吗年轻的男人血气方刚,女人要是不多加注意,最后万一不成,受罪的还是你”
贺甜甜沉默了一下,有些艰难地道,“他不会罔顾我的意愿胡乱来的,他的人品你不也相信吗”
“这跟人品不人品的没有多大关系。总而言之,你离他远一点就是了,别让他对你动手动脚的。其他男人也一样,尤其是你身边那个罗宾,我看他歪心思也挺多的,整天勾肩搭背。”
贺甜甜闻言心情有些复杂,这人居然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草木皆兵,实在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或许这就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逐渐往成年靠拢的时候的常态就像他会去亲自己幼子的小脚丫一样,根本就无法与他平日的形象挂钩起来
贺甜甜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这才替朋友解释道,“罗宾只是为人热情活泼了些。而且这是以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很少会这样。况且只有楮毅跟我才进了戒律部,他并不在,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你大可放心。”
荣和光点了点头,“这才像话。至于楮毅。还算守规矩。各方面素质也都不错。你真的不考虑看看”
贺甜甜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都说了我跟他没可能。再说了,你不觉得我要是跟他扯上了男女关系。以后的情况就会变得复杂,让人无所适从吗”
“有什么复杂的自个喜欢就好。我跟褚平绣又不会走到一起,天奇又是跟你姓,影响不了你们。”
贺甜甜抽了抽嘴角。“我喜欢秦羲和,对楮毅只有朋友之情。不会也不可能发展成你想的那样。所以拜托,以后别再提这个不靠谱的建议了。这种惊吓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没了,真让人受不住。”
荣和光挑眉,十分无奈。“只是随口一提,你这就受不住了心理承受力也未免太差了一些。”
贺甜甜撇了撇嘴,“要是每次通话我也跟你随口一提。上将您怎么就不跟褚家主在一块,我觉得她各方面的素质都挺优秀的啊。你的头皮会不会也跟着发麻然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荣和光一愣,接着便感到脊梁骨冒起了一股寒意,突如其来,却冻人得很
他木着张脸道,“你在瞎说些什么都说了我们没有可能。就算有可能,大人的事情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贺甜甜揶揄一笑,表情突然就甚为得意,满脸都是我懂了你不用解释的意思。
荣和光又好气又好笑,到了最后也没办法将事情给完全说开来。
这个傻女儿,估计被人卖了,自个儿也会数着卖身钱乐不可支。
罢了,总归他会好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