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2/2)
“呵呵,说起来云峥这回要恼你了。本来以他的实力还可以坚持多一两天,你却瞎掰说他体力不支硬是将人给抬走了,让他愣是在比赛中输给了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女生。”
想到某人铁青的脸色,梁东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有趣,未来十有八九是将帅的云家小子,却在众目睽睽的赌约中输给了一个女生,也不知会不会被未来的历史学家当做是奇闻异事来纪录。
叶景南显然对此不以为然,“赌约在之前就已经结束了。他要是不服,将来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擂台上赢回来。要是因此对人心怀怨愤,那也只能说明这小子将来走不了太远。”
梁东无奈地笑笑,头儿就是这点不好,太过严肃,除了宝贝女儿能逗他一笑,在其它场合就没有开怀过,似乎在叶老走后,就一直郁郁寡欢。
也不知叶家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作为手下兼死党兄弟,在前几年,梁东亲眼见过好几回叶景南望着远方默默流泪。在人前的他不断地疯狂训练与整顿家族,只有在背后,叶景南才会允许自己偶尔流露软弱颓丧的情绪。而这一面,只有叶景南本人与无意发现的梁东知道。
他正想说些云峥的糗事让气氛轻松点,就发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紧闭的双眼眼珠在乱动,眉毛乱颤两耳微抖,显然正在聚精会神地听他们讲话。
“咳,”他忍笑,以拳挡嘴,“贺同学,你妈妈应该有教过你,偷听可不是好习惯哦。”
叶景南转过身来,贺甜甜装死,只是来不及在瞬间放缓呼吸,意识到已经被人识破,她大大方方地睁开眼睛看向两人,只是眼里一片朦胧,“医生,我妈妈在前几年就去世了。”
梁东被叶景南冷冷地扫了一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抱歉,只是开个玩笑。你现在感觉怎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贺甜甜集中精神力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没有发现异常。
“那有感觉自己精神力发生了什么变化没”
贺甜甜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奇怪,难道头真的看错了”梁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而望向叶景南。
“我觉得你之前是陷入了顿悟之中,才能够以最佳状态最低消耗,不吃不喝无知无觉站了八天。可是一般来说,顿悟都会让精神力实现进阶。但你的精神力水平在赌约之前与现在,都是a级一星。能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我每晚睡前有冥想的习惯。听到赌约后,为了不被现场其他人的声响打扰到,就下意识地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读书的画面。”贺甜甜表情微赧,组织语言尽可能清晰地表述,“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怪怪的,好像一下子就有什么醍醐灌顶似的,对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了彻底的了解。可是你要我解释到底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自己也不知道搞懂了什么。”
梁东被她说的满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你到底明白了没有说不上来还能叫了解吗”
叶景南却眼神发亮,“你再仔细感受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与以前不一样”
贺甜甜听话的照做,只是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能确定吗”
“是的,教官。我确定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叶景南皱眉,喃喃自语,“不对。应该是那样才对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梁东与贺甜甜面面相觑,头教官到底在想什么
叶景南思索了一会无果,转而郑重地嘱咐贺甜甜,“你这种情况比较罕见,虽然没有例子可循,只是我直觉你确实是顿悟了,而且十分有可能是精神力发生了变异。你可能对自己的精神力过于熟悉,加上水平较低,所以在有盲点的情况下,无法自查。我建议你最好将情况告知家里人,尽快让有经验的长辈给你梳理一遍,好好查看一番。”
“头,她刚说了母亲已经去世了。”梁东隐秘地做了几个只有二十四军的人才懂的手势。
经他提醒,叶景南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道,“如果家里没有长辈,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精神力是一个人生存之基,只有极为信任与亲密的人,才会放开自身任由对方查看。叶景南这个主动帮忙,实际是十分不妥的。他自己也有些尴尬,只是真心怜惜她小小年纪就如此倔强坚韧,又实在是欣赏她的聪慧与品性,所以便强迫自己开了口。
一旁的梁东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之情,头儿似乎对这个女孩儿很不一样
贺甜甜心内也是诧异万分,联盟的军人都是如此热心助人的吗虽然光风霁月坦坦荡荡,但是就不怕遭人嫌弃甚至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么精神力是隐私中的隐私,给一个人仔细查看自己的精神力,远比袒胸露腹更亲密。一般来说,精神力查看都由夫妻双方或者血缘长辈与晚辈之间进行。
在最初,作为一个外来户,她并不清楚这种事情。直到叶世天给她温养完成之后,鄙视她居然轻易就相信别人,敞开门户让他给她疗伤,才在他的解释与特意强调下了解到其中的重要性。
明白过来以后,她十分庆幸当时她与叶世天已经情同爷孙,否则,即使脸皮厚如铜墙铁壁,她也会羞愤欲死恨不得自己挖坑将自己给埋了。
即使她已经在这个时代活了不少年,可是她依然对一些常识一无所知。而可恨的是,她相信即使她活到一百岁,仍然十分有可能因为常识问题而犯二,继而再添一笔人生耻辱。
尽管脑海里转了无数念头,贺甜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谢谢教官,不用劳烦您了。我家中还有爷爷,我想他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叶景南心里松了一口气,有长辈在就好,那样他也不用担心或者尴尬了。这小孩,话说的滴水不漏,虽然语气疏离客气,可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失礼,他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分,“那就好。既然你醒过来了,我也就不打扰了。等到梁东确认你没事后,你再来参加训练吧。”
话语说完,他恢复了冷硬的军人作风,片刻不停大踏步地转身离去。
梁东无奈地笑笑,接过话题,“我是梁东,很高兴认识你,贺甜甜女士。”
贺甜甜有一瞬间的惊悚,艾玛,这医生有病无法